詹嵐向眾人笑著說道:「在電影裡面僱傭兵近乎全滅,但是現在全都活著……在他們的保護下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吧?」
張傑獰笑道:「怎麼可能,我說了我們不過是掙扎求存的蟲子罷了,天知道什麼時候會發出什麼樣的特殊要求,譬如你們才到這裡時,不能離開劇情人物一百米以內,這就是一種特殊的任務,我的上一部恐怖片才噁心……不說那些了,總之情況就是這樣,我們改變的劇情越多,主神就會越發過分,通過更改難度來增加我們活下去的難度。」
詹嵐愣了一下,她嘆息了一聲看向鄭吒道:「那就麻煩了……我本來是這麼打算的,那麼按照這樣的話,反正張傑你說了,我們是瞬間離開這裡,換句話說,我們身處任何地方都可以離開,只要活下去直到時間結束就行了,是吧?那為什麼我們不待在這裡呢?我記得劇情裡他們會進入主機房後的下水道中,然後走過很危險的半空通道,又會因為內訌而差點死在爬行者爪下,即便上了車廂,也依然沒有絕對安全,那麼這裡呢?」
「怎麼說?」
小胖子忽然開口問道。
這是一個問題,因為現在的僱傭兵並不相信他們。
第一,他們的身份依然不明,如果貿然讓他們留在這個能夠『操』控整個蜂巢的主機房,實在是太危險的事情。
第二,即便他們的身份說得過去,把他們留在這裡實在太危險了,尤其是有小胖子這樣的傷員在這裡。
第三,他們身份不明沒錯,但是首先雷射通道里僱傭兵等於被這群人救了一命……這幫人其實根本不算冷血,如果眾人提出像是要求當炮灰赴死的留下的要求,他們八成不答應。
第二條還好解釋,只要把「不想拖後腿」作為理由,就可以勸得僱傭兵離開。
但是,第一條和第三條卻很不好辦。
對於輪迴小隊隊員的身份,僱傭兵隊雖然沒有再保持那種十分的警惕,但是也不可能完全的處放任狀態。如果在這個時候提出這種將自己團隊置於死地的可疑條件,不令人懷疑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況,雖然在雷射通道里的人沒有看到,在外面的卡普蘭和三個主角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在這些人之中的蘇夜徒手就將極厚的鋼鐵大門上的鎖切開了,而且簡直像是用鋒銳無比的刀具切割的一樣,恐怕即便是極度的高壓水線都無法達到如此精確度的切割。
擁有這種能力,即便是想要讓他們認為是之前所認為的「來找父母的小孩子」也是不可能的事。
「交給我好了。」
刀疤男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其他幾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有想到刀疤男會在這種時候選擇留下來。
鄭吒勉強從驚訝中牽起一絲笑容,看著刀疤男說道:「兄弟,你其實不必像我們這樣待在這裡,我們這是第一次進恐怖片,體力各方面都是普通人,而你又有無限子彈的沙漠之鷹,身手也比我們好得多,為什麼不跟過去多殺些喪屍轉獎勵點呢?運氣好,車廂那一戰裡殺了爬行者,這可是一百點獎勵點數啊,我們是『逼』不得已才待在這裡。」
刀疤男苦笑一聲說道:「說實話吧,誰tmd願意留在這裡啊,不停經歷恐怖片,任誰都會神經脆弱,這是我第四部恐怖片了,好多時候都想一死了之,這樣的恐怖實在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而且我也希望你們能夠活下去,有些恐怖片不是一個人所能活下去的,如果除我之外還有幾個經歷了幾場恐怖片的資深者,這樣我們大家活下去的希望都會大很多。」
小胖子一副無語問蒼天的樣子看著張傑嘀咕道:「我在後面跑的快斷氣的時候,小蘿莉就要撲街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啊……」
「聽好了,同袍內鬥是十分愚蠢的。」
「哪兒啊,明明是你——」
「總而言之不能在這個問題上爭吵。」
「哪兒啊,明明——」
「還是先來想想接下來的說辭比較實際……」
「……」
完全用近乎無視的方法打斷了小胖子接二連三的抱怨,張傑十分生硬地轉移著話題。
蘇夜看著一群人在嘀嘀咕咕,不由得又一次出了神,不過,這次並沒有進入那個奇怪的狀態。
「那個聲音……是什麼?」
好吧,看來我們的蘇夜小小姐完全無視或是說忘記了刀疤男之前的一切解說……
等到僱傭兵們走出來時,鄭吒幾個人已經笑著迎了上去。
「我們幾個留下來。」
刀疤男看似很輕鬆地抽了口煙,對馬修艾迪森說道。
馬修艾迪森正打算給五人解釋接下來的行動,刀疤男的話頓時讓他愣住了,片刻後他才說道:「什麼意思?我們現在時間不多了,我沒空和你開玩笑。」
刀疤男丟下菸頭認真的說道:「沒開玩笑,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幾個人留下來守在這裡,我想你也知道,他們幾個人根本就是普通市民的體能,接下來的長途逃跑中,他們掉隊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與其去接受那麼大的失敗可能,反倒不如留在這裡安全。」
像是要加強自己言語的說服力一樣,刀疤男的雙眼直視著馬修的雙眼。
「那這孩子呢?我不認為她會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