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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至折亦不屈的紅黃薔薇(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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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因為master並沒有指定兩個目標誰為優先,所以lancer並沒有對退走了的蘇夜進行追擊,而是靜靜面對著saber。

「……騎士王的劍裡閃耀著榮光。我能夠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這麼嘆息著,lancer舉起了手中的長槍。

「不必興嘆,你手中的長槍,只要是為了榮光和忠誠而戰,就是你的驕傲。」

saber認真地說著,抬起了長劍。

兩人所期望的是同一條路。

如果是無法互相謙讓的獨木橋的話,在先走一步之人的背後必將由落後的人滿懷著敬意送行。

正因為如此——這才是一場沒有後顧之憂、沒有任何雜念、賭上『性』命、探求槍劍真正價值的死鬥。

兩人表情都十分緊張嚴肅,不過嘴角都掛有一絲微笑。

「費奧納騎士團的首席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要進攻了!」

「來得好。大不列顛之王亞爾託莉雅.彭德拉根(pendragon),迎戰——!」

兩人再次『逼』近,白刃相交,火光四濺,從中甚至可以看出以武技為其生存意義之人的歡喜在閃耀著光芒。

沒有被令咒束縛著的無奈,lancer第一次發覺自己原來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救贖。

即便是被主君背叛也好,他所期望的只是為了自己的主君,奉上自己的忠誠和生命,為過去自己犯下的,那不可饒恕的背叛贖罪而已。

而另一邊……

陳舊的大衣、未加整理的頭髮以及無精打采的鬍鬚。與陰沉的容貌不同,只有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發出利刃般的光芒——不會忘記的,那時殘酷地撕裂了凱奈斯身體裡所有魔術迴路的男人,讓人痛恨的艾因茲貝倫走狗。

他大概是趁著saber和lancer專心戰鬥的空隙,將失去意識的索拉從後門悄悄運了進來。男人手中微型機關槍的槍口,紋絲不動地瞄準了索拉的腦門。

「偏偏……那傢伙……」

凱奈斯親身體會過那毒蛇般的冷酷和毫無破綻的謹慎,比起憤怒和憎恨——遠勝於其他感情的深切的絕望感使他無力地垂下頭來。

真是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糟的發展。自己所愛的女人卻被最不願意想象的最棘手的敵人給抓住了。

但是在即將陷入恐慌之際,理『性』的聲音阻止了凱奈斯。

那個男人故意現身,還讓自己確認索拉平安無事,其中一定有什麼意圖。

「……」

凱奈斯扭過頭,瞥了一下正在廢墟空地中全力戰鬥的lancer。從兩名servant戰鬥的位置來看,索拉他們的位置成了無法看到的死角。兩人都在聚精會神地應付眼前的勁敵,完全沒有發現新的入侵者。

凱奈斯猜不透男人的意思,只是默默頷首,表示出服從對方意向的意思。

男人從大衣裡掏出一卷羊皮紙,隨意地開啟後拋向空中。雖然羊皮紙的重量不是先前的信紙可以比擬的,但是簡單的氣流『操』作就能使其隨風飄動。羊皮紙像水母一樣慢慢悠悠地飄過虛空,降落到凱奈斯的膝蓋上。

儘管在旁人看來這只是些毫無疑義的圖案與極好的排列,不過那記述的東西對凱奈斯來說卻是以他熟悉的格式寫成的完美型術式文書。

——只不過那內容很少看到就是了。

束縛術式:物件——衛宮切嗣

以衛宮的刻印命令:以達成下列條件為前提:誓約將成為戒律、無一例外地束縛物件是也:

誓約:

針對衛宮家第五代繼承者、矩賢之子切嗣,以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以及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兩人為物件,永遠禁止殺害、傷害之意圖及行為。

條件……

但是,就連條件都還沒看清楚,紙張忽然變成了兩半。

不知何時站在兩人之間的,是一手牽著似乎是因為和海魔打的時候鬧夠了而乖乖的芙蘭的,憑著對於周圍感知超乎異常**的能力追蹤過來的女孩。

「monster,你這是什麼意思?」

衛宮切嗣第一次為這個和自己結盟的,和自己女兒年齡相仿的servant感到惱火。

這已經是第二次,他的作戰計劃被這個servant破壞和否決了,而且還是一天之內發生的事。

「為了master。」

蘇夜口中的master所指的是誰,衛宮切嗣很清楚。

愛麗斯菲爾。馮。艾因茲貝倫。

也是衛宮切嗣的妻子。

「什麼意思?」

對於蘇夜的話,衛宮切嗣感到不解。

他所執行的,是最合適的一條道路。

只要凱奈斯照著契約上的執行了,lancer必死無疑。

雖然只剩下了一枚令咒,但是要實現「讓lancer『自殺』」這一條還是很容易的。

但是為什麼要阻止?

