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分工很簡單,作為王牌而且速度最快最適合救場的蘇夜先回復體力,在旁邊掠陣並且隨時應付有可能「不守規則」突然發動襲擊的逆種異形,而剩下的三隻皇后,三個戰力高手均攤就好了。
和之前在異形一相比,這次的皇后體型更加龐大,而且甲殼看上去也更加粗糙油量,而這甲殼絕對不是隻是好看而已。
粗糙的甲殼表面全都是一個個尖銳的突起,可以起到一個類似刺蝟的效果,對於對手的零距離物理攻擊能夠有一定的反震效果,而且有的時候還可以用來作為攻擊的一種手段;手爪的長度和尖銳度都有所增長,看樣子其攻擊力絕對比生化的時候看到的那隻爬行者還要厲害不少,被抓到估計就不是什麼破點皮流點血的事情了;粗長的尾巴和之前比起來似乎沒有力量上的增強,但是看其甩動的樣子,很明顯在速度方面有不小的提高,而且在覆蓋著尾巴的甲殼表面長著一層猙獰的倒鉤,如果被蹭到一下,可能就是一大片皮肉被掛掉的下場。
總而言之,如果說之前在異形一看到的皇后是裝甲車的話,現在的皇后就是坦克了。
但是——
「轟!」
「嘎!!!」
一拳轟開皇后甩過來的尾巴,鄭吒嚴肅而緊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種程度的強度,還是贏不了的。
沒有任何甲殼或是裝備保護,只有薄薄的一層氣勁圈著的拳頭和充滿倒鉤的尾巴正面相沖,得到的卻是鄭吒毫髮無傷,而皇后的尾巴上倒鉤掉了一片,而且還出現了不少裂紋的結果。
皇后咆哮著,利爪直揮而下——
血『液』,飛濺。
但是,卻是皇后那淡綠『色』的血『液』灑在了鄭吒身上。
只是一個抬手阻擋的動作,加上了一點往回加力的動作,然後再同時輕輕甩了一下手而已。
就像是所謂的「二重勁」一樣,鄭吒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步。
金『色』的雙眼一片茫然,彷彿目空一切,又彷彿洞悉一切。
「好弱……」
鄭吒喃喃地說道,像是嘆息一樣。
然後,連讓皇后憤怒的時間都沒有,鄭吒的另一拳已經攪動著空氣,揮出。
沒有什麼華麗或是玄妙的技術,只是一記直拳而已。
簡單,直接,但是有效。
就像是把手按進溼潤的泥巴里一樣,強度遠勝於高強度合金的甲殼被完整地打出一個洞口,直接透到背後,從鄭吒的手的縫隙之間可以看到異形那異於一般生物的血肉還在跳動。
手一轉,一握,往回一拉。
皇后咆哮,或者說是慘叫一聲比較合適,然後就完全沒有停頓和掙扎地倒了下去。
在鄭吒手裡,還握著一塊像是**一樣不斷**的血肉,可以看到上面的肌腱和血管在跳動著,表面有一層奇怪而厚厚的粘膜,隨著血肉的抽搐,像是果凍一樣抖動著。
用力握緊手,血肉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壓力擠成肉糜,從鄭吒的指縫間漏出來,如同略微熬得有些發乾了的粥一樣黏著在一起向地板滑落過去。
「一隻,解決了。」
鄭吒茫然的雙眼向逆種異形望去,同時像是挑釁一樣,一腳踩在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皇后異形頭上,像是中『藥』制『藥』的時候搗爛螃蟹一樣,把半個碩大的頭顱連著堅硬的甲殼一起跺成了顏『色』奇異的肉泥。
==時間回溯==
鄭吒,銘湮薇,趙櫻空。
三個人就像是早有默契一樣,分別選擇了距離自己比較近的皇后異形。
而且,也都是打成了默契,打算速戰速決。
和鄭吒不一樣,趙櫻空沒有打算那樣正面衝突。
對於擅長刺殺和速度的她來說,正面的衝突才是最無謀的行為。
而且,面對這種全身都是刺的怪物,少女也不想像鄭吒那樣霸氣地去正面拳對拳。
鄭吒所倚仗的是記憶體巨大而且質量也不低的氣勁保護再加上本身也很高的身體素質,而趙櫻空並不擁有這種適合去當戰士的優勢。
於是,和她對陣的皇后是幸運的,因為不會遇到一個硬石頭一樣的傢伙把自己得意的攻擊力全部壓制掉。
但是,也是不幸的。
雖然趙櫻空的速度還沒有辦法像蘇夜那麼恐怖,但是對於似乎比較偏向於力量而速度只有尾巴比較擅長的皇后異形來說,已經夠快了。
如果說令人感到憋屈的事,自然是在戰鬥的時候,自己擅長的領域被別人壓制住了。
但是更令人憋屈的,就是敵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內比不上自己,但是自己死活也打不中這個跑來跑去就是抓不住的敵人。
然而,就在皇后異形咆哮著第四次轉身的瞬間,世界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