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並不是束縛啊,爸爸……是因為我真的太累了,讓我安靜一下吧,安靜一下……」
自言自語還沒有停止,楚軒慢慢抬起手按了一下耳邊的通訊機。
「鄭吒,這是我最後的提示了……謝謝你……還有,小……」
===場景跳轉===
「總而言之,情況現在真是糟透了……」
鄭吒坐在作為會議室一樣的自己房間裡,皺著眉頭對眾人總結道。
「不用你說也知道……」
氣氛之壓抑,連虛子也不想吐槽了。(謎之音:似乎還是在吐槽?)
「抱歉,各位……」
鄭吒忽然站起來,向眾人一個鞠躬,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是的,所有人,就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玩電腦」的蘇夜都不由得側目了一下。
「是我的錯,我忘記了作為一個團隊首領最基本的一點……我該對自己的團隊負責,而不是彷彿救世主一樣對所有人負責,他們想要活著,我們也同樣只是想要活著而已,對不起……從現在開始,我只會對我們的團隊負責,可以幫助新人,但是絕對不會拿團隊的安危作為代價去保護新人,同時,任何新人想要加入我們團隊,除了實力和心『性』以外,還必須有一半的團隊成員同意才行……抱歉,小夜妹妹,我知道這種決策對你來說似乎顯得太殘酷了點,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對不起!讓我們一起努力活下去吧!」
蘇夜沒有做什麼大的反應,之前楚軒的話她也聽到了,該反思的不止鄭吒一個人。
為了自己「不願看到任何人痛苦」,於是妄想拯救看到的所有人,結果只會把對自己更重要的人帶入更加糟糕甚至出現生命危險的境地。
自從李蕭毅的死亡開始,蘇夜就一直在感到自責和『迷』惘。
真的錯了嗎?
自己只是不想別人痛苦而已,為什麼反而會讓更多人痛苦?
想不通,小女孩那小小的腦袋裡根本沒有答案,於是她選擇了沉默。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對新人的處理做出干涉。
但是還是很痛苦啊,看到別人痛苦的樣子,身體就不自覺地產生了相同的幻想。
即使是幻想,也是很痛苦的。
張傑第一個跳起來說道:「鄭吒,其實你根本不需要自責,這不只是你的問題,我們都有錯啊。」
「不。」
一旁的趙櫻空淡淡地打斷了張傑的話:「他說的很對,身為團隊首領,你可以沒有強大的力量,也可以沒有聰明的頭腦,就像古代的君王一樣……除了識人用人的水平以外,什麼都無所謂……其實你有這方面的潛質,那就是可以凝聚周圍人的心,但是你似乎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來,而且所有非我團隊的人……在他們成為團隊成員之前,你都必須將他們看成是敵人,否則只會造成團隊更多的危機。」
鄭吒聞言向少女微笑著點了點頭。
「啊~啊……再度覺醒了呢……」
碰巧捕捉到鄭吒的眼神的小胖子在一旁賤笑著。
「什麼覺醒了?」
「蘿莉控之……痛啊!」
還沒有等小胖子賤笑著把後續的話說出來,首先捱了一記從天而降的辭海。
「嚴肅。」
蘇夜靜靜地收回了甩出字典的小手。
「咳咳……總而言之,現在先來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巫女已經被那兩個已經死掉的新人嚇跑了,我們這邊新人也只剩下三個,萬幸的是資深者都還沒有事……藉助巫女的力量是指望不上了,之前尋找佛寺之類的行為也因為新人的造反而腰斬……那麼,似乎只有接下來繼續去找寺廟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鄭吒尷尬地乾咳了兩聲,把頭轉向詹嵐,在沒有楚軒這個最高智腦的現在,作為小說家佈局和推理能力較強的詹嵐儼然已經是這個隊伍的軍師……或者說是暫代軍師了。
「的確,除此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路可以走……但是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之前楚軒說的話,讓我感覺他在佈一個局,一個很大的局,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情況……」
詹嵐『摸』著額頭嘆息道。
「但是,現在再怎麼說也太晚了吧?」
虛子指了指外面已經連人都看不見的城鎮。
「沒錯,現在說什麼都是浮雲,還是先休息,養足精神再說吧……」
====
作者語:嘛,就這樣吧,楚軒的戰鬥那裡實在寫不出原著那麼緊張的感覺,畢竟這次的咒怨和原著那種類似蟲海一樣的攻擊方式不一樣是屬於那種神秘型攻擊嘛……吐槽別太狠就行了……話說這個咒怨的攻擊方式咱想了有蠻久了,楚軒留下的提示也多了幾個所以改了好幾次……有誰看出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