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本章無關他事,只談風月……咳咳,咱儘可能寫下去吧……抱著上斷頭臺一般的決心……另外,標題的意思是「雙生」(娑羅菩提樹)……猜得到啥意思不?各種意義上的福利,另外……咱個人比較傾向去zero啦,所以fate眾給咱頂起!不過如果魔蔥想看的人比較多,咱倒是也可以把zero排在後面啦……順帶一提,家教算是一時興起所以不用算,zero、魔蔥和武種這三個咱是已經決定會去的世界啦……
====以下正文====
隨著鄭吒轉過身去,過去熟悉的身影一個個慢慢出現了出來。
然後,鄭吒沮喪地轉過頭來。
「楚軒,主神說張傑不能復活。」
這對於鄭吒來說,無疑是一個打擊。
當初那個滿臉刀疤,看似粗魯但是卻其實很友善的傢伙,最好的夥伴,他死在眼前的畫面歷歷在目。
如今知道了可以復活的可能『性』,卻又被主神拒絕,這絕對不好受。
「你怎麼說的?」
楚軒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道。
「怎麼說?當然就是‘復活張傑’啊。」
鄭吒愣了一下說道。
「試試看,復活,中洲輪迴者,張傑。」
蘇夜扯了扯鄭吒的袖子,慢慢地說道。
「咦?文字遊戲嗎?」
鄭吒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句,然後把目光投向楚軒……
「這兩人絕對有基情……」
虛子、銘湮薇、胖子三人在一邊頂著一副(=w=)的表情腹誹。
「具有相當的可行『性』,這一個漏洞很有可能是主神留下來的一個比較特殊的bug。」
推了推眼鏡,楚軒說道。
將信將疑地,鄭吒再次踏上了祭壇。
然後下來的時候,是兩個人。
張傑一如既往地摟著鄭吒的肩膀哈哈大笑著,一手還夾著一根香菸。
「吶吶,你說鄭吒和楚軒誰是攻誰是受呢?」
蹲在一邊的銘湮薇和虛子低聲說道,在她們說的同時,楚軒和鄭吒的耳朵同時動了兩下。
「應該鄭吒是受吧?怎麼看他都是m的傾向十足啊?」
虛子同樣小聲說道,然後鄭吒的頭上多了點什麼。
「那是什麼?」
趙櫻空一臉茫然地問道,同時遞過來的還有縮在櫻空懷裡看著電腦的蘇夜疑『惑』的眼神。
「咳咳……這個不是你可以踏進的領域……」
兩個似乎復活以後就有點壞掉了的「大姐姐」說道,順帶一提,「大姐姐」這個身份稱呼是雖然不清楚真實年齡,不過在自稱「還是二十一歲青春活力女青年」的銘湮薇渾身冒著黑氣的嚴格要求之下達成的。
===省略掉中間不重要的劇情===
篝火晚會,這個是鄭吒想到的,慶祝眾人基本上都團聚了的宴會。
雖然說在沙漠裡面,但是附近(對鄭吒來說是附近)就是城市,要買到什麼東西還是很方便的。
圍坐在篝火邊上,這對於中洲隊算是忙裡偷閒(?)的比較和平的時間了。
「來來來,上百年的陳釀,娜兒親手釀的好酒啊,我可是一直捨不得喝的好酒來著!」
張傑手裡提著一個很復古的酒罈說道。
「上百年……你哪裡弄來的……」
虛子無力地說道。
「埋到任務世界非常偏僻的地方,然後兌換一百年後的時間進入同一個地方不就好了?啊哈哈哈……我還是很聰明的嘛~!」
「那麼,可不可以說明一下你現在的實力呢?據鄭吒所說,你和他打的時候是幾乎可以壓制他的等級?」
楚軒推了推眼鏡,絲毫不受張傑拼命炒熱氣氛一樣的大笑所影響。
「咳咳……嗯,除了精神力的基本技能和衝擊技能以外,我就保留了催眠和念動力兩個,而且等級比起引導者來說都大大下降了許多……」
張傑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是為了自己實力下降沒辦法給隊伍帶來一個十足強大的新生力量感到懊悔?
