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沒有蜘蛛絲的蜘蛛活不下去」,但是蜘蛛並不是只能夠依靠蜘蛛絲進行捕獵。
如果依靠武器,自身就會產生空隙。
最後能夠依靠的,始終還是自己。
蘇夜的武器,是那無論多麼細小的動向都能夠看到的「眼」,和那不論多麼堅固的防禦都能夠斬殺的「牙」。
先天『性』集中力過剩。
直死之魔眼。
「啪!」
鋒利的手刀刺進了佐倉青月脖子旁邊的牆壁之中。
細嫩的小手就像是鑲嵌在牆壁裡一樣毫無縫隙,然後女孩慢慢拔出了手,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了一個完美的手型空洞。
和生化危機,蘇夜剛剛進入這個世界不一樣,那個時候蘇夜也用這個方式切開了鋼鐵合金的大門,卻也因此幾乎整隻手都被刮破了。
而現在,蘇夜卻已經可以用空空如也的手掌,毫髮無傷的狀態下切開鋼鐵。
「為什麼……不殺我?」
佐倉青月看著蘇夜,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生死一線中回過神來,愣愣的問出了和螳螂類似的問題。
「因為,隨時都可以。」
還沒有從cec全開狀態下退出來的蘇夜睜著有些茫然的雙眼,用毫無感情的視線看著蜚蠊少女。
「是同學,所以放你一馬。」
回過身去,蘇夜在螳螂的屍體上翻找著什麼。
「如果有下次,就殺了你。」
蘇夜並沒有開玩笑。
雖然秉持著「神武不殺」的人生觀,但是蘇夜並不是不會殺人的。
並不是說對方如果「違背了大義」就該死什麼的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事實上,蘇夜很清楚,她從來都沒有所謂的「大義」。
她只是不想殺人而已。
生命是寶貴的,不論是誰都不要輕言「生命是沒有意義的」,不論是誰。
死亡是很痛苦的,時時刻刻看著死亡的世界,而且經歷過一次死亡,蘇夜是最理解這一點的人。
覆水難收,生命一旦失去了,再等到後悔,那已經是來不及了的事情。
但是,蘇夜並不是不會奪走別人生命的人。
雖然很痛苦,但是蘇夜也很清楚過度的仁慈的後果。
就像是螳螂所說的,那「可笑的仁慈」遲早會害死她的。
那又怎樣?
對於自己的生命,蘇夜反而是最不重視的。
已經死過一次,本來就不是應該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再死一次又如何?
只要自己的死,是在幫助別人的時候,那就足夠了。
但是如果她的仁慈,反而導致了別人的不幸的話,蘇夜會毫不留情。
這也是為什麼蘇夜之前對蜚蠊產生那一絲殺意的原因。
她並不想抹殺掉任何一個人的希望,所以她常常都會給對手一次生還的機會。
「……是……」
蜚蠊心有餘悸地癱坐在牆面說道。
角度微小地點了點頭,蘇夜拿起了從螳螂身上搜出來的通訊器。
很容易使用的東西,只需要按下通訊按鈕就可以接通。
「嗯?」
從對面傳來了疑『惑』的聲音。
「螳螂你還活著?這麼說蜚蠊失手了嗎?」
「……是我。」
蘇夜頓了頓,輕聲說道。
「……」
對面沒有了聲音,很久才再次出聲。
「這麼說,蜚蠊也失敗了嗎?」
「可以住手。」
蘇夜輕聲說道。
「嗯?這麼說,你願意加入暗部insect了?」
對面的聲音聽不出喜悲,但是蘇夜直覺地聽出了對面似乎有一點滿意的語氣。
「我拒絕。」
蘇夜毫不猶豫地說道。
「那麼,談判就破裂了,我們insect會繼續對你進行狙擊,直到你的死亡或是加入為止。」
「……」
蘇夜沉默。
她很清楚對方攻擊自己的理由,並不是因為自己恰好是「蜘蛛」,而是因為上層的指示。
暗部並不是可以單純憑著自己喜好行動,而是必須聽從上層的指揮,insect自然也不會例外。
之所以要對蘇夜和阿爾託利亞發動狙擊,想必是上層對她們的出現造成的因果扭曲而產生的違和感有所發覺吧?
但是,蘇夜並沒有辦法讓對方停手。
就算做出「絕對不會危害學園都市」的承諾,上層也不會相信。
發個誓而已,誰都可以,在這個相信科學的地方,誰也不會在乎如果背誓會怎麼樣。
對於一匹烈馬最好的措施就是加上轡頭,如果不行的話,那與其放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在身邊,還不如殺了這個不定因素。
「只是我而已。」
蘇夜低聲說道。
「什麼?」
「和其他人無關。」
「那是當然的,如果暗部襲擊普通人的話,我們也會很困擾吶……」
對面的聲音口中,只包含了「普通人」。
也就是說,不是普通人的相關人士阿爾託利亞和紅美鈴都會被牽涉在內。
「……」
一言不發地,按下了切斷聯絡的按鈕。
對於這一點,蘇夜倒是不擔心。
因為,門鈴已經響了起來。
如果說是遲遲不歸的話,蘇夜或許還會有少許擔心。
在蘇夜那超大的感知範圍之中,門口是誰一目瞭然。
……倒不是一目瞭然,只是那隔著門都能聽到的「咕嚕咕嚕」的肚子的聲音太過於明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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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抽中蜚蠊的童鞋,咱之所以說你中獎就是因為蜚蠊的戲份比較多哦,不像螳螂這個杯具吶……其實咱對他算好了吧?原作裡面螳螂可是被自己的刀捅死的說……接下來久違的炮姐等人終於還是要登場了,幻想御手畢竟是這個任務的主線,一直玩鬥蟲可不是好的行為吶(茶)……話說文中蜚蠊說的那種結局咱倒是覺得挺想看的,但是前提必須是主角不是咱家小夜=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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