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海魔,整個就是死線。
如果要準確點說的話,這隻海魔,身上佈滿了死線,這些在蘇夜眼中就像是「塗鴉」一樣的紅紅綠綠的線條,密密麻麻地在怪物身上排布著,甚至已經到了無法看到「沒有死線」的地方了。
而在芙蘭的眼中,也是這樣的情景。
「啊啦拉?好奇怪?」
歪著頭閃過海魔抽過來的觸手,芙蘭伸出了柔嫩的小手,輕輕的一捏。
空間彷彿被扭曲了一樣,海魔發出了巨大的咆哮聲。
就像是被無形的攪拌機捲過了一樣,巨大的肉塊有很大的一部分從完整的組織變成了無意義的碎肉,掉落到了海里。
捏目。
這是芙蘭朵『露』威力遠高於萊瓦汀,但是卻不是寶具的能力。
芙蘭能夠看到一切事物脆弱的「點」,而這個所謂的「點」,和直死之魔眼的「死點」是同樣的東西。
芙蘭能夠把她所看到的一切事物都在她的眼裡抽象成所謂的「目」,而如果把這個「目」捏碎了,事物也就會被毀壞掉。
而她,甚至還可以讓「目」自己轉移到她的手上。
這是無視了強度的,最強攻擊。
但是,視線看不到的就沒有辦法了。
正常來說,如果這巨大的海魔只是一隻單獨的個體的話,在捏碎了「目」之後,應該會直接崩碎才對。
但是,崩碎的只有表面的一層,而且只有一大片而已。
很快的,芙蘭的捏目和彈幕造成的各種傷口就已經恢復得完好如初了。
一切,已經清楚地知道了——
這隻海魔,並不是單獨的魔物,而是無數細小的魔物的集合體!
因為並不是「恢復」而是「長出」,藉由細小的魔物像是細胞分裂一樣進行增殖,用一種完全不一樣,但是在形式上又是一模一樣的過程對這「巨大的海魔」進行傷口的修復,所以直死和捏目的特殊效果都沒有作用。
「看樣子,直接由夜開啟缺口把裡面的caster進行攻擊這種事情並不太可行……」
揮劍劈開一大段觸手,saber皺眉道。
「那麼,把他從裡面揪出來,怎麼樣?」
從rider的身邊傳來了這樣的回答。
在街燈的光輝中出現了提著雙槍的身影。比翱翔天際的戰車稍晚了一些,lancer也加入了。這樣,對抗caster同盟的servant聚齊了。
「如果能夠將那傢伙的寶具剝離出來,我就可以用‘破魔的紅薔薇’一舉破壞術式……當然,那傢伙也不會輕易中兩次相同的招式。」
「lancer,你能瞄準caster的寶具,從岸上把槍投『射』出去嗎?機會只有一次,時間也只有一瞬!」
聽到saber的問話,lancer不屑地笑了笑。
「這種程度的事情,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不要小看了槍之英靈。」
「好的,那麼,我,夜和rider做前鋒。沒問題吧?征服王。」
「沒問題。朕的戰車不需要道路,不過……朕、小小姐和berserker的小小姐都會飛行,但是saber,你打算怎麼對付河中之敵?」
聽到rider這麼一問,saber笑了笑。
「我受到湖中女神的庇佑,無論什麼樣的水都無法阻止我的前進。」
「哦,這個真是罕見的傢伙啊……朕更加希望把你收入麾下了。」
征服王頗有興趣地說道。
「如果要勸服我的話就算了,我雖然承認作為一名王者或許在你看來並不合格,但是我至少還有身為騎士的忠誠——能夠讓我效忠的主君也只有一人,不必再費口舌了……現在最要緊的是使caster從怪物中再次暴『露』出來。」
「哈哈,說得沒錯!那麼第一擊由我開路!」
rider大聲笑著,鞭策拉戰車的公牛,帶著高亢的雷聲衝向天際。不理會尚未作好心理準備而發出慘叫的韋伯,征服王疾馳的寶具就向著巨大的海魔衝去。
「aaaalalalalalaie!!!」
看了看已經疾馳而起的征服王,蘇夜歪了歪頭,手中出現了名為「friend」的櫻花『色』卡片。
「friend!」
櫻『色』的光芒籠罩全身,下一秒,蘇夜的身上出現了白『色』的裝束,女孩的黑髮在兩邊紮成了兩個彎彎的小辮子,手中緊握著像是好看多過實用『性』的法杖。
但是,在之前看過蘇夜使用那個固有結界的人都知道,這個看上去像是玩具的法杖絕對不是好玩的東西。
像是拉拉隊一樣將手中的法杖轉了兩圈,蘇夜將紅寶石的一端對準了巨大的海魔。
既然直接用斬擊沒有用的話,那麼就用巨大威力的炮擊,一次『性』地燒掉!
「star-light——」
櫻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巨大的魔力洪流在手中那變成長槍一樣的法杖頂端噴湧聚合著。
要模擬成高町奈葉的話,似乎是因為魔力儲量問題,時間並不能持續太久,因此必須要一發解決。
「saber!祝你好運。」
騎士王向愛麗斯菲爾點點頭,從岸邊縱身跳入河中。
閃光的靴甲踩著水面,飛濺起銀『色』的水花——不過,她的腳尖卻沒有沉入水中。saber腳下的水面就像大地般堅固,托住飛奔的她。這正是受到了湖中精靈祝福的王者才能引發的奇蹟。
「要在這裡做個了斷,caster!」
毫無畏懼的saber充滿鬥志地舉起風王結界,毫不留情地向海魔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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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沒啥好說的,較水的一章……感覺真的是徹底玩脫了,這本書已經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了一樣……tj的可能『性』越來越高了啊……另外芙蘭的技能是不是不小心被咱也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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