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又揮了揮手,示意劉公公去吧。
劉公公在心裡在臭罵著雪歌,臭女人,自己明明怕髒,還來幹嗎,真是沒事找事幹。可是,臉上卻一副討好的笑臉。
正要過去,方才的侍衛就很主動的說:「娘娘!」
雪歌眸子明亮,問:「何事?」
「這個女人已經活不長命了。」侍衛心虛的說。
「此話何講?」雪歌奇怪道。
「方才太醫來過,把過脈,說是活不過明天。」侍衛照直的說,心裡暗暗的祈禱雪歌趕緊離開,不然他就很不踏實。
「哦?活不過明天?太醫真這麼說?」雪歌半信半疑,往床榻上的凌夕瞄了一眼,蹙起眉,心裡莫名的揚起一絲怒氣。
她怎能長得如此美?
一向被稱作天仙的雪歌,情不自禁的讚歎起凌夕來,真的是情不自禁,對於她這個那麼高傲的女人來說,這已經是奇蹟。
也許,凌夕的面容真的美到人人讚歎的地步,連女人都忍不住讚美。
之餘,雪歌驚醒過來,她這是傻了嗎,居然在稱讚別的女人,這不就等於在洩自己計程車氣嗎?
她是誰啊,可是人人都羨慕的雪妃,北國的第一美人。
「回娘娘的話,太醫是真的這麼說,千真萬確。」侍衛加重了肯定的語氣。
雪歌突然就笑了出來,喃喃自語道:「活不過明天,哈哈哈……」
劉公公跟著也偷偷笑,說:「娘娘,這下可放心了。」
雪歌瞪了劉公公一眼,心想,這個小劉子是越來越放肆了,就算她表現得再怎麼希望床榻上的女人不好過,這小劉子也不能直白的說出來。
劉公公示意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的退後,深怕被雪歌責罰。
雪歌才緩了面色,繼續問侍衛,「本宮問你,你可目睹皇上把這個女人帶進宮,為何帶進宮?」
這個侍衛倒是見到赫連宸抱著凌夕回來的,換做是別人問他,他肯定不敢多說,可眼前的是雪歌,在皇上三千佳麗裡最受寵的妃子,他還想沾她的光圈,低著頭便回答道:「回娘娘的話,卑職當時是跟著汪公公迎接皇上回宮,豈知,當時見皇上懷裡抱著個滿身是血的女人,二話不說就塞給了汪公公,說是讓太醫醫治,不管是死是活都要給皇上稟報。」
「哦?」雪歌挑了挑眉,繼續問:「你可有注意到皇上當時是何表情?是擔心或是……」
侍衛努力的回想,接著回答道:「依卑職所見,皇上倒不是顯得很擔心,反而是覺得無所謂。」
「無所謂?」
這三個字足矣讓雪歌澎湃,可是她還是不瞭解,既然是無所謂,他又為何把這個女人帶回宮,而且還讓太醫醫治,不管是死是活都得稟報,難道其中還是有什麼內情?
帶著一絲疑心,不管是有什麼內情,只要……她快步走進凌夕,在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情況下,一把掀開了蓋在凌夕身上的被子,觸目的鮮血,已經凝結了的傷口,這根本就是重傷過的痕跡。
這樣的重傷,任誰也不能再活吧。
看過之後,雪歌才徹底的放心,鬆手把被子卸在凌夕的身上,不再理會,她到底有什麼好擔心的,就對一個快死的女人?
雪歌,你真是太**了,對於那個男人,你真的太過**了。
「回宮。」雪歌鬆口氣的離開。
劉公公等人繼續像個哈巴狗,跟在雪歌的後面,離開了。在快踏出去的時候,雪歌又幽森的回身,對正想鬆口氣的侍衛說:「記得,好好的給本宮照顧她,可千萬別讓她見到明天的太陽。」
言語,犀利,不帶一點的同情!
她就是雪歌,為了得到赫連宸的愛,不擇手段的女人,一個將蘇暖暖一家子的命都不放在眼裡的女人,一個想要在深宮長久立足的女人……
「呃,是,是……」侍衛小愣了一下,還是馬上的回答雪歌。
「還有。」雪歌停頓了下,「本宮來這裡的事,可別洩漏出去了,否則下場,你可懂?」
侍衛嚥了咽口水,猛點頭,「懂,卑職懂!」
「那就好,你就繼續照顧她吧,有任何的風吹草動,記得讓劉公公通報給本宮知道。」
說完,雪歌就真的走了,沒有再多說什麼。
侍衛早就嚇得兩腿發軟,在雪歌等人走後,撲通的癱坐在地上,他真是到了八輩子大黴了,好不容易有這個偷吃的機會,居然還得遇到像雪妃這樣的妃子。
好在,雪妃只注意到那個女人,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私心,否則,他真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不過,反正人都走了,現在,也只剩下……
侍衛被嚇了一次還是存有**惡之心,可想而知,凌夕的美貌把他痴迷到什麼地步,連這個奄奄一息,已經不能活過明天的活死人都想要佔有。
讓人不得不嘆息,深宮中,真沒有好人,各個都是人面獸心。
侍衛重新從地上爬起來,有了方才的警惕,防備之心讓他趕緊的出去左顧右看,確定是真的沒人的時候,才重新把門關上,鎖得很牢實,這才安下心裡。
嘴裡還唸叨著:「美人,我來了,等著急了吧,別急,哥哥會讓你死得飄飄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