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鄭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一夜以後了。
「終於醒來了啊,沉睡的王子a先生?」
虛子毫不客氣地看著作為她隊長而應該表示尊重的人。
「一天一夜……真是能睡,王子b差點就要獻吻救醒你了哦……」
莫名的回答,把鄭吒驚出一聲冷汗。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背背!還有那個王子b又是誰啊!」
「他。」
毫不猶豫,虛子指向旁邊的胖子。
「……」
自從知道具體情況之後,鄭吒就開始不斷讓自己練習使用亡靈聖經上的一些法術,從最開始一使用就暈倒,但是昏『迷』時間逐漸減少,到他終於能夠稍微控制自己的氣不要被一下子全部吸走為止,他們已經到達了綠洲的集市,稍作補給之後,就立刻向河流下方的港口開始行進。
「在那裡乘坐旅行船回到開羅,大約……大約一共要花去兩天時間,之後在開羅乘坐出海的油輪……各位都不要擔心,我就不相信那怪物會飄洋過海來殺我們。」
歐康諾大笑著說道。
或者說他只是感覺自己再不發洩一下感情,就會瘋掉了。
這幾天的形成完全顛覆了他的世界,在他眼中那個充滿了嚴謹邏輯科學的世界一下子變得深不可測,那本原本被伊芙說是「看書而已,沒什麼壞處」的黑『色』書本,拿到鄭吒手裡之後,鄭吒就像一個真正的魔法師一樣唸叨著,然後周圍隨時會出現一大片流沙,不然就是植物迅速枯萎。
伊芙也嘗試著唸了幾次,但是在沒有結果以後,她似乎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觀察那個「殺死龍捲風」的小女孩身上了。
至於強納森?抱歉,他眼裡除了錢就只有黃金……
鄭吒看著手掌心,那裡有一個如同腐蝕出來的紋路印記,每次他使用亡靈聖經上的咒語時,這個印記就會發出冰涼感來降低他體內能量注入亡靈聖經時的灼熱,除此以外它似乎並沒有別用處了,只是彷彿一個胎記一樣出現在了手掌中,看起來倒是顯得異常詭異。
==跳轉,接下來是yooooo的情節……===
鄭吒身上的金磚還有不少,金粒還有很多,他隨意拋了幾顆金粒就順利讓眾人登上了一艘旅行船,並且還挑了幾間豪華艙讓眾人住了進去,總之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你錢再多些,讓磨推鬼都不成問題。
躺在甲板上,鄭吒看著手中的酒瓶,不由得自嘲了一下。
喝酒,這瓶龍舌蘭烈酒的酒精也已經不足以對他產生麻痺作用了,他只是在逃避而已。
接下來的進展都很明晰了,按照蕭宏律所說的,回去以後,印洲的人肯定會忍不住出來和他們接觸,到時候就看印洲的對策了……如果印洲發動進攻,那麼就採取分兵的方式,「以上駟對中駟,以中駟對下駟,以下駟對上駟」的形式,戰鬥力最弱的人只要支撐到其他人的支援就可以了,只要有伊莫頓幫忙照顧一下就不會有大問題……如果印洲採取和談,到時候再想辦法……當然,這個可能『性』,以主神那種混賬的表現,可能『性』相當的低。
他並不是在為這種事情逃避,畢竟已經可以說是計劃完畢的事情,他不需要逃避……
他在逃避的,是內部的事情。
他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什麼,甚至說這個想法前所未有的清晰,但是他還是在逃避,畢竟他不敢去相信這個殘酷的現實。
鄭吒絕不是笨蛋,這點在之前就已經反覆強調過了,他只是常常跟不上那些喜歡算計的傢伙的步調而已,但是真的要在有戒心的情況下,要陰鄭吒,還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在喝酒嗎?」
聲音傳來,再熟悉不過。
「已經……覺得累了嗎?」
張傑的問題,讓鄭吒愣在那裡。
「……啊,是吧……不只是我,你也是吧?」
鄭吒看了一眼旁邊的刀疤男,灌了一大口酒下去,這酒入喉嚨很快就化為了滾燙熱流,燙得整個身體都發熱起來。
「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