「催眠?對我使用試試看?」
楚軒突然似乎來了興致一樣說道。
「你先把頭轉過去。」
張傑笑了笑說道。
楚軒的動作微微一個僵硬,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同時利用語言和精神力兩方面進行暗示,先是用沒有異常的話進行滲透……嗎?這對於恐怖片中很多的交流方面都很有作用。」
「好啦好啦!楚軒!今天我們不要討論這些這麼嚴肅的事情嘛!來笑一個。」
一邊喝著酒鄭吒一邊大笑著拍著楚軒的肩膀。
「鄭吒?」
懷裡抱著正在玩電腦的蘇夜,趙櫻空問道。
「咦?什麼?」
「‘攻和受’……是什麼?」
「噗!!!!」
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話噴出漫天……酒啊……(茶)
這句話從平時給人印象都是冷冰冰的少女口中說出來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鄭吒、張傑、霸王、胖子、程嘯、虛子、銘湮薇等人集體仰天狂噴。
而楚軒……
「所謂的‘攻和受’在最初的意義是在於一個十分籠統的概念上,對於在戰鬥的時候,‘進攻’和‘防禦’兩種措施的形容,而後在以日本作為發源地,一群被稱為‘腐女’的特殊人群用來形容在漫畫、小說甚至現實生活中兩名男『性』發生同『性』戀時的……」
「啊哼!咳咳!啊啊!!」
楚軒還沒有說完,滿臉尷尬的鄭吒一邊狠狠瞪了兩個「始作俑者」一眼,一般大聲發出噪音打斷了楚軒的話。
「?這種行為應該是人在不希望別人說出接下來的話的時候進行的最拙劣的掩飾方式,我不認為我的言行有出現妨礙你的地方吧,鄭吒。」
不解地看了鄭吒一眼,楚軒說道。
「總總總總而言之……」
「受?」
在鄭吒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歪了歪腦袋,蘇夜那輕細,但是無比清晰的聲音,還有抬起的一根小小的手指,瞬間秒殺了可以號稱「百萬軍中來去自如」的鄭大隊長……
「鄭吒的『性』取向按照目前的情報來看,他的主神世界造人是可以確定是女『性』的羅麗,所以是同『性』戀的可能『性』不高,但是不排除他有雙『性』戀的可能『性』,不過我因為個人的原因所以對於‘個人『性』取向’一說是沒有的,但是同時也意味著沒有同『性』戀的傾向,按照鄭吒的外貌和『性』格來看的話他在腐女的眼中是偏向所謂的‘受’的屬『性』,但是也保留有一小部分‘攻’……」
楚軒依然推著眼鏡說著,眾人突然有種錯覺,楚軒在說的時候看著以十足標準「oil」趴伏在地上的鄭吒不斷被大量的「朗基努斯之槍」穿胸而過,似乎意外的對這種現象非常有興趣?(謎之音:大校你壞掉了……)
氣氛逐漸被中洲四笨蛋(鄭吒、胖子、張傑、霸王)炒熱了起來,一直在這死亡與存活的世界中掙扎的眾人難得綻放出了安心而平和的笑容,一同舉起手中的杯子:
「乾杯!」
「啊咧?櫻空,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在一飲而盡之後,還沒有來得及發覺不對勁,銘湮薇發出了疑問。
順著目光敏銳的弓箭手的手指的方向,趙櫻空臉『色』一變。
只見在少女的手中的,並不是因為和蘇夜一樣因為年齡太小被限定不許喝酒而替換掉的一樣的果汁,而是……真真正正的酒,而且還是烈酒……
「咕……」
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悲鳴,刺客少女瞬間臉上一紅,然後整個人就這樣壓了下去,將懷裡的蘇夜和蘇夜懷裡的電腦「包裹著」壓倒在了地上。
「……」
還擁有著自由的小手在半空中揮舞著,最後在沉默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