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xx學區的一條普通的街道上。
一個看上去沒什麼的鋁罐被扔在了樹叢裡。
即便是路過的人,都只是認為是哪個沒有自覺的人路過的時候隨手扔的而已。
但是,這個鋁罐卻開始皺縮扭曲了起來。
並不像是從外部進行的壓力,而像是內部的空間突然被壓縮,導致了鋁罐自己向著內部的一個點縮了過去。
「砰啪!」
一聲不算是很小的聲音。
「怎麼了?」
「是爆竹嗎?」
「發生什麼事了?」
「是那邊傳來的……」
被這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的眾人慌忙把視線轉了過去。
但是,那個易拉罐已經消失了。
或者說,是被炸碎了,細小到了看不清的程度。
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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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借點錢來花花吧?」
一群看上去就是小混混的傢伙圍著一個看上去很弱質的眼鏡男說道。
「可、可是……前幾天你們不是才……嘎啊!」
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轟擊在肚子上的一拳打斷了。
「叫你借就借,太多廢話可是會被討厭的哦。」
看上去挺強壯的小混混說道,同時似乎是為了增強威懾力,又在眼鏡男的臉上補了一拳。
同時,兩邊架著眼鏡男的兩隻手的兩個小混混則伸手『摸』向他的口袋。
「讓。」
一聲清冷的聲音在人堆的外圍響起。
「啊?」
道路很寬,如果不是來找麻煩的,絕對不可能為了路過就對這些看上去惹不起的傢伙出聲的。
於是,在最外圈的小混混開始,一個個用盡可能最可怕的表情看向了外圍聲音的來源。
然後,又不約而同變成了十分ws的表情。
站在他們身後的,並不是出頭的正義英雄,不是聞報趕來的風紀委員,更不是那個不知死活的路人。
否則,也不會讓這群混混『露』出這樣的表情。
在他們身後的,是一個身上穿著漆黑底『色』,在上面的圖案似乎是用特殊的材料和手法制作而在浮動著,紅的藍的黃的彼岸花的和服。
與其說是和服,不如說是浴衣,就這樣穿在這個看上去不到十三歲的女孩身上,顯得似乎頗為寬大,而在下面,似乎什麼都沒有穿的樣子。
寬鬆得下襬一直能拖到地上的浴袍反而凸顯出了女孩的嬌小,在浴袍下襬下方『露』出的赤著的小腳讓女孩顯得更加可憐動人。
女孩留著直到腰間的少見長髮,宛如人偶一般淡然無表情使得精緻的小臉看上去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如果有這樣一個女孩,在深夜用那種清冷而空靈的聲音出現在你的背後,或許能把人嚇出一身的白『毛』汗來。
但是現在是大白天,周圍也不是那種很有氣氛的陰森環境,所以這樣一個小女孩這樣孤身出現在一群小混混面前的話,絕對會引起這群混混某一種奇怪而又很正常的反應。
「小妹妹,有什麼事嗎?」
其中一個自認為很和藹的缺牙男『露』出一個自認為很親切的笑容湊了過去。
「讓。」
女孩只是靜靜地,重複著自己的要求,並且向著因為缺牙男低下身來而『露』出的缺口走去。
「哦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