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為了文藝一點,以後頌詞部分全部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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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讓希絲卡一直這樣鬧下去的話,或許整艘船都會沉下去也說不定,畢竟在她除了金錢和地位外空間已經沒多大的腦袋裡(大霧),現在只剩下「拯救可愛的學弟龍威」這一件事而已。
因此,源源不斷的導彈和軍火就這樣被希絲卡從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藏那麼多東西的斗篷下面掏出來,在天空中布成一片片彈幕向著神秘男子轟炸而去。
但是,不起作用。
且不說神秘度遠高於普通導彈的聖戰天使本身就對熱兵器沒什麼好怵的,神秘男子在格擋和卸力方面似乎很有心得的樣子。
那是一個令人揪心的攻防戰。
雙方都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
就算是使用者,如果被導彈打中一樣會死,即便希絲卡使用的武器都是對人用,所以威力已經減弱了很多,但是依然足以讓一個人在捱上一發以後陷入重度昏『迷』。
就算希絲卡一路是在用和某金閃閃十分類似的方式壓制對手的前進和開始詠唱,但是她的攻擊全都被對手無力化了,大量的彈幕像是沖刷在鑽石上的瀑布一樣,連讓對方受到一點點傷害的可能『性』都沒有,就已經漏到了對手的後方。
每一發都像是胡『亂』打出的,但是每一發其實都有進行足夠的瞄準。
這是希絲卡身經百戰得到的『射』擊技術。
每一擊都像是胡『亂』揮出的,但是每一發都可以正確地將導彈卸開。
這是神秘男子和聖戰天使的同步默契。
兩邊都不能有空隙。
希絲卡一旦出現空隙,就會被神秘男子趁機突進而攻擊,雖然她的近身格鬥也不差,但是對方如果是這種強度的使用者,始終會變成一場苦戰。
神秘男子若『露』出破綻,就會被希絲卡的導彈狂『潮』給淹沒,雖然捱上一兩發對經過訓練的他們來說無所謂,但是一旦失去先手就意味著全盤皆輸。
而且還有讓他們都不得不感到分心的是……
「這傢伙到底藏了多少飛彈啊……她是會行走的兵器庫嗎?還是她在表演本世紀最大的魔術秀?而且……」
神秘男子不由得回眼瞥了身後一眼,然後迅速揮開差點選中他的導彈。
「還有個笨蛋,不顧生命危險,在承接她的飛彈……」
沒錯,龍威。
和剛才一樣,龍威不顧奇雅的抗議,硬是作為盾牌一樣將希絲卡的飛彈幾乎都擋了下來,當然,還是有不少遺漏的對船隻造成了損傷。
「他以為自己是在玩‘你扔我撿’遊戲的狗麼……」
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不錯的吐槽……
「呵……呵……呵……」
一邊繼續著『射』擊,希絲卡一邊陰沉地笑了起來。
而龍威則從本能上感覺到了不妙。
「這樣下去肯定會死的吧……自己……」
「既然如此,我也不手下留情了!就讓我用我這個希絲卡特製飛彈,打得你體無完膚!」
從希絲卡的斗篷後,亮出了更多固定在發『射』架上的飛彈,比起剛才的似乎還要大一號。
看希絲卡已經徹底顏『色』翻轉的雙眼,這傢伙估計是殺得興起了吧……
密集的槍林彈雨因為希絲卡掏出「最終武器」而暫停,而神秘男子卻不敢上前。
「那麼多我也沒辦法應付啊……」
神秘男手中的聖戰天使驚慌地說道。
「你就給我到地獄去……後悔吧——」
「給我等一下!!!!」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阻止了即將爆發的希絲卡。
那是不知何時已經跳到了希絲卡所站著的桅杆上的拉薩提。
「你那種武器在這種地方全力全開的話,客船會整個沉下去的啊!」
「終於讓學姐聽到了麼……」
龍威淚流滿面地打從心底感謝拉薩提。
「聽……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啊……因為一心想著說要救龍威所以……」
才反應過來的希絲卡有些後怕地收起了導彈——作為旱鴨子的她如果遇到沉船絕對是死透了的份了……
「一般來說首先會想到才對吧……」
對於這樣的笨蛋公務員(咳咳……),拉薩提也變成吐槽役了。
