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幾個獄卒一樣的傢伙,拉起歐康諾就向外走,對鄭吒等人,還有那個被釘在牆上當耶穌的光頭都沒看到一樣,就這樣走了出去,連牢門都不關。
鄭吒淡淡地說道:「好吧,看樣子神鬼傳奇是正式開始了……你們幾個等等……」
囑咐了幾個新人一下,然後鄭吒轉過頭去看向隊友,在他的臉被他的背影完全擋住的瞬間,原本及其裝那啥的,保持冷淡的臉立刻崩壞,『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那麼,他們幾個,怎麼辦?」
「剛才那副成熟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啊……虧我還為隊長終於有魄力一點了而感到慶幸來著……」
虛子按了按額頭,同時鄭吒的眉『毛』也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兩下。
「最好的辦法,砍掉四肢放在這裡,我們沒有辦法在面對另一支團隊攻擊的時候還去顧及沒有戰鬥力的新人……這是最理智的做法。」
趙櫻空輕聲說著。
「噼裡啪啦……」
蘇夜用沉默和敲擊鍵盤的聲音表示了這次會議她要全程棄票。
其他幾人都不太同意的樣子,但是銘湮薇這個只進入了一場而且進入前都只是普通人的女人卻出奇地同意了趙櫻空的意見,理由是「與其到時候保護不了他們而不得不放棄他們,還不如一開始就放在這裡」……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些奇怪。
而零點也說道:「沒錯……這是戰場法則,他們還不是我們的同伴,如果因為他們導致我們這裡幾人死了就得不償失了……而且也不能留給其他團隊,否則四個人就是八千分,我們全部都會被抹殺……」
結果統計,詹嵐、張傑、齊藤一、小胖子持反對意見,銘湮薇、趙櫻空和零點持正面意見,蘇夜棄票。
「四對三……不好辦啊……」
鄭吒抬起手來『揉』了『揉』太陽『穴』。
「如果是擔心別的團隊的話,我想我們可以充當誘餌。」
然而在他看過去的瞬間,在牆壁上扣著石頭的蕭宏律突然出聲道。
「從你們剛才說的,加上這個手錶上的資訊……雖然有點不清楚……但是你們都已經經過了多部恐怖片,所以實力比常人都要高得多,這點從那個光頭人棍就可以看出來了……」
他先是將石塊放到手上捏碎,然後又湊到一起,像是小孩子一樣……不,他就是小孩子……玩得不亦樂乎。
「換言之,你們也不希望你們自己那邊的幾人出現什麼情況吧?八個戰力高超的人和四個普通人加一個已經徹底廢掉的傢伙,這個『性』價比不需要計算……」
蕭宏律說著,伸手從頭上拔了一根頭髮,然後像是看著新奇事物一樣湊到眼前把玩著。
「如果對方佔據優勢,他們為什麼不攻擊你們?而且就算一開始沒有攻擊,也不敢確定說他們就一直不會攻擊對吧?那麼既然如此,與其把重要人員放到最前線的危險之中,還不如把相對不是很重要的我們放到前線,作為試探的誘餌……這只是很簡單的一個方法而已吧?」
呆滯,不論是誰都保持著呆滯,不論是鄭吒這邊的七人,還是另外兩個新人,甚至還有牆上那個光頭,全都呆呆地看向這個奇怪的小孩。
而蕭宏律始終還是不慌不忙地摳弄著牆壁上的石頭,一邊用平淡的語氣說道:「至於我們這邊……與其選擇毫無希望地帶在這裡,還不如帶著萬分之一的希望跟出去……你們也這樣想的吧?選擇是當誘餌活多一陣,還是被殺掉?是選擇隨時可能死,還是至少知道自己還能至少活一陣子?」
另外兩個新人立刻連連點頭,蕭宏律這一句話把他們堵得沒路可走,雖然兩邊都是很可能死的選項,但是蕭宏律的一番話反而令人覺得第二條路的選擇價值高出無數倍。
這孩子,令資深者們想起了一個和他很像的男人。
楚軒。
和楚軒很像啊,這種淡然,這種冷靜,唯一不同的,就是蕭宏律在說話的時候,似乎更加會針對人的心理,不過直覺上似乎分別又沒有兩個「專精」的傢伙那麼厲害。
如果要嚴格來說,大概就是詹嵐和楚軒兩者的減半混合吧。
「……好吧……」
鄭吒嘆了口氣,蕭宏律的到來很明顯是及時雨,這個團隊裡擅長佈局的就只有詹嵐,但是詹嵐擅長的陽謀心理戰卻是要建立在「知己知彼」的前提下的,所以在這種完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還是缺少一個軍師一樣的人物,而蕭宏律,雖然不知道如何,但是看情況似乎能力雖然比不上楚軒,但是絕對比別人綽綽有餘。
「你們兩個現在處於監控狀態,而你嘛……」
先是指了指高洪亮和秦綴玉,然後再轉向蕭宏律。
「你已經是這個團隊的成員了,但是在這部恐怖片結束前,我們不會發給你任何武器,並且也會對你進行監控,但是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你的意思呢?」
「很明智的決定,我也不會做什麼要求……只有一條,如果要跑步的話,你們需要抱著我一起跑……對了,我們說話超過五分鐘了吧?我想剛才被帶出去的歐康諾大概快被放走了吧?」
眾人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歐康諾被帶出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如果繼續呆在這裡,很有可能就會因為距離超出五千米而被抹殺掉了。
眾人立刻順著通道向外跑去,而抱著蕭宏律這個任務就交給了這裡身體素質比較過人的張傑了。
抱起蕭宏律一邊奔跑著,張傑一邊開口問道:「你看過這部電影?精神病醫院也會放電影的嗎?」
「不是精神病,是神經病……兩者的差別很大所以還是搞清楚比較好……你看過哪個男主角會在開始後沒多久就便當掉嗎?所以他被帶出去,不是發生劇情就是被放掉……我們和歐康諾的距離不能超過五千米,而他一旦離開了牢房,我們就根本沒有辦法追蹤他的行動,從而陷入被動,如果被他離開五千米,我們就只有等死了……」
蕭宏律嘆了口氣,捏著頭髮說道。
「你之前說你的‘預感能力強’?能夠預知什麼嗎?未來什麼的?」
鄭吒好奇地湊過去,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小孩的佈局能力……不,就算他不會佈局,如果能預知未來,那麼就算不佈局都可以很輕易地擊破敵人吧?
「死亡,我只能預先感到死亡的來臨……放心,如果你們誰要死了,我一定提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