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在下不信在看這一章以前有誰能猜得到這個標題的意思……另外這一章的展開純粹是因為想寫就寫,所以毫無技術含量可言……看不慣的莫噴,在下自己已經畫圈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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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是否也有資格入席呢,征服王?」
蘇理的語氣和以往和蘇夜獨處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充滿了高調的自信,而這個語氣,也正是當初在面對逆種異形和趙綴空的時候用的語氣。
雖然蘇理和蘇夜都不是王者,但是三名王者都從這個女孩的身上讀到了類似王者一般的氣勢。
「哈哈哈哈,當然當然,不過小小姐你能喝酒嗎?」
征服王大笑著把酒勺遞了過去,然後被蘇理用十分鄙視的眼光掃了一眼。
「拿錯容器了,笨蛋。」
完全沒有面對一個光是用一隻手的重量似乎都可以把她壓死的彪形大漢的樣子,蘇理的聲音就像是對著老朋友吐槽一樣。
「啊?可是這是我找到最好的容器。」
征服王納悶地抓了抓頭,似乎真的在苦惱一樣看著手裡的酒勺說道。
「紅酒不是裝在這裡面喝的,這只是用來轉移的器具而已……夜。」
隨著蘇理的聲音,在女孩的手裡出現了閃爍著夜光的琉璃高腳杯。
倒並不是什麼特殊的能力,蘇夜也沒有事先兌換什麼酒具放在cai的特殊空間裡。
這隻酒杯是艾因茲貝倫城堡裡的東西,之前在佈置的時候為了搬運方便直接放到了cai裡的高腳杯。
「紅酒據說是神之子的血『液』,那麼就盛在這個為了模仿當年裝過聖子之血的聖盃形象構造出來的琉璃高腳杯之中是最合適的了……嘛,不知道這個情況估計是因為你們不怎麼信基督的原因吧?」
蘇理淡淡地說著,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隻手的狀態,伸手舀了一勺酒倒進了酒杯之中。
「不錯的理論,就憑這一句,本王可以給你留多幾天的命。」
金閃閃似乎對蘇夜對於酒的解釋十分的滿意,大笑道。
「來,夜,不過說起來你還未成年啊?可以喝酒的嗎?」
蘇理說了這麼半天,原因只是因為一個。
蘇夜想喝酒……
就像是所有的孩子看到大人們喝酒會感到好奇一樣,蘇夜也不例外。
「沒關係。」
蘇夜點了點頭,接過了酒杯向口中遞了過去。
「來,你們也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征服王絲毫沒有之前被吐槽了的自覺,繼續舉著酒勺向assassin們遞去。
「咻——」
穿透空氣的響聲。
rider手中只剩下了半截勺柄,而前面的半部分已經落到了地上。
蘇夜手中的高腳杯也被切開了兩半,上半部分盛著酒跌落在了地攤上,濡溼了一大片。
這是assassin中的一人乾的。
「……」
rider沉默地低著頭看著灑落在地攤上,將藏紅『色』的地毯染成了紅黑『色』的酒。
蘇夜看了看被酒弄髒的地板,看了看手裡的杯底。
骷髏面具們似乎是在嘲諷一般發出了「喀拉喀拉」的笑聲。
「——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
rider的語調依然平靜,但是很清楚,其中給人的感覺已經變了。
「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話音未落,呼嘯著捲起來,沖天的旋風。
和夜晚柔和的風完全不一樣,是熾熱乾燥的風,彷彿要燃燒一切的風。
這風簡直來自於沙漠,在耳邊轟鳴著。
「saber,還有archer……還有那邊那個雖然不是王但是卻擁有王的氣質的小小姐,這是本王最後的疑問——王,是否孤高?」
站在熱風的中心,rider開口問道,他肩上飛舞著斗篷,不知何時,他已經從那可笑的t恤衫配牛仔褲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archer啞然失笑,這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連回答都沒有,沉默著。
而saber也沒有躊躇,因為如果動搖了自己的信念,才是對她自身神為王所度過的每日的否定。
「王……自然是孤高的。」
而即便是在這夾雜著莫名其妙出現的沙子的熱風之中,蘇夜卻依然沒有閉上眼睛哪怕一丁點,她……不,她們兩人都靜靜地看著征服王,然後,輕輕張開了嘴,發出的是兩個同步的聲音。
「王,國之顏面,民,國之基本,不可孤高。」
rider放聲大笑了出來,似乎是在回應他越發豪情奔放的笑聲,旋風更盛。
「不行啊!saber,archer!你們兩人作為王者甚至還沒有這個小小姐看得清楚嗎?今天我還是教教你們,什麼叫做真正的王者!」
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後,顛覆。
