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悶雷一樣的吼聲,一聲比一聲大。
「aaaaaalalalalaie!!!」
閃電並非從天而降,而是從地面上橫穿而過,那巨大的戰車在一瞬間化作了奔雷,將lancer狠狠撞飛了出去。
「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lancer退下去!如果你還在這裡自取其辱的話,我就助saber和berserker的小master一臂之力。我們合力要把你的servant和你一起擊潰,怎麼樣啊!」
彎著胖胖的脖子,伊斯坎達爾大笑道。
雖然是豪邁到了接近痴呆的笑聲,但是恐怖的壓迫感充斥著這個空間。
這就是征服王,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作為一名暴君的氣勢。
躲在暗處的魔術師那惱羞成怒的怒氣籠罩了整個戰場,但是他並沒有任何的猶豫。
「撤退lancer,今晚的戰鬥到此結束。」
聽到master的命令,lancer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槍。
「萬分感謝,征服王,騎士王……還有,真是十分抱歉,berserker的master。」
聽到美貌槍士的低語,rider十分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戰場上的華麗之處是這些值得讚賞的人。
lancer再一次用目光向rider表達了謝意,緊接著向saber也點了點頭。
沒有必要用語言表達。他們互相確認了彼此之間的誓言。
saber也衝lancer點了點頭——
「決鬥在別的時間進行」
lancer確認了這一點之後,靈體化消失了。
破壞『性』的風暴吹『亂』了戰場之後,寂靜來訪了。
「你究竟是為了什麼來到這裡的呢?征服王?」
看了看抱起芙蘭但是似乎還沒打算走的蘇夜,saber把目光投向了征服王。
「啊,我沒有考慮過這件事。」
完全沒有自覺,大漢淡然地聳了聳肩。
「什麼理由呀計劃呀,那些麻煩的事情,就讓後世的歷史學家們給我找一個理由吧!我們這些英雄只要隨心所欲,用滾滾的熱血,在戰場上賓士就行了。」
「那隻能是王者才能說的話。」
saber失望的回答中,態度堅定。
她信奉的是廉潔的騎士道,與rider這種肆無忌憚的行動原理相去甚遠。
「噢?難道我的王道是異類嗎?哼、那也是自然的事情。」
rider嗤鼻以笑,對saber挑釁的目光置之不理。
「所有的王道都是獨一無二。身為王的我和身為王的您,本來就是水火不容。您是要將這個世界徹底地分成黑白兩界呀……」
「這就是我所期望的。今天在這裡我也要——」
「行了行了,不要那麼氣勢凌人……」
rider輕輕笑了笑,擺了擺手。
「身為王者的我是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的,即便是作為騎士王的你,今天的體力消耗也已經算是過多了……saber,你先和lancer做一個了斷吧,之後我再向lancer或是您,你們之中的勝利者決鬥。」
「那麼騎士王,我們就暫別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激起所有的熱血與你一戰的。小主人,您還有什麼話要吩咐嗎?」
在rider腳邊,趴在駕駛臺上的少年卻並沒有回答。rider抓住他的領子,拎起來一看,這個身材矮小的master已經翻起了白眼,昏了過去。好像是突擊lancer的時候,rider的氣勢過於猛烈了。
「振作一點呀,你這個傢伙。」
rider嘆著氣把master放入自己的懷中,拉緊了兩頭神牛的韁繩。公牛嘶叫著,發出雷電,從蹄子處發『射』閃電向天空奔騰而去。
「再會了!」(薩拉巴~)
轟然而來,轟然而去。
轉眼之間,這個戰場上只剩下了嬌小的騎士王,「master」的愛麗斯菲爾,站在原地看著愛麗斯菲爾一步不動的蘇夜和在蘇夜背上一邊輕輕打著呼的芙蘭。
「那麼,到現在還不願離開的你,又是為了什麼來到這裡的呢?」
saber把視線轉向了蘇夜。
在她的眼裡,這個女孩絕對是可以和英靈比美的存在。
這樣的master和她背上那個睡著了的berserker,絕對會是這一場聖盃戰爭最可怕的主從。
對於這樣的一對主從,即便是現在berserker已經睡著了,而蘇夜也已經體力見底了,saber還是不敢小看。
蘇夜歪了歪頭。
「打招呼。」
「……」
這個奇怪的說法讓saber有些覺得自己的神經轉不過來了。
「這孩子本來是因為lancer的挑釁過來的,只是這孩子的master逛累了,只能先把master送回了住的地方才過來,但是看到你們已經打上了,那按著這孩子的想法是打個招呼就回去的……但是芙蘭打招呼的方式似乎有點奇怪。」
在一邊飄著的蘇理說道。
「等等?你說master?」
saber抓住了一個很奇怪的關鍵詞。
master?
