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撐多久?」
「儘量……」
沒有了下文,因為虛子連視覺的本能運算都已經放棄了。
全部精神完全投入到超高速的運算之中,雖然她現在正在進行的運算速度就算是對於lv3的能力者都已經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還是隻有lv2的她來說,實在是有些勉強。
「快一點……」
豆粒一樣的汗水從虛子的頭頂沁了出來,順著白皙的額頭向下滑落。
頭蓋像是快要炸開一樣,皮膚像是即將裂開一樣,大腦像是正在燒燬一樣。
全身都像是被強行填充了過量空氣的皮球一樣,充滿了從內向外的鼓脹感。
那並不是真實的感覺,只是因為身體在執行超乎自己極限的命令時提出的抗議而已。
手中的物質開始像是流體一樣扭曲,不斷向外擴張著,蠕動著,逐漸形成一個又一個的零件的樣子,然後又被還在扭動的物質吞入其內。
「快一點,快一點,快一點快一點快一點快一點!」
放棄了一切外部的注意力,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雙手之間的『操』作上。
「哼!」
蘭姆自然不是那種會坐等虛子「蓄力完畢放必殺」的傻叉魔王,手中電磁飛針一甩而出。
「砰!」
「當!」
一聲木製品炸裂的聲音,然後是巨大的金屬交擊聲,金屬針飛回了蘭姆手中,他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用弓箭就攔截下了他飛針的女人。
在剛剛幾乎是一瞬間,銘湮薇『射』出的兩箭看似都沒有瞄準到飛針,但是猛然之間,箭矢的其中一支狠狠咬住前一支的尾部,同時發生劇烈的爆裂,另一支箭矢立刻改變方向,以超越之前數倍的動能和速度狠狠擊中了空中的飛針,整個過程連一個瞬間都沒有。
雙眼茫然的銘湮薇輕輕笑道:「這樣可不行哦,不許打攪女士,這是最基本的風度問題哦。」
話語一畢,手中兩支箭再次電『射』而出,這次指向的,是蘭姆的腦袋。
虛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過了一圈,依然閉著雙眼,飛速運算著。
虛子只覺得這一輩子都沒有這麼累過,彷彿下一秒大腦就會發生劇烈抽筋一樣瘋狂地發熱著,身體在輕微抽搐著,還是劇烈抽搐著?不知道,因為連去感覺身體其他地方的精神都已經集中到了手上。
「快一點……快一點!!!」
瞬間的,像是開啟了洪水閘一樣,虛子手中的「『液』體」開始加速,飛快地成型,在虛子手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兇器。
「讓開!」
大叫一聲,連瞄準都沒有必要,架起手中巨大的武器,指向前方。
「給我——」
手指,用力按下了扳機。
「破!!!」
劇烈的爆破,一道光柱像是洪流一般瞬間炸裂了罩住蘭姆的光罩,將他淹沒成了虛無,同時轟破的,還有他身後的牆壁。
好在這個死者之都的建築模式比較奇特,這一記炮擊只是湮沒了蘭姆和他身後的一道牆壁,然後又將牆壁後面的甬道另一邊的牆壁燒融了一大片,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而導致坍塌。
「哇哦……」
銘湮薇不由得瞠目結舌,這一記炮擊完全不是虛子之前那樣小打小鬧的水準。
「撲通!」
身後傳來輕響,虛子已經軟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汗流如雨。
「沒事吧?」
輕輕扶起倒地的少女,銘湮薇突然發現這個少女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輕。
「只是……脫力了而已……」
虛子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
「呀……真是可怕的一擊啊……居然順帶著把我們這邊的敵人也幹掉了嘎……」
猛然的,從走廊對面傳來了莫名其妙就令人覺得不爽的聲音。
「好一記突破天際的炮擊啊!gj!」
一個胖臉出現在被虛子這一記炮擊轟出來的大洞後方,還帶著那經典的具備「嘲諷」效果的笑容。
「這又不是……鑽頭……」
虛子一邊大力地喘著氣,一邊執念地吐槽道。
「這個是什麼東西?」
跟在胖子身後的詹嵐碰了碰虛子掉落在地上的武器,隨著曲起的指關節的敲擊,發出「噹噹」的清脆聲音。
「加農炮……一發即扔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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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於是蘭姆先生下臺了,雪耐小姐連最後一面都沒有『露』出來就便當了……虛子的地圖炮已經逐漸成形了吶……這裡宣告一下,虛子這一記炮擊只是對於雪耐的精神力防禦來說有破防效果,因為雪耐的精神力其實不算很高吧?而且如果是鄭吒的話估計可以毫髮無傷地正面扛下來,不過虛醬的後方地圖炮的地位已經逐漸成形而且跑不了了……沒狀態啊!寫不出以前那種燃的感覺來了啊!完全沒有感覺了啊!為『毛』書評這麼少啊!為『毛』票票也這麼少啊!為『毛』咱一個妹紙都木有啊!(最後一個請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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