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反正間桐髒硯也已經不是人了,切了也無所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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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汝,是我的master嗎?」
切開眼前的煙霧,小女孩環視了一下,轉向不知所措的間桐櫻說道。
「哎?」
很明顯,眼前這個比蘇夜還要年幼的女孩,或者說是幼女對於這一切都無法理解,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姐姐,發出了不明意義的聲音。
「嗚!」
猛然的,從手背上傳來的像是烙鐵一樣的刺痛讓間桐櫻不小心叫了出來,
櫻花一樣的令咒,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輕輕地點點頭,扭頭看了看身後目瞪口呆的間桐雁夜,蘇夜揚起了手中的刀。
「不要!」
間桐櫻慌忙伸手扯住女孩的手臂,雖然她還沒有理解過來情況,但是蘇夜看上去要對間桐雁夜出手這一點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安心。」
蘇夜輕輕地把抓著自己手肘的小手拉下來,轉頭柔聲說道。
女孩的聲音很柔和,很空靈,給人一種像是空谷幽泉的,很舒服的感覺,聽到蘇夜的話,還有些忐忑不安的小櫻的臉『色』慢慢平靜了下來,小手也放開了。
「你這是要做什麼?」
間桐雁夜皺眉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蘇夜,倒不是他有多麼強的勇氣去直面一個英靈,但是眼前這個人的樣子實在讓他沒辦法感覺有什麼好戒備的。
「殺蟲。」
蘇夜十分簡潔地說道,同時,揮動了手中的刀。
「神鳴流秘訣奧義——」
橫持的刀刃上,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斬魔劍——」
緊緊只是輕輕的滑動,就像是劃過冰面一樣,一道戀『色』的光芒在半空中逐漸變成一個新月的形狀。
「二之太刀。」
新月緩緩地滑過間桐雁夜的身上,就像是柔和的風拂過一般,就連衣服都沒有劃破一點,但是雁夜卻知道,體內發生了十分奇怪的變化。
柔和的月亮甫一觸及雁夜的身體就像是細水一樣滲進他的體內,順著全身的經脈流動著,而僅僅只是一下接觸,原本啃食著他生命的刻印蟲就如湯沃雪一般被柔和的光芒化作一點點破碎的虛無。
不僅是如此,新月在劃過了雁夜之後,縮小了不少,但是在離開的瞬間,已然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小月牙的速度猛然拔高了數倍,連反應和逃走的時間都沒有留給間桐髒硯,狠狠劃過了他的身體,將他攔腰截成兩段。
「呃——!?」
老怪物發出一聲驚訝的呼聲,上半截身軀「啪嗒」地掉落在爬滿了刻印蟲的地板上,無用地向前爬動著,而下半截身體則毫無意識地倒落在了地上。
間桐雁夜在一旁都覺得腦子不夠用了,這個一直壓在自己頭上的老怪物竟然就這樣死掉了?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蘇夜看了看地上已經沒有意義的屍體,沉默著轉過身去,拉起了依然呆滯著的小櫻的手向外走去。
「等——」
雁夜慌忙伸出手,但是伸出的手卻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他又有什麼立場來挽留呢?
蘇夜轉過頭來,看了雁夜一眼。
「你身上的刻印蟲雖然是殺掉了,但是魔術迴路還幫你保留著,這個間桐家就由你往下延續下去,至於這孩子……我們要帶走。」
說話的不是蘇夜,而是蘇理。
雁夜還想驚訝一下一個人有兩個聲音兩個『性』格,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了——作為英靈這種生活在傳說中的人物,估計出現再神奇的情況,他也不會覺得奇怪了吧?
橫抱起一言不發的間桐櫻,蘇理幫蘇夜拍下了腰側的按鈕。
「hyper-clock-up!」
隨著一聲電子音,兩個女孩的身影消失在了這個陰溼的地下室中——這種鬼地方,蘇夜和蘇理是一刻也不想要待下去了。
一個人站在這個只剩下蟲子和老頭子屍體的地下室裡,雁夜不由得悵然若失。
如今,參加聖盃戰爭的意義和資格都沒有了,那他又該怎麼做呢?
繼承間桐家?但是他對於這個已經從根部開始腐爛了的魔術世家根本沒有好感,又怎麼可能去繼承呢?
什麼都沒有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間桐雁夜不覺間卻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