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某一種昆蟲」是什麼呢?」
少女用嚴肅的語氣問著令人噴飯的問題。
「撒,我並不是很清楚呢。」
阿爾託利亞並沒有真的去猜——事實上,她連「假面騎士」是什麼都不清楚。
握了握拳,準備好迎接敵人的進攻,同時也準備好自己的進攻。
「是嗎……」
少女的眉頭跳了跳。
「那麼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這麼說著,少女向前踏了一步。
在不遠處觀戰的紅美鈴瞳孔稍微縮了一下。
那個姿勢,可以看得出來是練家子,而且功底還很不錯。
而且看姿勢,應該是下三路的高手。
而阿爾託利亞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
「真正的假面騎士,只有我——」
下一刻,少女已經出現在了阿爾託利亞的面前。
「直翅目蹴擊」(rider-kick)
像是騎士槍的突刺一樣的蹴擊,將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阿爾託利亞狠狠轟了出去,砸進了牆壁之中,揚起一天的灰塵。
雖然這一擊之下那本來就很短的女僕短裙飛揚起來『露』出了胖次,但是已經沒有人去注意這種事情了。
「灶馬!」
輕巧地落到地上,少女大聲宣佈道。
假面騎士,在原作者的最早設定中,是被某個組織改造以後逃了出來,不被人理解,被人們所歧視的悲劇英雄。
創作於昭和時代,而至今也享有著巨大人氣的特攝人物。
帶著掩蓋更加猙獰真面目的面具頭盔,騎著風馳電掣的摩托車,獨自戰鬥著的孤獨戰士。
灶馬,所屬直翅目灶馬科的昆蟲,外形和蝗蟲十分相似,只是後足更加的修長有力。
因為有著「廁所裡的蟋蟀」這種俗稱,一般人印象中都是以屍體和**物為食的清掃者形象。
一般人所看到的灶馬彈跳力一般,但是那是建立在食物充足的前提上的。
而在室外生活的個體,則實際上是擁有著一次就能跳起數米進行捕食的超級獵手。
通常來說,灶馬都是以一些地面上的腐生昆蟲為食,但是目前,已經有灶馬捕食在樹上的蟬的目擊案例,證實了其聰敏和迅猛。
也就是說,灶馬是擁有者強韌腳力的捕食者(predator)。
雖然假面騎士被設定成小孩子會覺得熟悉的「蝗蟲型」,但是那不同尋常的強大戰鬥力,尤其是其必殺蹴擊來看,假面騎士其實應該是「灶馬型」這件事,簡直是顯而易見。
「這樣一來,就又消滅了一個邪惡了。」
頭也不回,少女向另一邊的紅美鈴走去。似乎是瞄準了下一個目標。
「要逃嗎,灶馬小姐?」
但是從她的身後,傳來了讓她呆住的聲音。
從煙塵中走出來的,是毫髮無損的金髮少女。
硬要說有什麼變化,大概就是因為剛才的那一擊而讓她那碎金沙一樣的長髮散開了,以及在雪白的衣裙上沾上了灰塵,還有在大概腹部的地方那個特別顯眼的鞋印這三點吧?
雖然看上去毫髮無傷,但是阿爾託利亞自己很清楚。
剛才的那一擊,甚至可以比美之前對上過的lancer的一槍。
即便是對於身體素質過人的她,也造成了不算小的衝擊。
真是令人驚歎,這個學園都市的人竟然有人能夠在戰鬥力上和英靈相提並論嗎?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如果是單方面壓倒『性』的戰鬥,反而顯得無聊。
這樣一個對手,正好能夠作為「練手」的物件。
「那麼,‘灶馬’一定不是真名吧?」
阿爾託利亞按了按有些隱隱作痛的腹部,被剛才那一記蹴擊造成的損傷已經開始迅速修復了起來——不要小看紅龍因子的自我修復能力,何況阿爾託利亞還帶著那雖然被停用了,但是還保留著固有屬『性』的聖劍之鞘。
「剛才那一擊如果換做別人,應該是確實內臟碎裂而死……看樣子還真不是一般的邪惡之士呢。」
灶馬喃喃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一直把我歸於邪惡的一方,在我看來你倒是比較邪惡哦……」
阿爾託利亞毫不示弱地笑著說道。
雖然是笑著,但是在少女的眼裡只有「生氣」兩個字。
畢竟作為騎士,一直被人說成是「邪惡」,不可能沒有脾氣的吧?
「不過你的確是值得重視的對手……那麼,我也就收起自己的隱藏吧。」
這麼說著,阿爾託利亞抬起了手。
陡然捲起的風。
那是空氣中游離的乙太因子發生暴動造成的異象。
什麼都沒有的空氣,突然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等到光芒散去以後,少女身上並不適合高速度運動的洋裝已經被純白『色』的鎧甲和衣裙取代。
散開的金髮被黑『色』的蝴蝶結在腦後束成馬尾,便於活動的輕甲上鐫刻著鳶尾花——那是少女作為不列顛曾經的騎士王,永遠的驕傲。
手腳被白銀鎧甲包裹,同時手中握住了「不可視之物」。
沒有繼續隱藏任何的實力,如果說還有所隱藏,大概就是那可以媲美攻城炮一般威力的光之劍了。
對於值得的對手就要拿出全部的實力以示尊重,這是少女的原則。
「居然還隱藏著這種奇怪的能力嗎?那麼我也認真一點好了。」
這麼說著,灶馬開始脫下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