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心動的感覺是她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讓她願意傾盡身心去付出,即使得不到月軒的愛,她也願意付出。
就是如此,對凌夕的恨從此滋生,月軒是她唯一愛上的男人,她愛月軒的一切勝過自己。
女人一旦動心,便會變得不理智,頭腦發熱向前衝。
她想要找凌夕報仇,就以凡人的身份,讓凌夕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於是,她成了司馬倩兒,成為了這屆的秀女。
只為了替月軒報仇!
「小夕,你看看,儲秀宮好像很熱鬧呢。」司馬倩兒牽起凌夕的手,小跑過去。
待到凌夕反應過來,已經被司馬倩兒扯到了儲秀宮的門外,只見那裡有個高貴的女人,樣子還不錯,對著眾秀女在指手畫腳,似是在訓斥。
「本宮可警告你們這屆秀女,不要以為選妃是有後門可以走了,一點也沒有。若是讓本宮發現有誰在私底下有小動作,立馬打五十大板,聽明白了沒有。」趾高氣揚的訓斥。
「是,如妃娘娘。」眾秀女齊齊回答。
原來是如妃,在後宮還算有本事的女人,也是能被經常翻到牌的妃子,不管是她運氣好,還是她做了手腳,反正是皇上面前的紅人。
唯一能雪歌抗衡的女人。
如今雪歌還在靜禪院,而赫連宸似是厭惡了她,如妃便立即假裝關心起這屆秀女的選拔,往年都是雪歌在打理,現在雪歌都待在靜蟬院,怕是沒時間再管,便自薦了自己。
在赫連宸眼裡,誰打理都一樣,便準了。
這會,正囂張的訓起秀女來,惹得秀女們臉上雖討喜,心裡卻是在臭罵。
「今個兒,就讓本宮看看你們進宮以來學的成效吧。」太監搬來椅子,如妃氣勢的坐著,接著說:「嬤嬤,開始吧。」
新換上的嬤嬤,趕緊的高聲道:「點著名字的,上前演繹自己拿手的歌舞。」好死不死的,第一個就是凌夕的名字,「凌夕。」
遠遠的傳來凌夕的回答聲,「在。」
惹得所有人齊齊回頭看,見到凌夕跟司馬倩兒回來,都幸災樂禍的等著看戲。
如妃手裡端著的茶,吹了吹那氣體,兩眼瞄著她們,心裡頓時滋生厭惡感,特別是對凌夕的容貌,只要比她美的女人,她都厭惡。
嬤嬤見如妃面色難看,趕緊的訓斥道:「你們兩個秀女,不好好的待在儲秀宮,出去是做什麼來,是不知道宮裡的規矩不成。見兩人還是無動於衷,繼續訓斥道:「見了如妃娘娘還不趕緊下跪。」
「如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凌夕即刻跪下,司馬倩兒雖不願意,也還是跪了下去。
嬤嬤因為是新來的,還不認識凌夕跟司馬倩兒,見許久也沒讓她們兩個起來,回頭問:「如妃娘娘,你看這……」
這時,見如妃的貼身宮女湊到如妃耳際邊說了些什麼,如妃蹙起眉,揮了揮手,「起吧,再有下次,本宮可是要重罰的。」
那宮女聽別人說的,說是司馬倩兒跟凌夕其中一個似乎深得皇上青睞,得要悠著點,不然隨便體罰的話,被皇上知道可不得了。
如妃帶著差異的眼神看了看凌夕跟司馬倩兒,她來之前倒也聽說了,難道是真的?她聽到的是司馬倩兒這個女人深的皇上青睞,如果那個長得漂亮些的女人叫凌夕,那另外個秀女肯定就是司馬倩兒。
想了想,便不打算懲罰。
她之所以能在後宮站穩,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會討好皇上,便沒去刁難,也為了在眾秀女面前體現自己的度量大,畢竟司馬倩兒是跟凌夕一起的,只懲罰凌夕一個人肯定不妥,遭人閒話,那就唯有找機會再除了那個叫凌夕的女人。
長得如此漂亮,留在宮中一定會給她構成威脅,非除了不可。
「謝如妃娘娘。」
「繼續吧。」如妃喝了口茶,讓嬤嬤繼續秀女的才藝展示。
「是,娘娘。」嬤嬤高聲呼道:「凌小主,開始吧。」
「是!」
凌夕是選的跳舞,儘管琴棋書畫她也樣樣精通,可她最愛的還是跳舞,她覺得舞蹈可以吸引一個人的心,可以把人的心牢牢抓住。
她選了一段優雅而簡單的舞姿,揚手間卻是那麼的優雅,猶如天仙下凡,臉上的表情也是栩栩如生,讓人都捨不得把視線從她的身上離開。
一段舞蹈下來,驚瞎了很多人的眼睛。
大家都覺得,凌夕不過就是靠一張臉,不過就是一張臉吸引了皇上,沒有那張漂亮的臉蛋,肯定沒有任何男人願意看她一眼。
凌夕總是讓人驚訝,不管是方才的學習妝容,穿著上,都讓人嚇一跳的優美。
如妃卻不屑,雖然心裡也在驚歎凌夕的美姿,可完全的不屑,便在凌夕跳完以後,惡言諷刺道:「你到底跳的是什麼舞蹈?難道你就打算用那麼卑賤的舞蹈跳給皇上看?皇上可是天子,豈能看如此卑賤的舞,你到底是存的什麼心?竟如此小看皇上。」
句句諷刺,句句重傷。
凌夕一臉淡然,方才見到如妃,她就看出如妃不屑她,肯定會找她麻煩,後宮是女人爭鬥的是非地,遲早是要面對的。
「民女並沒如此想,皇上乃天子之軀,民女只是想讓皇上也許想看一些平凡的舞風……」雖然知道解釋也是無補於事,也還得做個樣子解釋。
「夠了。」如妃一把將手中的茶具摔在地上,打斷了凌夕的話,「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啊,敢這樣頂嘴,看本宮不好好教訓你。」
上前,揚起手就想甩在凌夕的臉上。
凌夕本就是倔強的人,就算明知道一個巴掌甩在臉上,肯定會疼,卻也沒有一點的害怕之意,睜著雙眼,一臉的不畏懼。
如妃的手,就這麼甩了下去,卻沒有碰到凌夕的臉,被推開很遠,耳邊聽到一句諷刺的話,「她可不是東西,誰想教訓她,先問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