「龍威!一旦得考慮到在這艘船上其他乘客的安全,我就沒辦法掩護你了!而一想到自己只能在一旁眼睜睜看著你苦戰,自己卻束手無策,我真是感到非常痛苦……!」
希絲卡似乎真的很痛苦一樣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勢和表情說道。
「但是!你畢竟也是現任保護協會會員!就算只有你一個人,只要你勇猛果敢地去作戰,我相信你一定會勝利的!」
像是極具領導力的首腦人物一樣大聲說著,希絲卡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她好像把自己都騙到了。
「從剛剛我就一直在這樣告訴你啊……」
龍威看著放下槍開始搖旗吶喊的希絲卡,第一次覺得還是退出保護協會或許對他比較好……
「哼……如果是繼續之前那樣慢吞吞的攻擊可不夠看呢……可可威特!」
這麼說著,男子將手中刀一樣武器化了的聖戰天使橫放在了胸前。
那並不是作戰應有的姿勢。
「你要用那招了對不對?葛雷亞茲!」
名為‘可可威特’的聖戰天使似乎有些興奮地叫道。
隨著可可威特興奮的聲音,葛雷亞茲將手中的「刀」向上一揚——
光與風,將眾人緊緊束縛。
「我將為一位聽眾來……演唱這首歌……」
像是對待什麼樂器一般,不,根本就是樂器,葛雷亞茲將樂器型的聖戰天使橫放在胸前。
【吾是臺——】
頌詞還沒有結束,效果就已經開始擴散。
聲音像是水波一般擴散著。
那根本就不像是人能夠發出的聲音。
【心浮動不定——】
【吾乃真正之音——】
【雙眼含淚——】
【探測四方——】
周圍地面上的碎石、水珠都伴隨著他的「歌聲」,跳躍了起來。
【敞開心胸放聲歌唱——】
這是類似aoe的全方位攻擊,而且距離他們最近的龍威和奇雅,所承受的攻擊強度也最大。
【勇敢的……】
【確實支撐!】
這並不是攻擊『性』的招式,事實上,這種招式並不具有多麼強大的攻擊力。
就算能夠讓人感到耳朵刺痛,也不過如此。
但是,這可以讓人的體力崩潰。
就像吃了很酸的東西會感到全身有一瞬間脫力一樣,在這種尖銳而刺耳的聲音之中是無法有效地用力的。
不只是如此,因為是被音波干擾,就連詠唱的效果也會減弱,如果是利用同步率發動的詠唱還好,但是像龍威和奇雅這樣是事先兩人練習來進行詠唱的型別則會大打折扣。
【音波之初弦!】
如同巨大的光卵,將龍威和葛雷亞茲包裹了起來。
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船都險些掀翻。
所幸的是,沒有誰因此掉進海里——這一點真的是萬幸。
「哈……我的歌連船都聽得入『迷』不已!大家都被震得東倒西歪了嗎?」
橫握著樂器,葛雷亞茲狂傲地說道。
但是,龍威還沒有失去戰鬥力。
用手中的刀刃切入桅杆中穩住要掉落下去的身形,龍威冷靜地思考著。
逐二兔者不得其一,這是龍威自己的弱點,這一點龍威也很清楚。
教官也有這樣和他說過,而教官說過這種情況下需要抱有的心態是……
慢慢站直,龍威將奇雅的刀刃護在身前,輕輕開口——
【勿擾我心——】
「哦?真有意思,想要用頌詞來和我對抗嗎?」
這麼說著,橫握起可可威特,葛雷亞茲又一次開始了之前那段詠唱。
【吾是臺——】
【心浮動不定——】
但是,他卻發現了奇怪的事情。
【不知恐懼為何物——】
【千萬之物狂『亂』妄動——】
就算是籠罩在葛雷亞茲的「歌聲」之中,龍威的詠唱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依然像是潺潺的溪流一般,穩固而緩緩地持續著。
然後,他注意到了。
奇雅變成武器的時候,除了刀刃之外,還有大量的鎖鏈。
鎖鏈像是巨大的尾巴一樣在龍威周圍環繞著,將空氣擾『亂』,讓音波混淆而消失。
或者說,從【勿擾我心】開始,龍威就處於「不受干擾」的狀態下了。
【治療之手——】
【承受吾身——】
希絲卡的臉『色』變了。
據她所知,龍威如果全力一擊,比她的飛彈威力還大。
如果這種攻擊在正面擊中這艘船——
必沉無疑!
【勇敢的……】
【確實支撐!】
葛雷亞茲的詠唱即將結束。
【玉之緒啊!】
【源源不斷!】
而龍威這邊的詠唱,也正好結束。
【音波之初弦!】
【未羅之斬!】
紅『色』和綠『色』。
交錯的光芒。
半月和圓,相互碰撞。
劇烈如颱風般的狂嵐肆虐著,讓煙塵瀰漫。
「可惡……威力不分軒輊麼……」
葛雷亞茲咬了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