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樣的一個場景?
已經忘記了,或者說,是大腦強迫自己去忘記了。
足足覆蓋了幾乎半個城市的光柱,從地面上沖天而起,周圍的一切化作毫無意義的廢墟。
不,就連廢墟都不是。
就像是在介於融化和未融化狀態的刨冰上用粗吸管開啟的洞一樣,一個完全可以放置好幾艘航空母艦的「通道」就這樣在那裡維持著。
天上的雲彩也擴散了開來,簡直就像是天空也被轟出了一個大洞。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只用了一秒鐘而已。
只是一秒鐘而已,這個大洞所包含了的一切,全部化作齏粉。
但是,那令人彷彿連靈魂都顫抖的炮擊,卻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看樣子……能量的無端浪費還是太大了嗎……」
身旁的眼睛男子,這麼嘀咕著。
這也是,已經逐漸昏『迷』過去的愛麗絲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惡魔隊後方----
「切……」
看著剛才魔動炮造成的一切,一方通行不爽地啐了一聲。
「你在羨慕嗎?蘇夜帶著肯定的語氣問道。」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誰會嫉妒那種連生物都不是的東西啊!」
似乎是被複制體蘇夜用平淡語氣說出來的吐槽刺激到了,鈴科百合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注:以後一方通行改稱鈴科百合子)
「瞭解了,你沒有嫉妒,蘇夜一邊在心中對百合子的傲嬌感到有趣一邊正經地說道。」
「全都聽到了啊口胡!」
鈴科百合子突然覺得就算是實力全開進行運算的時候都沒有試過頭這麼痛的。
到底是誰把這小鬼教壞了的啊,當初剛剛複製過來的時候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還是說這小鬼其實就是這個本『性』只不過是現在才暴『露』出來了嗎?
蒼白『色』的少女一邊瘋狂地在心中吐槽,一邊忍不住一記面刀敲在複製體蘇夜的頭上。
「好痛,為什麼要無言地對蘇夜進行手刀攻擊,蘇夜抱著頭假哭道。」
「你根本沒有假哭啊,要假哭的話至少給我做出個表情來啊!」
停下了敲擊著根本沒有任何動作和表情的蘇夜的手刀,鈴科百合子改為捏住稍微有點嬰兒肥的臉向兩邊『揉』捏扯動著。
----楚軒處====
「覆蓋面沒有問題,能量的利用效率太低了……如果把這個計算在內的話,基本上直接把這座巨大化了的城市犁平是不會有問題的……」
「喂!!!楚軒!!!」
瞬間,充滿了怒火的咆哮把楚軒的自言自語打斷了。
全身像是被燒過的炭一樣焦黑,衣服似乎是換過了的鄭吒一搖一擺地走了過來。
原本在戰鬥中開啟的「超越極限超級賽亞人」狀態已經關上了,一頭怒指蒼天的金髮也恢復成了普通的黑髮,像是翡翠一樣的綠眼睛也變回了原本的黑『色』。
「搞什麼啊,老子差點就被掛掉了啊!」
捉住楚軒的領子,鄭吒把他提了起來怒吼道。
「沒有問題,以你的身體強度,再加上氣的能量防護罩,足以抵擋魔動炮的轟擊……應該。」
「啊!我聽到了!你這傢伙說了‘應該’是吧!你絕對是在拿我當小白鼠是吧!」
「是你的錯覺。」
「把頭給我轉過來啊混蛋!」
完全「獸化」了的鄭吒提著楚軒的領子像是甩鏈球一樣旋轉三週然後毫不猶豫,「咻——」地扔了出去,沒有任何碰撞,楚軒在空中翻了個身,安全落地,難度係數8.7,得分9.1分……話說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跑進去了?
「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因為剛才的旋轉出錯的話,我記得是讓蘇夜用精神力通知了所有還活著的人,其中通知的內容包括了炮擊包括的範圍座標的吧,相比起你能夠安然無恙地接下魔動炮一擊(鄭吒:完全不是安然無恙啊口胡)……好吧,是勉強接下……我更加感興趣的是,你為什麼還會被炮擊擊中。」
「哎?」
瞬間,卡殼了。
「那、那個座標範圍……不是說安全地區嗎?」
「……」
冷風吹過,明明是沒有冷熱感覺的楚軒,卻感覺到一陣惡寒。
「你果然是徹頭徹尾的笨蛋,鑑定完畢。」
「喂!那個原來不是安全區域嗎?!」
逐漸再次陷入抓狂的鄭吒咆哮道。
「一般來說,我如果要炮擊也不會進行這種超廣域的地圖炮擊,因為這樣一來有很大的機率會造成我們的任務‘阻止中洲且不能傷害愛麗絲等人’這一條限制上失敗。」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以後要我們規避的時候說的座標都是安全地帶嗎?」
「……我騙你的。」
「……」
----蘇夜處====
「咳咳……」
輕輕地咳嗽著,揮了揮手,把面前嗆人的硝煙散去,蘇夜看了看周圍。
什麼都沒有。
一切都只剩下碎片堆積成的山巒,什麼都不剩。
沒有生物,沒有聲音,一片死寂。
這簡直就是具現化了以後,死亡的世界一樣。
「哎呀呀……」
一邊發出奇怪的感嘆聲,蘇夜的右手一邊抬了起來。
「真是令人感覺驚訝的一擊啊……如果不是mw系統的話估計就領便當了吧……」
「蘇夜」這麼感嘆著。
mirror-world,鏡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