而且,「為了愛麗斯菲爾」又是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

蘇理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似乎是之前用力過度的消耗還有些遺留——直接放出能量彈開,只吸收了少部分來補充體力,對於蘇理蘇夜兩人還是有些不足的。

對於衛宮切嗣打的小算盤,她們都猜得到。

只是普通的文字遊戲而已。

衛宮切嗣不許對兩人下殺手,但是身後的久宇舞彌卻可以。

以衛宮切嗣的冷酷的一面,是絕對不可能留下凱奈斯這個後患的。

而且,對於所謂的「聖盃」,因為接觸過相對遊戲的兩人都有一些瞭解,再加上因為master就是愛麗斯菲爾,所以具體的情況也可以通過魔力的迴流接收得到。

這樣讓他們的契約執行下去,和繼續讓saber和lancer兩人爭鬥下去,都是同樣的結果。

lancer必死無疑。

作為三騎士之一的槍兵,lancer的單體戰鬥力絕對是很可觀的,唯一不足的是缺少「決勝的寶具」這一點。

破魔的紅薔薇,必滅的黃薔薇,是在單體戰鬥中非常有利的武器,但是威力也只是擺在那裡而已。

相比之下,同時擁有著「魔力放出」、「直感」、神乎其技的劍技、風王結界和誓約勝利之劍這些底牌的saber,卻穩壓了lancer一頭。

相同的結果,不同的過程。

而這個不同的過程將直接導致的,絕對是lancer的心有不甘和怨憤填膺。

死亡迴歸以前的情緒,會對靈魂有所影響,吸收一個怨靈和吸收一個安詳的靈魂,對於聖盃之器的愛麗斯菲爾是完全不同的壓力。

而蘇夜所做的,也只是同時能夠讓大家都幸福的結果而已。

或許衛宮切嗣追求並且找到的是結束這場「戰爭」最快的方法,但是卻也是讓人感到痛苦的辦法。

和把世界的每個人看做數字的衛宮切嗣不一樣,蘇夜的眼中,每個人都是重要的個體。

並不可以因為為了某個人的幸福就必須要讓某個人不幸,雖然很傻,但是至少很善良。

更何況,既然已經無異於獲得了勝利,又何必畫蛇添足,為即將到手的勝利畫上汙點呢?

同樣是勝利,正正當當的戰鬥獲得的勝利或許是很大的犧牲,但是至少可以說是無悔的。

看待勝利的不同態度,是因為saber和衛宮切嗣分別是從心理和物理兩個角度來看待的。

衛宮切嗣所認為的戰爭本身,就是不幸的代名詞,所以只要有能夠更快結束戰爭的方法,他就可以讓某一小部分人更加的不幸。

而saber則認為戰爭之中的死傷是不幸的,但是不擇手段而卑鄙地汙染更多的靈魂獲得來的勝利,還不如正大光明的勝利。

不能說任何一方有錯,只能說所謂的「悖論」其實從一開始就存在著。

雙方都是令人感到值得憐憫的存在,卻又是令人感到恨的咬牙切齒。

「……做了多餘的事情吶……」

蘇理的講述十分的有道理,而在蘇理講完了以後,衛宮切嗣的臉『色』稍微有所緩解——畢竟他還是愛著自己的妻子的,至少雖然即便是讓他殺死愛麗斯菲爾也可以辦到,但是如果看到愛麗斯菲爾痛苦的表情,他的信念很有可能就會動搖。

而凱奈斯,則是一臉的後怕。

以他的『性』格,絕對會中計而簽下契約的。

到時候,就什麼都沒有了。

但是相對的,現在他依然處在危險之中。

lancer的敗北是時間問題,而在lancer死亡以前,他們或許還會因為同樣的原因有所顧忌,但是lancer死亡以後就不一樣了。

凱奈斯的不安遍佈在臉上。

「新的契約。」

這麼說著,蘇夜向衛宮切嗣伸出了沒有牽著芙蘭的手。

「什麼?」

衛宮切嗣愣了一下,而從蘇理口中得到的一個契約簽訂,卻是十分的完美的結局。

雖然上帝不喜歡happy-ending,但是人類還是喜歡的。

很快的,一張新的契約從衛宮切嗣的手中飄落了下來。

束縛術式:物件——衛宮切嗣

以衛宮的刻印命令:以達成下列條件為前提:誓約將成為戒律、無一例外地束縛物件是也:

誓約:

針對衛宮家第五代繼承者、矩賢之子切嗣及其手下相關人士,以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以及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兩人為物件,永遠禁止殺害、傷害之意圖及行為。

條件:……………………

吸取還未成為現實的教訓,凱奈斯上下仔仔細細地看了幾次契約,確定沒有出現其他的文字陷阱之後,才簽下了契約。

沒錯,這是一個雙贏的機會……不,是各方都有好處的機會。

對於凱奈斯而言,他已經很清醒了。

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的屈服。

自己與自己深愛的女人能夠再次活著回到故鄉的可能『性』——時至今日,這件事不正是他最大的期望嗎?

