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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兩儀之後的存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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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手中的令咒閃爍著,逐漸失去了光芒。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caster仰天大笑,同時捧起了已經腐爛了一層了的人皮書。

但是,還沒有等caster執行魔術,宛如滅世一般的火柱已經沖天而起。

「喔喔喔~~!還有妄想阻止我與聖女的再會的人嗎!」

caster憤怒地大吼道。

「嘿……」

陡然的,從身後傳來了一聲冷笑。

「——!」

caster狂怒地轉過身去,揮下了手,隨著他的動作,大量的觸手向著懸掛在空中的女孩刺去——他要給這個還膽敢嘲笑他的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但是,在抬頭的瞬間,他看到了。

紅『色』的,藍『色』的,令人感到暈眩的華美雙目。

在那雙眼睛裡,在那翹起的嘴角上,帶著的是令人感覺『毛』骨悚然的諷笑。

原本應該是已經動彈不得了的女孩伸出手,抓住了從胸口刺出來的觸手,**。

令人感到詭異的是,並沒有血『液』的噴出,觸手只是這樣被女孩頂了出去,而留下了一個巨大而空虛的洞口。

從血肉的影子裡,可以看到依然在跳動的心臟。

女孩伸手劃過胸前。

然後,就像是倒帶一樣,女孩胸口的大洞迅速長出了骨骼、肌肉、血管、脂肪、皮膚。

令人感覺觸目驚心的大洞被填滿了,完好無缺,就連一丁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女孩靜靜地,看著caster。

「嗚喔喔喔!!」

發出了咆哮聲,已經失去了理智的caster揮舞著手臂,比英雄王那些寶具的豪雨還要多還要密的觸手向著女孩襲去。

但是,在下一刻,女孩已經站在了實地上。

原本完全赤『裸』的身體被一套漂亮的寬鬆粉『色』長衣包裹了起來,在那小小的手裡握著一把小刀。

女孩赤著的腳下踩著的,是乾乾淨淨的地板。

不要說是魔物,就連一片灰塵都沒有的,一個真空的大圈。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觸手沒有發動攻擊?

caster實在無法理解這一切,這令他更加的瘋狂。

更多的觸手湧了上去。

「——」

女孩輕輕嘆了一口氣。

「真是不知教訓啊……」

從女孩口中傳來的,既不是蘇夜清冷空靈的聲音,也不是蘇理男孩子氣的聲音。

那聲音,就像是兩個人的聲音交叉相疊而成的一般。

「蘇夜」輕輕甩了甩刀。

魔物們就像是給她的刀讓路一樣,空開了巨大的空缺。

並不是真實的讓路,事實上,魔物們沒有任何退讓的動作。

但是女孩的每一刀揮出,都經過了魔物們不知為何出現的巨大空隙。

而隨著女孩甩刀的動作,caster才發現魔物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到底……」

無法理解的情況令人恐懼。

即便是英靈,也會有所恐懼之物。

所以caster感到恐懼了。

「嗯?嘛,沒做什麼哦。」

「蘇夜」看了看caster的臉『色』,輕聲笑了起來。

同時,用手中的匕首做了一個橫削的作用。

「只是這樣一下,就把它們殺掉了而已哦。」

「殺掉——」

這是caster更加無法理解的說法了。

明明只是看到她揮刀,但是卻完全不記得有什麼東西靠近過她。

為什麼自己不攻擊?

為什麼魔物們會讓路?

為什麼?

「嘛,這才是這雙眼睛最終的形態啦……」

「蘇夜」輕聲地笑著說道。

沒錯,在笑著。

從剛才開始,女孩的臉上就一直帶著像是悠閒又像是輕蔑的微笑。

然後,輕輕踩著步伐。

女孩開始向著caster靠近。

而caster也因為「蘇夜」身上那可怕的氣勢,不斷往後退卻著。

明明指揮著魔物們上前攻擊,但是隻看到女孩輕輕地揮了揮手中的刀,卻沒有看到任何的魔物發起攻擊,周圍的魔物不知為什麼一直空出一個巨大的空白,讓女孩輕鬆地前進著。

這種記憶中的違和感是什麼?

為什麼會有這片空白?

