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嬌柔的聲音,他感覺全身的神經都動了起來,加快身下的動作,盡情的滿足自己的**……
一次又一次的要雪歌!
良久過去,赫連宸全身大汗淋淋的躺在床榻上,好久沒有過這樣的快感,每次佔有都會讓他有一種發洩感。
他需要發洩,最大限度的發洩,否則,他將夜夜魂夢在蘇暖暖的柔情中……
一切的**,在暴風雨中停歇。
赫連宸沒有男人該有的柔情,也沒有去呵護方才還在身下歡愛的雪歌,只是冷冷道:「進來伺候。」
侯在門外的宮女們,這才慌張的推開門,低著頭走進,看到屋內凌亂一片,可見剛剛在這裡發生過一場**秀,而**過後的兩個人,一個盛氣凌人的站著,而另一個人,則幾乎是赤身躺在**,讓宮女太監都羞了臉,不敢多看。
赫連宸完全不給雪歌整理的機會,在他眼裡,她只是個被髮洩**的女人,除此之外,再無任何作用。
可似乎,完全沒發洩的快感。
宮女們見到這番景色,全然都楞住了。
看到宮女們失容的面色,屋內頓時散發著陰森的氣息,那似是被激怒到即將爆發的火山的氣息。
後面跟著宮女走進來的汪公公,見形勢不妙,上前就往幾個宮女身上使勁捏了一把,娘聲娘氣道:「你們這些臭丫頭,還不趕緊去伺候皇上,是不是等著掉腦袋啊。」
宮女們這才回神,走到皇上面前,揉腳的揉腳,捏肩的捏肩,端茶的端茶,梳理的梳理……
至於**的雪歌,沒有人敢去伺候,因為還不知會不會如從前那樣,赫連宸去上早朝,雪歌可以在寢宮再睡會,就連雪歌也是這麼以為,累得已經快要磕上眼皮。
屋內,一片寂靜……
宮女、太監大氣不敢喘,深怕惹怒了眼前這個嗜血的帝王,讓自己的腦袋搬家。
直至許久,才聽到赫連宸無情的說:「馬上把雪妃帶回靜蟬院,一刻都不許多待。」
**過後的冷漠。
宮女太監都吃驚,汪公公也吃驚,就連快要睡著的雪歌也頓時清醒,不解的看著赫連宸,有些目瞪口呆。
「皇上,這……」
往日,赫連宸可從沒對她這般無情,為何今日會成這樣,她以為赫連宸始終離不開她,就算只是當作一個發洩**的女人,赫連宸是不會放開她的,而靜蟬院不過就是過往之地,不會多待。
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汪明,你是聽不懂朕的話?嗯?」
赫連宸幾乎是帶著壓迫啟齒,讓汪公公不敢逗留,立馬回應道:「是,奴才這就把雪妃娘娘帶走。」轉而對太監宮女道:「你們幾個,去把雪妃娘娘包著,帶走。」
「等等!」赫連宸蹙眉道。
「是,皇上。」汪公公立馬回應。
所有人,都以為皇上回心轉意,雪歌也是這麼認為,臉上突顯笑意,他始終是不捨得自己的。
可是赫連宸卻說出讓人膛目結舌的話,「記得給雪妃喝完藥再走。」
「嗻!」
汪公公當然知道赫連宸口中的藥到底是何物,就是為了防止後宮妃子懷孕的藥,他三年來已經幹過無數次。
「還有,以後不許雪妃再踏入朕的寢宮半步。」赫連宸的言語再次讓人意外,讓人驚訝,也是汪公公沒有料到的。
雪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平日的孤高,這會變得一點底氣都沒有,她從來都自信,可是,此刻的她恐懼得不行。
正想要連滾帶爬的去求情,赫連宸快她一步,說:「帶走吧。」
完全不給雪歌有求情的幾乎,就這麼被汪公公等人包著扛走了,帶著哀怨的眼神,帶著絕望的心,直至看不到赫連宸,眼淚才低落下來,很快就被清晨寒冷的風吹乾,是那樣的刺骨,那樣的刺痛……
雪歌被抗走後,赫連宸才感覺到心稍微能平靜下來,一夜的**,居然沒讓他能發洩,這是第一次,既然不能發洩,那他還留著雪歌這個女人有何用,就讓她當一個有名無實的妃子,讓她怨死在宮中不是更好。
天也亮了,他的腦海突然閃現一個身影,夢裡蘇暖暖重生的面容,真的讓他好熟悉,他好似才見過?
對了!是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