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
城堡會議室裡聚集了艾因茲貝倫陣營的所有主力切嗣、舞彌、還有saber。
至於monster的蘇夜和berserker的芙蘭?抱歉,她們還沒有回來。
愛麗絲菲爾在這三個人的面前,把結界所捕獲的入侵者的影像顯示在了水晶球上。
入侵者身穿漆黑的法衣,衣服上晃動著一股不吉的邪氣,還有衣服上被浸染得赤紅的花紋,就像是血染的一般,在叢林裡若隱若現。
「這就是那個caster嗎?」
切嗣第一次看到caster,愛麗絲菲爾衝他點了點頭。
倒映在水晶球上的身影就是昨天晚上阻攔saber的怪異英靈。
可是,他要幹什麼呢?
令愛麗絲菲爾『迷』『惑』的是,caster身後還帶領著一群人。
caster這次不是單獨行動的。
身後大約帶領了十幾人的樣子,在森林裡闊步前行。
這些人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其中年齡最大的孩子也只是小學生的樣子。
所有的孩子都好像在夢遊一樣,走路搖搖晃晃,caster走在前面帶領著他們前行。
毫無疑問,孩子們都處在caster魔術的控制之下。
肯定是caster看到了監督者的通告.從冬木市附近挾持了這些孩子。
「愛麗絲,那個傢伙的位置在哪裡?」
城堡的西北方向,不足兩公里的地方。caster好像沒有進一步深入森林的意思。
在森林裡張開的結界,是一個以城堡為中心而形成的直徑五公里的圓圈。
caster所在的位置就是這個結界的邊境之處。
如果caster再往結界內部深入一步的話,愛麗絲菲爾就可以協助saber進行戰鬥。
可是caster好像看透了愛麗絲的動機一樣,在結界的外圍開始徘徊起來。
「麗絲菲爾,敵人在引誘我們出動。」
saber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如果憑藉她身為servant的腳力的話,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趕到caster所在的場所。
saber心中的想法也傳達到了愛麗絲菲爾那裡,saber在這一瞬間心情焦急萬分,想出去痛擊caster。
可是騎士王不可以任意妄為。
caster身後聚集的那群孩子正是讓騎士王感覺到不安的根源。
「人質吧……肯定是。」
愛麗絲菲爾憂鬱地低聲說道,而saber則點了點頭。
「如果發動設下的陷阱和機關的話,會連累那群孩子的。只有我直接出動,打敗caster才能救出那些孩子。」
現在的情況是不言自明的。可是愛麗絲菲爾也有躊躇的緣由。
愛麗絲菲爾憑藉直覺判斷出,caster是一個難纏的敵人,在結界的外緣愛麗絲無法對saber進行援助,在這樣的情況下讓saber孤軍奮戰……
此時,caster那如猛獸般的雙眸,突然向上望去。
caster盯著愛麗絲菲爾所在的方向,極其殷勤地抬起雙臂朝愛麗絲菲爾作了一個揖。
這對於身為魔術師的英靈而言,是何等兒戲的舉動。
「我按照昨天晚上的約定,特來拜訪您了……現在請您下命令,讓我再次拜見那個美麗的聖女一面。」
saber緊盯著愛麗絲菲爾,催促她速下命令。
身為servant的少女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只是她的主人還在猶豫不決。
王要是不動的話,其他軍士是不能輕舉妄動的。
作為騎士王的少女深知這一點,因此,她只能一遍一遍催促著她的「主人」。
caster好像看透了愛麗絲菲爾的心思,『露』出了蔑視的神情,好似上演獨角戲一樣,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啊……看來還是下不了決心啊……我也做好了長時間等待的打算,你們就慢慢地準備吧。哎呀,真是一個無聊的遊戲啊……能不能讓我借用一下你們領地的一角呢?」
caster打響了手指。
剛才一直是服服帖帖地跟在caster身後的孩子們,就像夢醒了一般,睜開了眼睛。
孩子們無助地環顧著四周,好像無法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聽著孩子們,我們開始捉『迷』藏了。規則很簡單。從我這裡逃走就可以了。如果你們被我捉到的話——」
caster從法衣的衣袖處嗖地伸出手來,抓住了身邊的一個孩子——
「住手!」
saber明知自己的制止沒有任何作用,可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
「嘎噗。」
頭蓋骨粉碎的聲音。
四處飛濺的『乳』白『色』腦漿和在空中滑落的眼珠,那些彷彿惡夢一般的光景印刻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孩子們發出了痛徹心腑的呼喊,四處逃散。在中心處站立著的caster愉快地大笑著,用舌頭『舔』拭著充滿鮮血的手指。
「快點逃吧。我數到一百之後就開始追你們嘍。那麼貞德,在我抓到所有的孩子之前,你究竟要準備多長時間呢?」
看到此情此景,愛麗絲菲爾不再猶豫了。
不可能再猶豫了。
她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那個被殺害之後又被棄屍的孩子,他那嬌小可憐的身軀剛好和自己的女兒伊莉亞一般大小。
「saber,給我打倒caster!」
第一次,愛麗斯菲爾的聲音中充滿了彷彿是真正的master一樣的威嚴。
「遵命!」
騎士王的回答異常簡短。
當愛麗絲菲爾聽到saber的回答之時,她已經在會議室裡消失了,只是在她身後颳起的那陣風飽含了異常的憤怒。
====少女疾行中====
血腥味愈發濃重,纏繞在盔甲邊上的泥濘阻止了saber的腳步。
saber身後揚起塵土的地面上,飛起的塵土浸滿了充足的溼氣。
那溼氣並非是雨水所致,而是深紅的鮮血。
那是令人作嘔的臭味。周圍是一片血海。caster究竟實施了怎樣殘忍的殺戮,才會出現這麼令人難以忍受的場景?saber一想到這裡,就覺得心裡痛苦萬分。
那個時候還是活生生的孩子,現在已經變成了七零八落的骸骨。
「你終於來了。貞德。我可是等候多時了。」
caster用爽朗的笑容歡迎那個呆立不動的銀白『色』身影。
caster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容,好像十分滿意自己舉行的隆重宴會。
caster站立在血海中央,他那漆黑的法衣上沾滿了人質的鮮血,使他的笑容變得更加淒厲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