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是說,蕾不見了!?」
坐在某個被索絲說服了終於打算用那個被他妻子用核石換來能夠放在家裡權利的飛機帶眾人飛一程來代替無法乘坐的飛空艇的酒糟鼻大叔的家裡,希絲卡跳起來指著奇雅叫道。[.]
不由得她不淡定,畢竟這關係到她的加薪和升職。
「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過估計是第一層街……我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畢竟大白天的也不能跑到人家屋子裡去找,而且人手也不夠……」
奇雅皺眉著急地說道。
「看情形大概是被什麼人拐走了吧……畢竟那個時候我和奇雅都沒有注意……」
索絲咬著指甲說道。
「的確,按照雷達的顯示,蕾正在第一層街,而且旁邊還有一個聖戰天使……」
希絲卡掏出雷達看了看說道。
「砰!」
有些破破爛爛的木頭門在眾人身後關上,眾人才發現蘇夜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而希絲卡手中的雷達甚至也不翼而飛。
而索絲的耳朵動了動,轉過頭去。
「你們的維修工作怎麼樣了?如果還沒好的話最好加緊時間,制空軍已經收到風了正在趕過來,距離這裡已經不遠了……」
「只剩下他最後的檢查了,其他的都沒問題。」
過來幫忙的大叔的朋友們說道。
「那麼在那之前,拖延時間就交給我們吧……奇雅!因為有飛空艇在,就不要同契了,我也會只用槍進行『射』擊……」
希絲卡迅速地吩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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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那德·裡全的第一層街上,一棟就算是和這裡的諸多房子對比也可以說是「非常大」的房子。
在寬闊的大廳之中,蕾被拇指粗細的繩子緊緊地綁著躺在地上,為了限制她不能出聲,甚至還在她的口中橫綁著一根鐵棍。
少女身上到處都是被毆打的痕跡,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僅能蔽體。
被人從後用噴了麻醉『藥』的『毛』巾掩住口鼻帶到了這裡,卻看到了熟悉的人,還有不認識的人。
雖然不認識,但是從周圍都是人造天使的護衛來看,這個陌生人顯然是和之前過來襲擊的那幾個刺客有關。
「真可憐……七煌寶樹。」
一個穿著得當,如同貴『婦』一般的女子走到蕾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少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你們要把我的珍珠欺負得那麼慘呢,這是當然的報應。」
用好不在意的語氣說著惡毒的話語。
珍珠,這個名字多麼熟悉。
當初在比總身邊的聖戰天使,因為比總的貪婪和背叛而動搖,之後被蘇夜和蕾打敗的聖戰天使。
此時正包著一身的繃帶,站在貴『婦』的身後。
那雙,不,是她僅剩的一隻狹長的眼睛,充滿惡毒地看著地上的蕾。
「不過這還太便宜你了,我得讓你還有你的同契者,受到更嚴厲的懲罰才行……我們該怎麼樣招待她才好呢?」
貴『婦』轉身看向身後的珍珠。
「就算不管她,那傢伙也會自己來的。只是不知道那些討厭的聖戰天使保護協會是否會一起來……他們應該已經知道這丫頭在哪了才對……」
抬起手往口中倒了一口酒,珍珠的臉上崩出了不符合她原本那還算美麗外貌的獰笑。
「快,快!你們最好趕快來吧!當我順利報完仇時,我傷口的痛……也終於可以撫平!」
「砰!」
劇烈的響聲打斷了珍珠尖利的狂笑聲。
隨著木質破碎的聲音,大廳的門被飛身而入的一名人造天使撞倒了。
破碎的門外,站著一路飛奔過來,還有些氣喘的蘇夜。
女孩的手中,倒提著隨手從這棟大宅中一個鋼鐵盔甲上拆下來的長斧。
一雙墨晶一般的眼睛,在進來的瞬間就發現了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蕾。
「好久不見,蘇夜。」
走前幾步擋在蕾和蘇夜的中間,珍珠猙獰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夜。
「……」
看到珍珠,蘇夜顯然也非常驚訝——這的確是非常驚訝,至少如果不是這樣,女孩的臉上也不會出現「一愣」這樣的表情。
「那之後你過得怎樣?因為得到七煌寶樹,讓你碰到許多危險吧?沒想到居然能苟活到現在吶!——不過,你要是死在別的地方,我可是很困擾的……」
而在珍珠這麼說的時候,那個貴『婦』則在她身後架起了動彈不得的蕾,另一隻手拿著一把精緻的小刀架在少女的脖子上。
「不許動」,她的眼睛這樣說著。
就算是聖戰天使的七煌寶樹,要是被割斷了喉嚨也是會死的。
以蘇夜現在的速度,還不足以在對方下手以前衝過珍珠身邊趕過去救援。
如果被人用眼睛看著,就算是螽斯也無法遁形。
因此,蘇夜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長斧。
