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宸根本就無視無痕,自問自答,他不懂是考慮任何人的感受,該說,他根本不想去在意任何人的感受。
無痕只聽到赫連宸不再說話,可是很快,他的臉就被掰了過來,在他睜大眼睛看的時候,一個亮劍朝他的臉狠狠的劃了一劍,血腥的味道撲鼻,疼痛抽扯著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難忍。
可似乎還沒完,赫連宸狂笑道:「很疼吧,放心,很快就不疼了,再忍忍……」
話音剛落,又是一劍,一劍接著一劍,無痕的臉不知道給赫連宸劃破多少劍,鮮紅的血從他的臉上不停的流出來,無痕早就痛到麻木,還特別是這樣的痛根本無法喊出來,只能往喉嚨裡嚥進去,額頭上的汗珠就是最好的證明。
赫連宸拿起佔滿無痕鮮血的劍,在自己面前比劃了一下,甚至是伸出舌頭舔了舔,眉顏舒展,「大哥,解放了,終於解放了……」
然後大笑著離開,去了隔壁關著凌夕的地方,凌夕還是被軟香散迷暈著,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誰。
赫連宸幽深的只看了凌夕一眼,便對身後的貼身護衛道:「接下去的事,你可知道該怎麼做?」
「是!保證讓王爺放十萬個心。」護衛道。
然後,就有了如今這個畫面,無痕跟凌夕抱在一起,這都是赫連宸實現安排好的戲碼,凌夕在外揹著他偷人,是個**,而蘇博又在大殿上想要行刺他,這是欺君,兩者加起來就是滿門抄斬。
這就是赫連宸一直預謀的事情,沒人能阻攔得了他,即使是無痕,阻攔的下場就是深陷其中,讓自己也走上不歸路。
看看現在的凌夕,她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清醒的時候,看著前面的人群,指指點點的看她,她又看了看自己只裹著極少的布料,羞的爬起來,將布料不停的往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眼淚忍不住就快要掉出來。
「我女兒是被陷害的,她一定是被你陷害的。」蘇博發瘋的想去抓赫連宸的領子,卻被護衛狠狠的推倒在地,他兩行淚流了出來,即使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赫連宸的陰謀,可是他卻無力是反抗,無力是阻止,脫下衣服趕緊的蓋在凌夕的身上,不讓她在暴露,撫著凌夕的頭,苦訴,「嗚嗚……是爹爹害了你,是爹爹害了你。」
凌夕腦袋還有些暈,她真的還理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突然感覺到身邊還有個人,回頭一看,看到了無痕那熟悉的面具,還有無痕……她驚訝的叫出來,「無痕!」
這一聲,似是證明了凌夕真的偷人。
「你瞧瞧,蘇暖暖真的認識那個男的,可是那個男的怎麼會毀容了呢。」某個人竊竊私語的說。
赫連宸大聲道:「誰能給朕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護衛站了出來,怯怯道:「是,是小的,小的在搜尋王妃的下落,發現了這個屋子,想進來一看究竟,豈知,這一踹開門,就,就看到王妃跟那個男人在,在……小的想到王爺的名譽,想要讓王妃清醒些,可是,那個男的他反抗,小的就亂揮刀劍,就,就不小心把男的傷成這樣……」
這樣的解釋是多麼的清晰明瞭。
凌夕卻不可置信,她並沒有,可是……她的腦袋還是殘存著如痴如醉的春夢,無數次,她早就不記得有過幾次,似是在做夢,可似是真的。
「不不!」凌夕的腦袋沒抽扯得很疼,她真的分不清,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沒有幹出任何傷風敗德的事。
這不是真的。
「你看看,都成這樣了,居然還想否認。」竊竊私語的聲音又響起。
「就是,長得那麼醜,皇上肯憐愛就該捂著嘴巴偷笑了,居然還敢出來偷人,太不知廉恥了。」接話的聲音。
「夠了!」赫連宸怒聲道。
這樣竊竊私語的聲音停止了,赫連宸很紳士的走上前,護衛將蘇博硬是拉開,凌夕就在赫連宸的面前,他像個君子那樣,脫下身上的外衣,蓋在凌夕的身上,輕聲道:「別怕,朕一定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
多麼好男人的形象,所有人都讚口不絕。
凌夕鼻尖一酸,猛的點頭,「嗯,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要相信我。」
「朕知道,朕知道……」赫連宸像是哄小孩那樣哄著凌夕,然後抱著凌夕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
就快走出屋子前,他對護衛說:「將那個男人給朕關入大牢,至於蘇丞相也一併關進去,待朕查明瞭真相再做判決。
「是!」護衛應聲道。
這一切又看似平靜了下來,卻殊不知,更大的陰謀還在繼續,等待凌夕的將是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