十人征戰幾人還?

在這場聖盃戰爭之中,因為學生的原因和自己的原因,抽到了不好的牌,他卻已經連怨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已經失去了一切,即便是這次lancer能夠勉強獲勝——事實上,這個機率也微乎其微——將來還有強大得不像話的rider和archer,還有面前這一組的monster和berserker。

他已經不抱有勝利的希望了,現在對他來說,能活著已經是十分大的慶幸。

為了追求聖盃而失去了一切,那麼至少最後,讓自己此行,至少能夠有一個不算是糟糕透頂的結尾吧。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凱奈斯已經昏然空洞的雙眼,看向了右手上最後的令咒,然後發動了作為lancer的master最後的強制命令。

「宣告令咒,遵從聖盃之規律,將此人,吾之騎士,加上戒律之法——」

雖然還未結局,但是已然敗北了的魔術師的聲音,響徹了夜空。

而這個命令的聲音,顯然也讓激戰中的兩名servant心神一震,劍和槍猛然相擊,兩人躍開恢復了對峙的姿勢。

lancer的master又要做出什麼可惡的舉措?

對於這個魔術師之前可惡而卑劣的行為,兩名英靈心中都已經不抱希望了。

賭上了最後的令咒,接下來會怎麼樣,都不清楚。

或許,是讓lancer自盡?

這是最有可能的棄權行為,畢竟如果失去了最後的令咒,lancer就不再受他控制了,那麼這場戰爭,他也已經敗北。

想到這個可能『性』,lancer的臉上甚至已經浮現了悽慘而絕望的笑容。

但是,接下來的話,卻讓兩名騎士都愣住了。

「lancer喲……用你那榮耀的雙槍和無雙的武藝去迎擊saber,為我奉上最後的忠誠和勝利吧!」

紅『色』的光芒籠罩在了lancer的身上,騎士那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卻又驚喜若狂的表情。

那是自從最開始的開戰到現在,lancer都沒有『露』出過的表情。

「yes,my-lord!!!」

大聲地承諾著,lancer像是展翅的大鵬一樣舉起了雙槍,紅黃兩『色』的光芒直衝天際。

同時,saber也欣慰地笑著,揮動了手中的劍。

不亞於颱風的風壓席捲周圍,『露』出了黃金之劍那華貴的面貌。

「出於對你的敬重,我必以我最強的一擊,了結你,lancer,不,菲奧納騎士團的光輝之貌,‘氣宇軒昂’的迪盧木多.奧迪那!」

風在咆哮,薔薇在綻放,光在奔流。

等到那如同洪荒猛獸撕咬著大地一般的戰鬥聲音平息之時,在金『色』的聖劍被硬生生折斷了的雙槍和一臉安詳的騎士,已經消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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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這樣一來總算是在assassin之後發了便當了……不過突然在下苦惱起來了呢,因為berserker是芙蘭,這樣一來rider便當之後就只會是金閃閃來襲擊艾因茲貝倫了吧?就算是幹掉了金閃閃,還缺一個英靈才能讓聖盃降臨?有沒有什麼辦法?還是說其實讓聖盃降臨不需要固定數量的servant,只需要觸發就可以?似乎看到在還有archer和saber以及assassin的時候(ubw線)聖盃就被金閃閃降臨了?乾脆就這樣設定著來好了……反正咱也不尊重原著的(半邊臉的陰影)……嘛,lancer這個便當總還是比原作那個從頭慘到尾,慘得連阿媽都不認得要好吧?好歹也是得到救贖了……至於處理手段有些幼稚就不要管了……雖然在下還是沒搞懂他的願望到底是不是這個……另外關於那個契約是不是能改的在下也不清楚,反正就這麼寫了,原著黨就不要糾結這種小事了……還有小夜的那個後手有點腦殘了,不過也只能這樣了,不然的話……嘛,在下還不想那麼快暴『露』伏筆的目標呢……倒是還有救場的方法,不過可行『性』比這個還要小……不要在意地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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