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接下來要寫什麼咱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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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夜的冒險一試意外的中斷了。
因為不需要。
愛麗斯菲爾的身體在蘇夜的治療到來之前就已經開始修復了。
歪著頭,蘇夜忽然明白了過來。
阿瓦隆(遺世獨立的理想鄉)。
治癒擁有者的傷勢,甚至還會停滯老化,寶劍excaliber的劍鞘。
在艾因茲貝倫城中,召喚英靈阿爾託莉亞時所用的寶具,後來被封入衛宮士郎體內,而現在則作為概念武裝封在了愛麗絲菲爾的體內。
正常考慮的話,這應該是master切嗣應該裝備的王牌。
不過他將其作為愛麗絲菲爾扮演偽master前往前線的保險,把這絕對防禦的寶具交付到了妻子手中。
反正,如果真正的所有者saber不在身旁供給魔力的話,劍鞘是無法發揮效力的。
對從一開始就預定和saber分開行動的切嗣來說,只是無用的東西。
對自己的servant不信任的切嗣為了保險,慎重地囑咐愛麗絲菲爾不要告訴saber劍鞘的存在。
無奈的是,僅憑著這種自愈能力,蘇夜很快就能夠聯想到了日後被稱為「土狼」的某個紅髮男子。
女孩歪了歪頭,突然之間——
伸手刺入了愛麗斯菲爾的肚子裡。
沒有血『液』和肌肉的飛濺,女孩小小的手就像是幻影一樣伸進了昏『迷』中女子的體內。
然後,金『色』的光芒柔和地從愛麗斯菲爾體內被取了出來。
「這下防禦的東西也有了……」
蘇理喃喃道。
蘇夜點了點頭,把聖劍之鞘登陸到了hyper系統的聯組之中,同時把劍鞘放進了儲物空間裡。
倒不是不顧愛麗斯菲爾的死活,只是蘇夜不認為有自己在的話,還會有什麼需要自愈功能的寶具而已。
等到saber到來的時候,愛麗斯菲爾已經逐漸恢復了意識。
而久宇舞彌,也在蘇夜比較拙劣的治療技巧下,好歹是沒有什麼危險了。
對於自己沒有保護好愛麗斯菲爾,saber似乎顯得十分的自責。
如果自己能夠再快一點,或是再穩重一些的話……
「平気。」
蘇夜輕輕的聲音,打斷了saber的胡思『亂』想。
騎士,似乎都是很容易鑽牛角尖的生物?
「夜說的沒錯,你想太多了,騎士王喲。」
蘇理的聲音永遠是那麼悠閒,有些懶洋洋的感覺。
「愛麗斯菲爾是我和夜的master,你和愛麗斯菲爾只是‘明面上的servant和master關係’而已,即便是我和夜都沒有及時察覺到master的危機來施救,更不用說本來就沒有什麼聯絡的你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就算是愛麗斯菲爾最後沒有用了令咒對我們進行召喚的話,我們也有足夠的自信在基本上差不了多少的時間內趕到……而且她的身體恢復力非常的好,估計就算沒有我們,她也可以撐到救援的到來啦……」
蘇理並沒有把阿瓦隆的事情說破,但是愛麗斯菲爾臉『色』還是在一瞬間僵硬了一下。
大概是覺得對不起眼前這個嬌小而正直的騎士王吧?
「說起來,monster,你原來的master和berserker呢?」
saber環顧了一下四周,到處都看不到那個天真的小吸血鬼和那個弱氣的紫發女孩。
「保護中。」
蘇夜這麼說著,走向了兩棵樹之間的位置。
「……」
單手並起食中二指,像是捏著訣一樣輕聲地呢喃著什麼。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