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努著嘴笑了笑,說:「姐姐等妹妹一會,妹妹得去給南宮將軍餞行,希望南宮將軍能奪得這次狩獵大賽的勝利者。」
說罷,雪歌就朝著南宮將軍那邊去,她對南宮將軍並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對了赫連宸獻了不少殷勤,故意裝得像個女主人似的,只要明眼人一看都可以看出雪歌的野心,即使是南宮憬,他也隱約看出了雪歌的野心。
可是他不斷的對自己說,這只是雪歌應付客人的手段,她只是習慣了,可他還能欺騙得了自己多久?他不知道……
凌夕沒覺得什麼,或許她對雪歌真的信任,又或許她根本不在乎赫連宸身邊出現了怎樣的女人,她的心毫無澎湃之意。
反倒經雪歌這麼一提醒,有意的看向南宮憬,依舊是那個男人,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凌夕忍不住想,若是她真的回去的話,還是否能再見到他?如果再見到,她該如何去面對?
而如今那個世界,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她的墜崖會不會引起轟動呢?她的死會不會引起所有人的痛惜?
她到底在期望著什麼?
就在凌夕失魂的時候,她看到赫連曄遠遠的對她揮手,示意他們該出發了。這時她看到赫連宸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很多複雜的情愫在,只是這樣的情愫她看不懂,也看不透。
在大隊人馬出發後,雪歌又回來了,她拉過凌夕的手,說:「姐姐,我們進去吃些早點。」
「嗯!」凌夕應聲道。
兩個女人進去後,裡邊不時傳來歡聲笑語,聽起來很和睦。
雪歌對凌夕說了不少話,天南地北,曾經的,現在的,說得不亦樂乎,其中故意說了不少關於赫連宸的事,甚至故意說:「不知道六爺他們傍晚能打到多少獵物呢,六爺那麼英勇善戰,肯定能大豐收歸來,真期待。」
看著雪歌說到赫連宸眉飛色舞的樣子,凌夕忍不住輕呼:「妹妹。」
「嗯?」雪歌收起眉飛色舞的樣子,故作不解道。
凌夕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喜歡六爺嗎?」她並不是想去懷疑些什麼,只是雪歌那崇拜的口吻,很明顯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崇拜,是她的感覺出錯了嗎?
其實這也並非特別的事,或許在北國,除了她這個異類會沒有愛上赫連宸外,估計整個北國的女子都會愛上赫連宸吧。
只是她不希望雪歌會愛上赫連宸,她太瞭解赫連宸了,一個殘暴得不會有任何感情的男人,雪歌若是愛上的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雪歌是她的妹妹,她只希望雪歌能有真正的幸福,而不是走上一條跟她一樣的不歸路。
雪歌故作激動的站起來,「姐姐,你為何如此說,妹妹怎敢去喜歡六爺,六爺是姐姐的,妹妹不敢想,況且……妹妹這樣卑賤的身份,妹妹……」
說罷,兩眼似是有眼淚溢位的樣子,極其的楚楚可憐。
「妹妹,莫激動,姐姐只是隨口一說,本是想提醒妹妹,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六爺並非其中之一,況且,妹妹怎會身份卑賤呢,妹妹長得漂亮,又會琴棋書畫,會有很多男人喜歡才是,並無其他意思。」凌夕安慰道。
雪歌頓時暗下眸子,「都是些虛情假意的男人。」
「嗯?……妹妹,你說什麼?」凌夕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