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附和的人很多。
「來,給弟弟看一眼。」赫連曄繼續上前。
他要成功了,他終於可以給皇兄交代了……
突然,他的胳膊被人扯住,「曄,夠了,不要再玩了。」
「憬,不要拉人家嘛,人家……」
就在赫連曄跟一名男子拉扯的時候,凌夕一把將喜帕掀了,很突然,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因為……凌夕聽到了讓她熟悉的聲音,讓她的心臟急劇跳動的聲音……
是他嗎?真的會是他嗎?
看著赫連曄身邊的那名男子,他渾身散發著貴族的氣質,發冠高束,面容俊美無儔,是跟他一模一樣的美男子。
只是……他不會是他,不會是為了報仇而將她推下山崖的男人。
凌夕的眸光頓時暗淡,她該忘了……扭頭,看了看痴傻掉的赫連曄,從容的說:「喜帕已掀,不知七王爺看夠沒?」
赫連曄被凌夕冷淡的聲音驚住,他從未接觸過像冰一樣的女子。突然……他覺得罪惡感湧上心頭。
見赫連曄不語,凌夕接著說:「既然七王爺不出聲,那本王妃就當你是預設了……」餘光瞟了赫連曄身旁的南宮憬一眼,繼續說:「可否讓個路?」
赫連曄像是中了魔咒,機械的讓開。凌夕在眾人目瞪口呆中離開,但是……她的餘光始終留在南宮憬上,她真的很懷念……
而南宮憬,他似是被凌夕那冷如冰的眼神吸引,他在想,為何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竟會有那樣的眼神?到底是何讓她變得如此淡漠?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凌夕臉上的傷疤根本阻撓不了她身上散發的美,一種能吸引人的美,讓他有些著迷……
宸王府靜惜苑,沉靜簡樸的新房之中,除紅燭、新娘的紅蓋頭以及一身喜服外,再無一處喜慶之色。而此時的新娘,端坐床邊,已經整整一個時辰。她面色平靜,不驕不躁,卻是若有所思。
旁邊的香茹,她陪著凌夕足足發著呆一個時辰,她怕凌夕會憋出什麼問題來,終是開口問:「小姐,你不要不開心,香茹明天就去告訴老爺,讓老爺稟報皇上去,看看那些人還敢怎麼囂張。」
凌夕驚醒的抬眸,看到香茹擔心的眼神,衝她笑了笑,說:「今天的事不要去告訴爹爹他老人家,我不想他們擔心。」
「可是,小姐……」香茹替凌夕不忿。
凌夕揚起手,止住香茹想繼續說的話,又道:「不早了,想必王爺今兒是不會回來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小姐……」香茹覺得此刻的凌夕有些哀傷,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去吧。」
凌夕不容回絕的催促著香茹,香茹也拗不過,嘆著氣出去。
屋子裡只剩凌夕,她依舊發呆,似乎發呆才能打發她的時間,可就在這時……一記摩擦的聲音驚醒凌夕,她脫口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