距離和位置都已經失去了意義,帶著熱沙的乾燥狂風所到之處都發生了變化。
「怎麼……會這樣……」
韋伯和愛麗斯菲爾發出了驚歎,因為只有他們理解發生了什麼。
「居然是——固有結界?!」
炙烤著大地的金紅太陽,晴空萬里的碧藍蒼穹,知道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之中沒有任何的遮蔽物。
「怎麼可能……居然能將心裡的場景具現化……你明明不是魔術師啊?!」
韋伯無法置信地叫道。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怎麼辦得到!」
屹立在那寬闊的結界之中的征服王驕傲地笑著,否定了韋伯的問題。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裡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
隨著世界變幻,被包圍著的眾人被轉移到了沙丘之上,而原本形成包圍之勢的assassin則被單獨轉移到了一邊。
此時的rider,獨自面對著assassin們。
然後,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在rider的身周,像是海市蜃樓一般出現的影像。
一個,兩個,四個,八個……
越來越多,看上去像是軍隊,『色』彩也變得逐漸濃郁了起來。
「這世界能重現,是因為它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上!」
征服王的身邊,陸續出現了實體化的騎兵。雖然人種和裝備都各異,但是他們強壯的體魄和勇猛的氣勢,無一不是強悍軍隊的表現。
「這些人……都是servant……」
韋伯驚訝地看著這些一個個出現的人們,喃喃道。
「來吧,我無雙的軍隊!」
充滿驕傲和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佇列前高舉雙臂呼喊著。
「即使**毀滅了,但是他們的英靈仍被我所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也是我伊斯坎達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響應著大帝的呼喚,這已經超出了計量格的,ex級的對軍寶具,連續出現了。
有軍神,有馬哈拉甲王,還有歷代王朝的開創者。聚集在眼前的是隻有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獨一無二的英靈們。
他們的共同點,只有他們都擁有著顯赫的威名,並且和征服王共同作戰。
沒有騎手的馬向rider飛奔而來,那是亞歷山大大帝的愛馬「賽法勒斯」。
所有的人除了驚歎以外沒有任何的聲音,即便是同樣擁有著ex等級超級寶具的archer也再也沒有發出任何的嗤笑聲。
賭上王者之夢,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傑。
至死都沒有終結的忠義,征服王將此變成了破格的寶具。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加真實——要讓眾人仰慕!」
rider高呼著,而身後的英靈們敲擊著盾牌回應著,呼喊著。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並將其作為目標開始遠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高舉起腰間的寶劍,征服王彷彿又回到了還在世的時候,那征戰的日子。
「王不是孤高的!因為他的志願是所有臣民的願望!」
「正是!正是!!正是!!!」
器宇軒昂的呼喊聲穿破了天空,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將士們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帶著一往無前,有我無敵的氣勢高聲為他們的王吶喊著,歌頌著。(謎之音:這一段實在是太過於經典了,所以在下就沒有刪掉……看到這段的時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的確是被征服王這一幕震撼到了吶……)
「真是不錯的軍隊吶。」
不知何時,蘇夜竟然已經走到了征服王的身邊,而蘇理正懸浮在蘇夜的身旁。
「嗯?小小姐,莫不是也向和本王一起作戰麼?」
征服王爽朗地坐在了馬上大笑著說道。
「嘛,那倒不是……主要是……似乎有人看不過你的碾壓式強大,要搗『亂』而已……」
蘇理輕聲地冷笑著,指了指assassin的身後。
隨著assassin的身影開始晃動,黑『色』的陰影開始擴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