「砰!」
在長斧脫手的瞬間,被珍珠不知從何處拿出來的藤條硬是抽倒在地。
柔韌的藤條撕破了女孩身上的衣服,在潔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痕跡。
「為什麼?」
就這樣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女孩的臉上依然平淡地問道。
「比總的命令?為什麼,還要聽從?」
「——他……不在這裡。」
珍珠的眼神之中越發的陰暗,那份憎恨和厭惡幾乎能滴出來。
「就因為你們的緣故,他變得對聖戰天使感到異常恐懼……」
用力的一腳,狠狠踢在女孩的腹部,將女孩踢翻了過來仰面向上。
「這就是你們所犯的……第一個罪過。」
「同時……我也失去了我的立足之地……」
抬起的腳,轉了半個圈,用力鑿下。
腳後跟尖銳的鞋跟,狠狠踩在了女孩的手上,彷彿要將女孩像是當初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一樣釘在地板上。
即便如此,女孩也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只是那雙眼睛,已經不復平靜。
「要是你們沒有出現,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踩著女孩手心的鞋跟猛烈地扭動著,幾乎要將皮肉都一併磨成碎片一般。
「沒錯,這全都是因為你們害的!」
手中的藤條,瘋狂地抽打著女孩毫無抵抗的身體,如同狂暴的蛇牙將女孩的衣服撕開,『舔』舐著女孩的皮膚,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傷痕。
「這就是你們的……第二個罪過!」
女孩的眼神中,並不是痛苦。
這種程度的痛苦,和以前的感覺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但是,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說,當時那樣做錯了嗎?
沒有對比總下殺手,反而讓比總成了對聖戰天使感到恐懼的神經質;沒有對珍珠下殺手,反而遭到珍珠的憤怒和怨恨……
到底哪裡做錯了?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明明是想要讓大家都幸福地活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對不對,一定是哪裡做錯了。
但是,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神啊……能不能告訴我……
同樣的痛苦和疑『惑』,也在看著這一切,聽著這一切的蕾心中閃爍著。
「很不錯的眼神,我要看的就是你這樣的眼神,七煌寶樹!」
轉過頭來,珍珠滿意地看著蕾痛苦掙扎的表情笑了起來。
「我可不是什麼刺客,雖然我姐姐是……我才不管那顆核石怎麼樣……」
一手按住蘇夜,珍珠騎坐在了女孩的身上,用身體壓制著女孩,同時擰開了藤條的握柄。
在那之下,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我希望的,是把你們推進屈辱的無底深淵,嚐嚐我所承受的所有痛苦!」
尖銳的刀鋒,對準了女孩的眼睛。
「很不甘心吧?自己的『性』命握在所恨的人手中,自己卻無能為力……不管是活命,或是死,全都得看對方怎麼決定……就算非自己所願……為對方設想並不是什麼壞事,甚至可以說是很重要的事……因為,我也曾有過這種經驗……」
高高舉起的匕首——
「但是,只要任何一方被囚,當下就沒辦法做出任何動作,而被奪走一切……感情這種東西,只會綁住自己,甚至……或許只能說是枷鎖。」
落下。
「啪!」
身體落地的聲音,珍珠被蘇夜抬起腿的一擊踢得前翻了出去。
同時,女孩還完好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一張卡片。
「friend!」
櫻花『色』和紫『色』的光芒閃爍了兩下,等到視線經過那短暫的「暫時失明」的狀態之後,貴『婦』發覺手中的蕾已經不見了。
而在蘇夜的身邊,是不知何時將蕾搶過去帶到那裡的,一個穿著紫『色』和白『色』為主『色』調的黑長直少女。
「很過分的傷呢。」
看著蘇夜的手,被蘇夜用friend召喚過來的曉美焰說道。
「夜!」
而蕾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知道飛快撲過去抱住還倒在地上的蘇夜。
曉美焰慢慢蹲下身,左手背上改造過的靈魂寶石閃爍起來,躺在蕾懷裡的女孩可以感覺到手上的傷勢在慢慢痊癒。
「這樣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然後……」
收回了左手的曉美焰對著蘇夜的臉伸出右手,一捏~
「這是你上次害我出洋相和收集照片的懲罰。」
好吧,看樣子其他幾個人比蘇夜還早就受到懲罰了。
「……」
但是對於曉美焰式的安慰,蘇夜並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