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最後的婚宴(四),七夜暴寵,格格屋
50:最後的婚宴(四)
車伕無法駕馭馬車,馬車飛快的朝滿香樓奔去,凌夕在裡頭坐得磕磕碰碰的,完全坐不穩,待到她穩住重心的時候,馬車也停了。
凌夕驚魂未定,掀開車簾,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景,車伕見凌夕探出頭來,自知自己有罪,立馬請罪道:「請王妃恕罪。」
車伕也不知道為何馬兒會突然失控,又為何會朝著滿香樓駕駛,卻又突然停下來,這些都讓他一頭霧水。
凌夕微笑安撫車伕,「無事。」
然後下了馬車,抬頭看‘滿香樓’三個大字,以前她就算站在門外,也能聽到裡頭嬉笑的聲音,現在一點聲音也沒有,冷冷清清的,已經是大不如從前,這與雪歌有很大的關係。
雪歌坐鎮的時候,幾乎客滿,偶爾還有爆滿的現象,因為客人都是衝著雪歌來的,如今雪歌當了貴妃,自然來的人也就少了,漸漸也就變得冷情。
凌夕很感嘆,自從塞外回來,她就沒有見過雪歌,如今雪歌跟皇上的大婚,明天便開始了,維持三天上天同樂,再來就是她跟赫連宸……
有些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覺!
「王妃,我們該回府了。」車伕有些焦慮的說,他怕回去晚了被責怪,畢竟此刻是沒有人保護著,而且凌夕突然受寵,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他可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擔當。
凌夕點點頭,「回吧。」
在她想轉身的時候,她看到一襲白色的影子竄進了滿香樓,第一個反應便是雪歌回來了,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朝著滿香樓跑進去。
「王妃你去哪,王妃……」車伕在身後焦急的呼喚,在反應過來追進去的時候,早就不見了凌夕的身影。
凌夕是隨著一襲白色身影進去的,可進去後卻又什麼都看不到,一片荒涼,她是不是太想念雪歌,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幻覺?
唯有這個解釋才合情合理。
見不到雪歌的凌夕,打算離開滿香樓,轉身的時候,身後出現一張桌子凳子,凳子上坐著……白髮蒼蒼的老人?
這該不會也是幻覺?
凌夕很記得,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桌子凳子,更沒有老人在喝酒,這是什麼時候在她身後的,難道是她太注意那個白色的身影,所以忽略了老人家?
忍不住疑惑,上前詢問道:「老人家,你為何一個人在此喝酒,方才可否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進來?」
老人家緩緩的抬眸,雖滿臉的皺紋,可是他的眼睛卻是出奇的好看,是一雙能魅惑人心的眼睛,至少凌夕有那麼一刻,失魂了。
「嗯,見到了。」老人家說,聲音緩而沙啞,卻是異常的好聽。
凌夕聽罷,忍不住激動,「在哪裡,她在哪裡。」
雪歌果然是回來了嗎,能再見到雪歌,她忍不住激動。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老人家端起一杯酒,細細的品嚐,那一定是世間少有的美酒,飄散在每個角落裡。
凌夕有些不解老人的話,朝著四周掃視一圈,除了她跟老人,再無其他人,然後才發現,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衣服,蒙著白色的面紗,指著自己說:「是我?」
老人大笑:「哈哈……」
「老人家,難道我說了什麼你覺得好笑的事?」凌夕說。
桌子不知從哪裡多出來的杯子,老人將杯子斟滿酒,招呼凌夕說:「老朽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便笑了出來,凌夕姑娘不必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