一切,直到caster被「蘇夜」用小手貫穿了,還沒有明白過來。

不,與其說是caster,不如說是已經寄宿在了caster身上的avanger。

安格立瑪尤。

作為「正規」的第八職階存在的英靈,聖盃之中,此世之惡的具現。

如今存在於世的,並不是作為caster的吉爾德雷,而是已經在無形中侵佔了他這個虛擬的軀殼的復仇者。

「你到底……」

後半句話沒有了聲音,因為他已經化作了黑『色』的泥,回到了魔物的海洋之中。

「蘇夜是陰,是此身溫柔卻肯定一切的一面;蘇理是陽,是此身果決卻否定一切的一面;蘇夜為肯定,蘇理為否定,掌握著平衡的兩儀……那麼,兩儀之後,又是何物?」

這麼說著,「蘇夜」揮起了刀。

「直死之魔眼真正完全的形態,並不是‘斬殺’,而是‘抹殺’,從根源上抹殺一切存在的‘因’,既然沒有了存在的因,那麼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果了……並不是‘去刺中砍中死線死點’,而是‘讓死線死點被砍中刺中’,並不是揮刀來決定是否要砍,而是決定是否要砍以後再揮刀……並不是把刀湊到死線上去,而是讓死線自己跑到刀子的前面來……這才是直死,弒神之眼的真正姿態哦……」

自言自語一般解說著,「蘇夜」抬起頭看向了空中依然在溢位的‘孔’。

「雖然沒什麼興趣去管,不過此身的‘陰’是一個愛管閒事的存在呢……嘛,算了……陽不見了的話陰會很難過的吧?也算是給她的補償了……話說為什麼我要自己給自己補償啊……」

「哎呀呀」地搖頭嘆氣,「蘇夜」舉起了手裡的刀。

「從根源上抹殺你或許有點做過頭了……嘛,放心,只是把這個具現出來的聖盃毀掉而已……這樣一來也不能把死線拖過來呢,好麻煩啊……痛也只是一下下哦。」

這麼說著,投出了手裡的刀。

明明只是輕輕地一拋,卻有著不亞於saber全力一擊誓約勝利之劍的速度。

小刀輕輕巧巧地,落到了孔上。

沒有驚人的爆炸,巨大的聖盃之孔就這樣化作了虛無。

而此時,魔獸的海洋也開始退去。

並不是撤退,而是地板上出現了反式的召喚陣。

魔物們扭動著,逐漸再次被分解成了黑『色』的乙太因子。

而在那屍山血河退去之後,「蘇夜」的臉上再次恢復了蘇夜那平淡的表情。

「……?」

疑『惑』地看著周圍,蘇夜對於這一切的展開也並不理解。

她的意識,還停留在被刺穿了胸口的瞬間。

但是眼前的景『色』,分明是已經勝利了。

但是為什麼會勝利了?怎麼勝利的?對於這一切,蘇夜都一無所知。

當然,疑『惑』在下一秒就被狠狠撞進自己懷裡的小小身影打斷了。

感覺到令咒已經斷開,蘇夜明白這一切似乎真的是嚇到了這個孩子。

「不哭。」

輕輕地說著,蘇夜『摸』了『摸』芙蘭的腦袋。

然後就感覺到一陣怨念從芙蘭的身後不遠處傳來。

並不是caster那種充滿了惡意的怨念,要是嚴格來說的話,有點像是被拋棄的怨『婦』?!

抬起頭,對上了一雙紅『色』的貓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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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這一章出現了「蘇夜」,就有點類似於是根源式,但是在下保證,和根源式完全不是同樣的存在,根源式是「身體的意志」,也就是連線根源的那個存在吧?(找到的資料似乎是這樣,反正實際上大概也差不多吧?),然後「蘇夜」是關於這本書的一個世界觀的問題,不要去猜了吧……另外最後那裡……為啥咱有種「見家長」的錯覺?還有,蘇理就這樣不聲不息地是確定便當了……嗚嗚,因為咱覺得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就會演變成蘇理反而比較像是主角的情況而導致讀者無視咱家小夜了……說好了的羞恥play……大概?嘛,咱沒有搞清楚什麼是羞恥play啦……(扭頭)總之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十分大的殺必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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