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也沒有人回答,赫連曄不免回頭去看站在隔壁的南宮憬,正直直的看著殿前的一對新人,或許該說,他正在目不轉睛的看雪歌,是愧疚,是無奈,是痛苦……
是他將雪歌推到赫連曦的身邊!
南宮憬一直徘徊在這樣的掙扎中,他從塞外歸來後,怎麼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每日都以酒麻醉自己。
直至今日,他帶著些許未清醒的心,來參加著盛大的婚禮。
「憬,憬」赫連曄在南宮憬的面前揮手。
南宮憬早就像是失去靈魂的軀殼,根本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眼裡只有雪歌,只能看到她。
「憬,你怎麼了,別嚇我。」赫連曄開始緊張了。
今日到底是什麼日子,六哥變得很奇怪,憬又變得很奇怪,他一個單細胞完全想不出,可在一瞬間,他想起滿香樓,南宮憬看雪歌的眼神,驚訝道:「你不會真的……」小聲湊到南宮憬的耳朵,說:「喜歡雪妃吧。」
他以為南宮憬只是逢場作戲,卻沒想到是真的喜歡。
一句雪妃,終於是刺激到了南宮憬的神經,他怔的抬頭,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赫連曄。
赫連曄不免驚訝,「真的啊。」
發現自己說得太大聲了,非常不好意思的掃視周圍,捂住嘴巴,又湊進南宮憬的耳朵,小聲說:「雪妃已經不是滿香樓的老闆娘了,你千萬不要再有念想,你要知道後果是很嚴重的……」
赫連曄苦口婆心的勸告,南宮憬卻在他滔滔說話的時候,轉身就走了,完全沒把他說的話放在心裡,麻木的心,再也無法接受任何言語的刺激。
惹得赫連曄目瞪口呆,感嘆著:「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怎麼所有人都變得很奇怪?」
感嘆之餘,轉身也走了!
反正他對這場婚禮也沒多大興趣,不如去看看六嫂,順便帶點好吃的東西給她,搞不好胃口大開,吃了東西身體就好了。
想著想著,赫連曄就忍不住笑了。
可誰知,來到赫連宸的府裡,他被拒之門外,壓根進不去,不免很挫敗,今日真是太奇怪了,奇怪到他根本一點也想不通。
抱怨完,還是走了!
書房,赫連宸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去,他的心總在沒有答案的抉擇中徘徊,就似被老天爺遺棄的孩子,孤獨席捲著。
他總用折磨別人的方法折磨自己,讓自己理性的走回現實世界,不要沉淪在虛無的**,可身體依舊在發出渴望的訊息。
他並沒有迷戀那個女人,更沒有迷戀那個女人的身體,他只是在折磨,只是折磨……
直至夜深,他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細細聽的話,還是可以聽到腳步聲,不免警惕起來,身體卻依舊靠在懶坐椅上,沒有動。
直至那一抹腳步聲靠近,還有很濃的胭脂味,他能猜到是誰。
黑暗中,雪歌顯然臉頰上染過一絲緋紅,但,腳下沒有遲疑,緩緩的走到赫連宸的身前,緩緩的跪在他腳下的踏板上……
今日是她的大婚夜,她卻拋下赫連曦偷偷的出了宮,來了王府,想必此刻赫連曦根本不知道他懷裡抱著的女人是誰,還在迷迷糊糊的跟**的女人糾纏著。
而到了明天,也許雪歌又會回到他的懷裡,一切又恢復正常。
「六爺,讓雪歌伺候你……」
雪歌嬌媚動人的說著,不待赫連宸應聲,就見她緩緩的將身子壓近他張開的腿根出……
纖細的小手好似不經意般掃過男性的雄偉,繼而,她拂過長衫,媚眼一翻,嬌羞的掃了眼正看著她動作的赫連宸……
就在她正想探頭靠近的時候,赫連宸一把將她推開,她跌坐在地上。
赫連宸的無情讓她驚訝,「六爺!」
赫連宸對雪歌只有利用,可如今,他連利用都不想去在乎,心裡極度渴望著,渴望著……讓他神魂顛倒的身體。
「六爺,雪歌早晚也是您的人,就讓雪歌伺候您吧。」雪歌幾近祈求,她渴望伺候赫連宸的機會。
她發誓,只要有被她伺候的機會,赫連宸一定會迷戀上,迷戀上她的身體。
赫連宸依舊沒說話,可當雪歌再靠近的時候,他並沒再拒絕,他在想,也許這是釋放自己的好機會,也是證明他沒有迷戀那個女人的機會,只要是個女人,就可以將他體內的**大大的挑逗起來。
似是得到赫連宸的同意,雪歌開始挑逗著,垂眸,臉緩緩低下,慢慢的伸出了她那粉嫩的舌尖,隔著褻褲在那**處來回的遊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