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靜,這是所有人對於現在這個場景的感想。
零點、張傑和霸王三個「愛槍人士」坐在一邊擦槍抽菸,鄭吒、詹嵐、虛子和小胖子湊在一起輕聲討論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楚軒還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思考著什麼,一干新人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這一點令暗暗觀察的鄭吒和小胖子都不由得搖了搖頭,這次的新人裡面能夠融入這個團隊的太少了。
蘇夜和趙櫻空兩個人像是雙胞胎一樣安安靜靜地坐在長椅上看書,伴隨著飄落的少許樹葉,令偶爾看看這邊的人都不由得產生了似乎是另一個世界一樣的感覺。
結束了自我介紹以後,有幾分鐘這樣類似冷場的時間。
「零點,你以前也是殺手,應該比我們熟悉黑*道方面的情況吧,這幾根金條你拿去換些日元,能換多少換多少,應該足夠我們二十個人七天的開銷了吧?然後最好買幾份附近的地圖,詳細酒店分佈的,還有這個城市周圍寺廟的……對了,你們誰懂得日語?」
銘煙薇和齊騰一同時說道:「我會一點……」接著兩人就詭異的對視起來。
一邊的趙櫻空一邊看著手裡的書一邊開口說道:「我也會日語……能問問你為什麼需要寺廟位置的地圖嗎?」
鄭吒衝冰冷小女孩笑了笑道:「因為這個恐怖片世界連鬼魂詛咒都有,那麼為什麼就不能有寺廟之類解詛咒的地方呢?既然這裡不能用現實思維去思考,那麼就用這個恐怖片世界的思維去思考吧,我是這麼——」
沒有下文,因為被打斷了。
像是超頻音產生的耳鳴聲就這樣充斥了整個空間,隊伍裡所有資深者都像是條件反『射』一樣掏出了各自的武器戒備,然而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這個是……」
鄭吒臉『色』十分不好看,之前他還嘗試過正面擋下咒怨的一擊,但是也從此得知,咒怨的攻擊有多麼可怕。
然後,聲音消失了。
並不是離開了,因為眾人都還很清楚地能夠感覺到有巨大的沉重壓迫著心臟。
「不對勁……」
零點皺著眉警惕地看著四周,對於危險的感覺還在縈繞著,並沒有散去。
「噗!」
毫無徵兆的,在一邊緊緊握著長達兩米,外形彪悍無比的斬龍劍的鄭吒突然吐出一蓬詭異的黑『色』血霧,然後臉『色』發青地開始抽搐,雖然還能勉力撐住巨劍,但是似乎來自靈魂深處的傷痛令他連慘叫的能力都沒有。
「——!」
一道破空聲響起,銀質的飛刀劃過鄭吒的耳畔,帶走鄭吒的幾根頭髮的同時,鄭吒的臉『色』也變好了不少,然而沒有傳來任何「擊退咒怨襲擊」或是「擊殺咒怨一次」的提示,而鄭吒的臉『色』再次扭曲了兩下,然後只見鄭吒用力一拳轟在地面上,並沒有出現像是一樣一拳碎地的場景,而是鄭吒自己的右拳從拳面開始向上,一直延伸到右手肘,大量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飆出,然而鄭吒的臉『色』似乎沒有之前那麼扭曲,而且抽搐也有停止的跡象。
然後,像是壓迫著血管的重物離開了一樣,眾人只覺得身上的壓力驟然散去,一陣輕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虛子問的,也是所有人想問的。
如果以蘇夜那種「萬物皆可殺」的能力,剛才那一刀如果沒有偏差,應該是殺死了咒怨的襲擊才對,然而為什麼沒有任何變化的情況?
「看不清……」
蘇夜輕輕皺了皺眉頭,藍『色』的雙眼中,血紅『色』從瞳孔周圍開始蔓延到整個虹膜範圍,然後又從瞳孔開始向外散去。
即使是具備了能夠看見平常人未必看得見的東西的能力和能夠看見非科學側存在的靈體視覺,蘇夜的雙眼也僅僅只能捕捉到一點點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