「啊?沒說過嘛?這孩子也是英靈哦,雖然是berserker的master,但是本身現在也算是個英靈哦。」
蘇理『摸』了『摸』蘇夜的頭說道。
「違規英靈,monster。」
蘇夜輕聲地說道,雙眼卻始終看著愛麗斯菲爾。
「……」
saber和愛麗斯菲爾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主從兩人都是英靈?另外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master?
「請問……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發覺蘇夜始終動不動地盯著自己,愛麗斯菲爾不由得問道。
蘇夜歪了歪頭,然後向前幾步。
「停下你的腳步,monster!」
蘇夜的腳步一動,saber立刻提起了劍警惕地說道。
但是,無視了直直指著她的無形之劍,蘇夜慢慢向著愛麗斯菲爾走了過去。
「安心吧,這孩子從來不殺人的。」
蘇理說道。
慢慢地,走到愛麗斯菲爾面前,蘇夜輕輕舉起了右手,並消去了大半截袖子。
在粉藕一樣的手臂上,是一道就像是用釘滿了皮鞭狠狠抽過去一樣觸目驚心的傷口。
傷口很大,雖然因為蘇夜的癒合能力很好而已經開始癒合了,但是沒有癒合的部分還是很可怕,血『液』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流著。
「是想讓我幫忙嗎?」
愛麗斯菲爾試探著問道。
「……(點頭點頭)」
雖然止血噴霧之類的都還有,但是之前愛麗斯菲爾使用的治療魔術明顯的效果要好很多。
愛麗絲伸出手,手中聚集著魔力向蘇夜的手臂碰去。
感覺到手臂上的傷口癢癢的,那是傷口正在復原的標誌。
表示感謝地點了點頭,蘇夜從裙子的口袋裡掏出一塊糖果。
然後……帶著一臉忍痛割愛的表情遞給了愛麗斯菲爾。
「哇~謝謝~」
愛麗斯菲爾用完全不符合她成熟女『性』的小孩語氣笑了出來,將糖果接了過去,這個完全不像是已經已為人妻的人的表現讓依然在遠處監視還沒走的衛宮切嗣淚流滿面……
「monster……雖然我知道的確很無禮和草率……但是之前你用來阻止我攻擊rider的方法……」
saber有些支支吾吾地問道。
如果她沒有猜錯,之前那道風應該也是一種寶具,至少也是寶具的附屬才對。
但是,隨便詢問別人的寶具,絕對是十分無禮而且冒失的行為。
「是。」
並沒有對saber的詢問表示惱火,蘇夜十分肯定地說道。
同時,女孩輕輕收回了被愛麗斯菲爾治療得已經七七八八了的手臂,順勢向下一方——
「——」
平地之上,出現了一個像是『插』著劍刃的口子。
「解封。」
這麼輕聲地呢喃著,就像是逐漸扯下纏繞著的緞帶一樣,華貴的黃金之劍,從上往下『露』出了美麗而威嚴的外表。
由於是蘇夜自己控制著慢慢解封,所以四散的風壓並沒有影響到三人。
「這個是——」
對於這一把劍,saber是最熟悉的。
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得自湖中精靈手中的聖劍。
從古至今只有亞瑟王一人持有這把聖劍,而且也完全就算是saber最後的王牌了。
但是如今,在這個被所有英靈認為是最麻煩的主從手中,出現了一模一樣的聖劍。
「贗品。」
蘇夜搖了搖頭,畢竟只是複製品,絕對還是比不過真正的聖劍的。
『摸』了『摸』連疤痕都沒有剩下的手臂,蘇夜點了點頭。
「謝謝。」
輕輕說道,揹著芙蘭,蘇夜向外走去。
「安心。」
走到一半,蘇夜突然轉過頭來對正心神不寧的saber說道。
但是,在saber反應過來提出疑問之前,蘇夜已經按下了腰間的按鈕。
「clock,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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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怎麼覺得小夜一下子從沒有存在感的醬油眾變成浪催的了的……這回是不是有點太過囂張了?總覺得不太合適?但是咱又想和吾王那邊結盟,沒有足夠的實力就沒有結盟的資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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