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感覺充滿全身,等到蘇夜恢復意識的時候,周圍是一片光芒。
肌肉多處拉傷,腿骨因為最後脫力而重重摔倒的時候發生了骨折,甚至還有部分的內出血。
感覺到全身癢癢的,大腦對自己全身的情報傳來了回答。
「不算重」的傷勢。
事實上,這種傷勢相對於每次都被羅麗或是張傑等人用擔架抬出來,看上去與其說是血肉模糊不如說是馬賽克的鄭吒和胖子來說的確是不算重。
這是第幾次了?
風神腿的練習十分順利,但是似乎有點拼命過頭了。
事實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甚至已經不是第十次這樣了。
女孩做事情一向都是一直線到底的,所以每次訓練起來都是不到昏過去停不下來,這一點一直讓趙櫻空和阿爾託利亞頭疼。
有人對練就對練,其他人停手讓她休息就自己訓練,十頭牛都拉不住。
有的時候,這個女孩的『性』子比隊伍裡面的幾個笨蛋還要倔。
因此,在蘇夜房間的四個「房客」(加菲、小月夜、趙櫻空、阿爾託利亞)就定下了一個規矩:每次蘇夜在訓練的時候,至少要有一個人在旁邊盯著,既然沒有辦法阻止的話,那就至少在她倒下的時候儘可能早地讓她得到治療。
不,與其說是「沒法阻止」,不如說是不敢阻止。
女孩訓練並不只是為了變強。
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遺忘。
但是,不論怎麼訓練自己,不論怎麼把自己『逼』迫到極限,胸口那空虛的伽藍之洞依然空虛。
那個時常懸浮在女孩身邊,有時作為女孩的嘴,有時又對女孩偶爾的脫線行為吐槽的傢伙,不知為何沒有回來。
趙櫻空不清楚,阿爾託利亞不清楚,小月夜和加菲就更不可能知道。
因此,眾人都只能看著蘇夜不斷倒下,然後再嘆一口氣將她帶到主神下進行治療。
如果是阿爾託利亞或是趙櫻空還好,加菲和小月夜就比較倒霉了。
比如這一次……
「噢,為什麼每次我都要做這種事?我應該躺在沙發上數著沒有訊號的電視機螢幕上有多少雪花,或是窩在被窩裡享受美夢……」
薑黃『色』的肥貓坐在地上睜著死魚眼看著半空中的蘇夜,同時右爪伸進左爪抓著的一袋薯片裡掏出一大把薯片塞進嘴裡……一隻貓像是人一樣坐在地上吃薯片是多麼驚悚的畫面……
「就算在數字上來說很輕,但是對於一隻貓來說也是很重的啊,再這樣搬運個幾次我一定會比麻桿兒還瘦的……」
一邊抱怨著,加菲一邊把高熱量零食塞進它的貓嘴裡。
「在那之前,不要說得好像是你搬的一樣啊喵!」
在一邊忍了半天終於忍無可忍地炸『毛』了的小月夜叫道。
「為什麼不論是你值班還是喵值班都是喵去搬啊喵!你從頭到尾都只是在指揮喵和說得好像是自己在搬一樣啊喵!與其擔心每次都這樣的你會比麻桿還要瘦的話還不如去擔心你會不會連自己的腳都看不到啊!」
小月夜一手指著還在漂浮著的蘇夜,一手指著加菲,哭訴著自己的血淚史。
「在意這種小事是沒有辦法成長成一隻能夠獨當一面的貓的哦,我可是在鍛鍊你啊……說起來……我有腳嗎?」
加菲一邊不在意地擺了擺油汪汪的爪子,一邊敷衍著用「我可是為你好啊」的表情說道。
「啊,是這樣嗎喵……喵!不要把喵當成笨蛋啊喵!」
小月夜先是捶了一下掌心,然後再次炸『毛』。
事實上,這個場景即便是在所有人都去了任務世界的時候,也常常在主神空間裡上演。
小月夜和加菲之間的「戰爭」,從未停止過……當然,每次以失敗告終的都是小月夜……
當然,這幾天蘇夜不斷進行的魔鬼訓練,是非常有成效的。
風神腿雖然還沒有到原著中風中之神那種化境,但是已經可以說是奇快無比,完全可以和當初在咒怨剛剛開啟二階基因鎖的鄭吒那時候的速度相比。
而最大的進步,還是莫過於滯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