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看幾次都覺得微妙呢……」
坐在沙發上翻著書,趙櫻空看著另一邊說道。[搜尋最新更新盡在.;
「啊……同感……」
阿爾託利亞坐在桌子邊上,回頭看了看廚房裡穿著略大的圍裙在忙活的女孩的背影,然後又看了看周圍。
不論怎麼看,不論看多少次,一個看上去還是小學生的女孩,像是個大人一樣照顧著三個幼兒園等級的小傢伙和一隻犬耳女僕……
該說是違和呢,還是該說是心酸呢?
這種「年紀略微大一些但是也才上學的姐姐因為家人去世而不得不肩負起一家還在上幼兒園的妹妹還有不能自理的大姐(?)的生活」的經典悲情場景是怎麼回事啊!
「有時間吐槽為什麼你們不來幫忙啊喵?」
雙手舉過頭頂,拖著一盤菜的小月夜從沙發前路過。
「你讓我用劍術切菜嗎?」
阿爾託利亞苦笑著指了指自己。
「不必了喵。」
秒答。
之前阿爾託利亞拿起菜刀,還沒有把一塊肉切成四塊就把廚房切成兩半四次的事情來歷歷在目。
至於為什麼不讓她端菜……如果她去端菜的話,菜甚至不用到桌子上就會消失吧……
「你咧喵?你不是自詡正宮喵?」
小月夜用死魚眼的眼神看著趙櫻空。
「因為夜不讓我去啊……」
趙櫻空翻著書,頭也不抬說道。
「喵?」
「做菜似乎已經成了夜的愛好之一了,而且她做菜從來不許別人幫忙的……上次……」
一邊說著,一邊翻著書頁,在說到「上次」的時候,趙櫻空全身忽然一抖。
「上次我似乎在夜做菜的時候進過廚房,之後……之後的記憶似乎就模糊不清了……」
『摸』了『摸』腦袋,趙櫻空用平淡的語氣似乎說出了什麼非常不得了的內幕。
「到底是怎麼一個場景會讓一個面對屍山血海都面不改『色』的刺客產生強制『性』失憶啊喵……」
小月夜的嘴角抽搐。
「忘記了。」
趙櫻空似乎對於自己失去記憶這件事沒有怎麼在意,而是繼續把注意力投入到手中的言情小說中去了。
「……」
環視了一圈……對自己失憶都能不在意的刺客少女,除了戰場和吃以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的天然呆騎士王,炭化以後只能做個好孩子但是依然家事苦手的吸血鬼領主,犬化以後連號稱ex級的家務技能也無奈失去只能用來賣萌的殺人鬼女僕,因為哮喘而體力等級比自古槍兵幸運等級還低的超宅魔女,只知道玩而且破壞力超群外加不諳世事的搗蛋鬼惡魔之妹,一隻生活上只會照顧人不會照顧自己的三無天然呆,一隻好吃懶做最多隻是偶爾蹦幾個美式冷笑話刷刷存在感的肥貓,再加上一隻吐槽役的貓娘。
「這一屋子沒個正常人啊喵……啊咧?喵把自己也一起吐槽了喵?」
小月夜將菜放到桌上,向廚房跑去。
看著滿桌的菜,阿爾託利亞唯一注意到的只有一盤涼拌豆腐。
倒不是因為這盤豆腐哪裡不對勁,相反,是太正常了。
蘇夜做出來的東西都是很好吃很好看但是完全不像是食物的東西,這一點從很早以前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但是,這一盤豆腐似乎正常過頭了?
看了看解下圍裙走出來坐在桌邊的蘇夜,阿爾託利亞壓下了詢問的念頭,並且避開了那一盤正常的菜餚。
來自體內龍之因子的直感在告訴她,不論是問了材料還是吃下去,都會後悔的……
在廚房的垃圾桶裡,還殘留著用剩下來材料的火炬……啊不是,密斯提……啊不是,悠二……也不是……應該是「殘渣」。
紅『色』的眼睛,像是翅膀一樣的東西從耳朵裡伸出來,貓一樣的嘴……
只有一個頭顱……
蘇夜做的飯菜倒是很合幾個小傢伙的胃口。
畢竟對於這幾個至少都活了四百多年的傢伙來說,什麼賣相的食物都吃過,這種好看的至少比看上去就是「自主規制」的東西要好受得多。
何況,紅魔館還曾經被為了好玩而做菜的芙蘭製作出來的殺人料理洗禮過,還有什麼不能忍受呢……
至於犬咲夜,她專門有一盤子肉食——似乎變成犬類以後,就連飲食習慣也變了。
不過,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了那一盤看上去最正常最像是食物的豆腐。
歪了歪頭,蘇夜對於這一點似乎不是很明白,但是……她自己似乎也沒有動那一盤的打算。
但是,她們不動,還是有人會去動的……
「貴安~」
從空氣中拉開的一道縫隙。
神隱專業戶,間隙的大妖怪八雲紫就這樣一手扶著間隙邊緣,一手拿著扇子擋著臉出現在了空中。
「啊啦啊啦,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呢~」
一邊從間隙中跳出來,八雲紫一邊笑著說道。
和其他人不一樣,八雲紫是唯一一個目前能夠自由出入主神空間的妖怪。
「有何貴幹?」
趙櫻空冷冰冰地說道。
「不是我要來哦。」
開啟扇子,八雲紫用一種充滿少女臭的語氣說道。(謎之音:作者被間隙,請稍候……)
「咕嚕嚕嚕……」
一陣奇特的響聲傳來。
那是一種似曾相識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