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我這樣可好。」凌夕順利完成。
「呃……」老嬤嬤不敢回答,頭一甩,當是沒看到,繼續下一個。
這表示,凌夕過關了!
很多秀女,恨得直咬牙切齒,唯有司馬倩兒,她似是不在乎,卻又似一直注意著凌夕,沒人看得懂她。
然後,輪到她了,她也完成得很出色,可以說,在眾秀女中,她跟凌夕是完成得最出色的,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在這之餘,赫連宸早就有些站不穩,特別是司馬倩兒出現在他的眼裡,他總覺得呼吸有些急促,心臟跳個不停。
他明明是想來看看凌夕這個夢中的面孔,司馬倩兒卻意外闖入他的視線。
「皇上!」汪公公見赫連宸有些不對勁,又不敢大聲呼喚驚動那些秀女,唯有小聲的喊著。
赫連宸卻完全沒有聽到汪公公的聲音那樣,雙眼早就從凌夕的身上轉移到司馬倩兒的身上,早就逝世的人,還能再出現?
就在他還在失魂的時候,突然的往靠邊閃了幾步,汪公公不明發生何時,但也很及時的往靠邊閃,才看到,原來有些不過關的宮女,直接被篩選去了浣衣局。
這時的內殿,老嬤嬤開始下一個檢查,那便是梳髮。要知道,宮中的髮式有很多,但是不是誰都可以梳的,宮女,嬤嬤,秀女,嬪妃,貴妃,皇后,太后,都不可能一樣,而戴的髮飾種類也完全不同,像太后皇后,戴的都是鳳凰圖騰那樣的,如果你只是個秀女便戴著,那可就是要掉腦袋的。
這裡的每個秀女都可能從秀女退為宮女,方才就有幾個例子,但也有飛上枝頭變鳳凰成為帝王妃的,而在還沒確認身份之前,宮中禮儀是必學的,在學的途中若不幸被篩下去,那永遠沒翻身的機會。
可惜,凌夕對帝王妃這個尊貴的頭銜沒興趣,她只在乎能接近那個男人。
梳髮開始了,秀女被分成兩人一組,互相對著梳,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巧合,凌夕跟司馬倩兒分成了一組,。
老嬤嬤讓姑姑們示範,亦是前幾天學過的內容,重溫罷了,示範完便又開始新一輪的篩選,繞著圈一個一個的評分。
凌夕給司馬倩兒梳的頭髮整整齊齊,不是大雅,而且很熟練,司馬倩兒亦是一樣,她們倆可謂是黃金拍檔,誰都匹敵不過。
老嬤嬤再怎麼找藉口,也不知道從哪裡找麻煩,反倒是有一個秀女突然尖叫起來,幫她梳髮的秀女一驚,由於手抖了一下,木梳直接就掉落在地上,還盤著不少的髮絲,髮根都站著一點點的血跡。
「你……」秀女看著自己的髮絲掉落在地上,頭皮還在疼,一把就給幫她梳頭髮的秀女甩了一巴,「你是存心的。」
被打的秀女捂著自己的臉,兩眼噴火,回打了那個秀女一巴掌,「我就是存心的,怎樣。」
然後,兩個秀女就廝打成一片,勾心鬥角的,完全沒顧及到其實只要兩人都相讓一步,那麼對雙方都有好處。
在兩人爭執不休的情況下,雙雙被老嬤嬤喊來的姑姑帶離了內殿,嚴厲道:「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秀女,當儲秀宮是街邊鬧市嗎,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無法無天,再讓我給抓到誰鬧事的,第一個打斷你們的腿。」
這一句話一齣,所有秀女嚇得不輕,都不敢再生是非,乖乖的幹自己的事。
至於梳髮這一輪,依舊是凌夕跟司馬倩兒勝出,但旁看的赫連宸,臉色早就變了,汪公公陪在左右,完全不敢言,只知道,完蛋了。
梳髮後,最後一個環節,便是妝容了,大家都去洗淨了臉,原來真是三分底子七分妝容,卸了妝還真有幾張慘不忍睹的臉。有個秀女就因為卸了妝臉上有些雀斑也被姑姑們帶離了儲秀宮……
凌夕本來就天生麗質,素顏對她根本沒影響,反而是別有一番美資,瞧瞧那膚如凝脂,白裡透袖,溫婉如玉,晶瑩剔透,加上她自己上給小臉上的妝容,桃腮泛袖、檀口粉嫩,不免引入遐思。
這樣的凌夕,讓人嫉妒。
除了凌夕,司馬倩兒也是讓人嫉妒的女人,她化起妝來也絕不遜色,只是在塗腮紅的時候,那個鳳鴛往她身上一撞,這個腮幫子就塗得跟猴屁股似的,要重新再化已經沒時間,而老嬤嬤也已經走到她的面前,皺起眉,否決道:「你,不合格,送去浣衣局。」
秀女們道是樂了,沒撂倒凌夕,至少把司馬倩兒給撂倒了。
凌夕倒是看到了鳳鴛的故意,卻不想多管閒事,因為她的目的只是赫連宸,不想再生是非,可手腳卻不停使喚,似是要阻止……
正當凌夕想衝出去阻止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驚。
「皇上駕到!皇上駕到!」汪公公尖銳的通報聲響徹儲秀宮內外,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物排成兩排跪在地上。
汪公公是看到赫連宸不由自從的朝內殿走去,才急忙的喊起來。
可皇上為何又突然要現身呢?
難道他來儲秀宮為的不是凌小主,而是司馬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