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正想走的時候,雪歌有些心虛的挽留著:「爺」
赫連宸停住腳步,側目看雪歌,眼神中是冷冷的氣息,讓雪歌不禁打了個寒顫,可還是嚥了咽口水,說:「倘若……雪歌是說倘若,爺有一天登上最高權位,那雪歌……」
她果然還是個聰明的女人,在傾盡所有的同時,亦是想要得到想要的,至少不會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
赫連宸不耐煩道:「那天何時到來,你便何時能得到你想要的。」
他怎會不知道雪歌想要什麼,不過就是個名分罷了,區區一個名分,他赫連宸還是給得起的,反正就是個讓他利用的傀儡女人,就算給她一個名分,她也不能興風作浪,只能永遠的被幽困在沒有愛的冷宮中。
赫連宸的承諾給了雪歌很大的信心,她相信赫連宸一定會遵守承諾的。
雪歌倒是沒想到,在掉落萬丈深淵的同時,她竟然又看到了一縷陽光,是上天給她的希望,讓她堅強活下去的希望。
想到這裡,雪歌笑了,笑得很燦媚。
南宮憬一直看著雪歌的背影,他心中的疑惑太多,就在這時,凌夕走到了他的面前,輕喊道:「南宮將軍,你沒事吧。」
凌夕在看著雪歌離開後,她便看到南宮憬在發呆,想著南宮憬深愛著雪歌,突然看到雪歌跟了別人,心裡肯定是不好受。
心裡忍不住想上前去安慰、
「呃……」南宮憬抬頭,碰撞到凌夕擔心的眼神,想起昨夜的事情,忍不住問:「王妃,我能冒昧的問你一件事嗎?」
「嗯?」凌夕愣了一向,隨後說:「嗯,將軍請說。」
「你……昨夜是否在雪歌那裡喝過酒來。」南宮憬小心翼翼的問。
凌夕一臉吃驚,說:「呃……將軍為何會知道?雪歌昨夜確實邀我至她的篷裡,還端來了酒,可能是我不勝酒力,喝了一杯便醉了……」
「之後可否發生過何事?」南宮憬急急的問。
他果然猜測得沒錯,雪歌果然是想要陷害蘇暖暖,而且還想借他這個火線,為了能夠得到赫連宸,竟是用如此手段。
南宮憬本是要非常痛恨雪歌的,可是卻奇怪的一點也不恨她,難道愛一個人真的可以軟化一個人的心,包庇她所有的過錯。
凌夕想到昨夜是跟無痕呆在一起的,不好直接告知,別過頭,有些心虛道:「之後,之後我就回了篷裡,一覺睡到天亮。」
「呃」南宮憬若有所思,張口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赫連曄很及時的出現,凌夕深怕南宮憬會繼續問,假裝很親暱的朝赫連曄打招呼,「七弟」
赫連曄受寵若驚,像是做夢那樣捏了捏自己的手,自言自語道:「咦,沒做夢啊,難道是有幻聽?」
凌夕可是甚少對他如此熱情的,都是冰冷冷的一副表情,如今這般熱情,當然需要懷疑下是否在做夢。
「七弟,你在做甚?」凌夕見赫連曄很奇怪,好奇的問。
「我在看看我是否在做夢。」赫連曄說著調皮的挑眉,說:「嫂嫂可是甚少對我如此熱情……」
「呃」凌夕頓時尷尬起來。
「難道是六哥昨夜……」赫連曄還未說完,嘴巴就給赫連宸捂住了,捂得嚴嚴實實的,不給他說一句話。
「暖暖,陪本王去用早膳。」赫連宸不用質疑的說。
凌夕覺得赫連宸兄弟有些奇怪,還是點頭,「嗯!」
赫連曄的臉憋得漲紅,凌夕陪著赫連宸去用膳,赫連宸才鬆開捂住赫連曄的手,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順了順自己的氣息,抱怨的嘀咕道:「六哥,你跟嫂嫂都是夫妻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明明昨夜晚宴結束後,赫連宸就很早的回了帳篷,不管赫連曄如何挽留喝酒都不留下,還不是想要回去見嫂嫂,赫連曄想著。
什麼小別勝新婚,那小兩口是少見一會都不行。
赫連曄只是想要取笑下,別無他意。
他萬萬沒想過,赫連宸會對凌夕撒謊說昨夜待在他那裡,謊言若是被揭穿了,估計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誤會。
赫連宸就是如此隱瞞的,只有赫連曄如此單純的男人,才會什麼也發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