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瘋狂的叫聲中,漸漸看不到了赫連曄的身影,朝下的南宮憬,他一直不敢言,只怕朝代要更換,再者,他也恨赫連曦,就是赫連曦,所以雪歌才會失去自由身,所以他沒有反對,也沒有贊成,站中立。
所有人都看得出赫連宸在護著赫連曄,都很識相的說:「七王爺自幼就貪玩,他在開玩笑,開玩笑……」
「對對對,這都是玩笑話。」一大臣附和道。
然後一擁的大臣都附和著,給了赫連宸一個臺階下,就在這時,被士兵抓著醒酒的赫連曦,被帶上了大殿,他的臉上有很明顯被揍的傷痕,卻沒人驚呼,都裝作看不見。
赫連宸更不用說,他自然也當作是什麼也看不見。
赫連曦被狠狠的醒酒,現在早就清醒,他趴在地上,抬頭時,他看到很眼熟,所有的大臣都帶著不屑的眼神看著他,卻沒有要扶他起來,也沒有要跪拜他的意思。
這時,他看到赫連宸坐在龍椅上,一瞬,他很驚訝,下一瞬,他憤怒不已,大怒道:「赫連宸,你居然敢坐朕的龍椅,朕一定要將你五馬分屍。」
這麼一說,全殿的人鬨堂大笑,在笑赫連曦的不識時務,在笑赫連曦那一個不長進的腦袋。
赫連曦不解的掃視一圈,大聲道:「你們笑什麼,全都不準笑,再笑,朕把你們全革職送去宗人府。」
這樣的話更是惹得笑聲連連,直至赫連宸開口,大夥才不敢繼續笑下去。
赫連曦見都不笑了,顛簸不穩的爬起來,朝著龍椅上的赫連宸走去,邊走還邊說:「你給朕下來,龍椅是朕的。」
等爬上去,赫連宸陰冷著臉,很好心的說:「皇兄,你這是還沒酒醒呢?還是要朕給你再醒醒酒?」
赫連曦回頭再看下面的大臣不屑的臉色的時候,他大概也猜到什麼,可也不服輸的說:「你別囂張,朕有千軍萬馬在手,你,你……」
「千軍萬馬?」赫連宸見赫連曦那薄弱的氣勢,根本就無法跟他敵鬥,在感慨他竟然找一個如此沒能力的男人做競爭對手,他心愛的女人還是死在這樣沒用男人的手裡,這是他一生的錯。
就四個字,早把赫連曦嚇得屁股尿流,他本就是貪生怕死的人,頓時苦訴著跟赫連宸求情,「六弟,皇兄求你了,你把皇位還給皇兄,你要什麼皇兄都給你。」
赫連宸冷笑,「什麼都能給我?」
「對對對,什麼都給你。」赫連曦此刻只想要回皇位,還有保住性命,他知道赫連宸不會那麼狠心的,不然在先皇駕崩之前,他就不會心軟的把皇位讓給自己。
赫連宸直直看赫連宸,用一種似要吃掉他的眼神,說:「你能把倩雪還給朕嗎?」
這是威逼的口吻,也是嚇人的口吻。
赫連曦的臉霎時青了,他往後倒了一步,慢慢的朝後挪,他在後悔三年前所做的事,為了自己的私慾,為了不讓倩雪跟赫連宸能幸福,他將倩雪毒害了,他不該這麼做的,倘若當初沒有這麼做,現在也不會演變成現在這樣。
連連搖頭道:「六弟,皇兄知道錯了,皇兄真的不是故意的,皇兄給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不停的給赫連宸磕頭,頭破了,都流出血來了,可這也換不來赫連宸同情的眼神,他湊到赫連曦的耳際邊,低聲道:「皇兄,現在道歉已經晚了!」
赫連曦怔了一下,眼眸顫抖不停,似是想到什麼,朝前抓住赫連宸的褲腳,不停的說:「六弟,這不是皇兄的錯,倩雪,倩雪根本就不是皇兄殺的,是,是蘇博,是那個老禿驢教唆我這麼做的,真的,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你原諒皇兄吧,你原諒……」
「來人,把這個賤民給朕拉下去關進大牢,聽候發落。」赫連宸大聲道。
就這樣,赫連曦被連拖帶拉的拉了下去,在一陣陣的嘶吼聲中,大殿慢慢的又變得寧靜,而赫連曦被拉下去之前說的話,幾乎都能聽得見,蘇博是個聰明的人,他一聽到這事,早就冒著冷汗,擦了擦額頭,直至赫連宸呼道:「蘇丞相,這天氣很熱嗎?」
「不,不,不熱!」蘇博嚥了咽口水,當初就是覺得赫連曦比較好控制,才會倒戈的幫他。
可殺死倩雪真不是他的主意,是赫連曦嫉妒之心,才會讓蘇博出主意殺死倩雪的,從頭到位,他是個幫兇,卻不是主謀。
可如今,還能有挽回的餘地?
蘇博想要了蘇暖暖,赫連宸可是很愛自己女兒,會不會看在女兒的份上,放了自己的老命?
儘管沒有萬全的把握,蘇博還是想斗膽賭一把,開口道:「皇,皇上,您,您不會相信,相信……」
蘇博根本連話都說不好,赫連宸倒是很及時道:「當然不會,朕怎麼會相信一個賤民說的話,何況蘇博可是朕王妃的爹爹,朕當然是相信岳父大人說的話。」
赫連宸這麼一說,蘇博深深的鬆口氣,好在有自己的女兒,否則,他真是給自己挖個坑跳進去。
想到自己的女兒,蘇博想要錦上添花,說:「皇上,你看,你對所有人說要與暖暖重新擺婚宴,這是不是要弄得更隆重些,好讓全城百姓都同樂。」
「這是當然的。」赫連宸說,「只是,蘇丞相,朕是有心同暖暖舉辦盛大婚宴,可朕也已經有好些時日沒有見到暖暖,你說,暖暖去了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