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也在怕,不過就是在亢奮氣勢罷了。瞧見眼前的凌夕,誰都會在心裡暗怕一下,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弱女子,卻滿手是血,老鼠都死在眼前。
這樣的女人,絕對得讓人驚怕。
可再怎麼驚怕,被如妃這麼一恐嚇,侍衛們不敢再遲疑半步,趕緊的將凌夕壓了出來,扣在了十字架上,手腕被鐵鏈扣住,雙腳被分開,也扣在鐵鏈上,頭髮被一把揪起,撈在鐵鏈上,緊繃著頭皮,麻痺的疼著……
一切程式進行時,如妃正舒坦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直至太監說:「娘娘,都弄好了,您看接下去該用那種刑器呢。」
如妃還在悠閒的喝著茶,良久,才放下手中的茶,朝凌夕靠近,帶著慢慢的笑意,問:「不要說本宮不給你機會,你只要如實交代,你為何想毒害皇上,又是誰派你來的,本宮尚且可以幫你替皇上求求情,讓你能死個全屍。」
凌夕緩緩抬頭,淡然的說:「民女沒毒害皇上。」
如此淡然的態度,讓如妃惱怒,忍著性子,問:「本宮再問你一次,你到底為何毒害皇上,又是誰派你來的,趕緊如實交代。」
她明知道凌夕根本不是下毒的人,她根本就什麼都知道,可卻還是要這樣逼問,不過就是在眾人面前,讓她好有藉口實施酷刑罷了。
「民女沒有毒害皇上。」凌夕依舊還是那句話,從沒改變。
啪
就在凌夕的話音剛落,如妃的一巴掌就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這已經是進宮以來的第二巴掌,她會記在腦海裡,永遠的記住,在她能活著出這個牢房時,定會全數奉還。
「看什麼看,這都是你自找的,本宮可是給過你機會。」如妃被凌夕看得毛骨悚然,一閃而過的心虛,趕緊的回到椅子上。
那一閃而過的心虛,全部收進凌夕的眼皮,她似是覺悟般,醒起在頓燕窩糖水的時候,她無意看到腳底下有白色粉末狀的東西,還有一些痕跡。
當時她沒留意,可現在想起來,似是有些不對勁。
她猛的抬頭看如妃的背影,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原來竟是這般的陷害……
如妃見凌夕在笑,便奇怪的問:「你這個賤女人,死到臨頭還能笑出來。」
「民女只是在想民女毒害皇上的事!」凌夕笑著回答。
「哦?想通了,想要認罪?」如妃真是太不瞭解凌夕,以為凌夕被她甩了一巴掌,終於是知道害怕,打算認罪。
「嗯,想通了。」凌夕輕巧的說。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毒害皇上,又是誰派你來的。」如妃端起茶,吹了吹,湊近自己的嘴,打算喝……
「不正是如妃娘娘您派民女毒害皇上的嗎?還給了民女一包砒霜,讓民女撒到糖水裡頭,給皇上喝下便可……」凌夕笑得很驚豔。
她終於知道,為何她端著燕窩糖水靠近赫連宸的時候,如妃的臉上會露出那麼驚怕的表情,還有一直猶豫的表情。
不就正是代表如妃事先就知道糖水裡頭下有毒藥,所以如妃會路痴驚怕的表情,怕糖水真的給赫連宸喝下去,那她可不會好過的。
皇上都死了,皇上的妃子豈能好好的活著。
這也難怪如妃會想要替赫連宸審查這件事,就是怕被人抓到把柄,自己能先下手為強,這才是萬全之策。
女人啊女人,真的是海底針,深得無法預測。
現金被陷害入獄,這能怪誰,怪她自己把這個世界看得太簡單了,怪她的眼裡只有報仇,完全沒有看清現在的時代,女人與女人鬥爭的時代,只有鬥得過所有女人,才能談得上報仇。
她走錯一步,全盤皆輸!
噗哧
如妃喝到嘴裡的茶,瞬間就噴了出來,嗆得她不停的咳嗽,咳咳咳……直至鎮定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夕,結巴道:「你,你說什麼……」
「怎麼,如妃娘娘沒聽清楚民女說的話,需要民女再重複一次?」反倒是凌夕在恐嚇著如妃。
活在深宮裡的女人,就是如此的狠毒。
如妃被嚇傻了,沒料到凌夕會那麼快想到是她陷害的,再怎麼,除了她自己,還有她的貼身宮女,就再沒人知道這件事。
凌夕這個女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不行,既然她知道事實的真相,那就絕對不能留活口,一定要讓她嚐嚐苦頭。
「來啊,這個卑賤的女人,毒害皇上不止,還想汙衊本宮,給本宮掌她的嘴。」如妃急急的呼來侍衛,氣得隱隱發抖。
即使殺不了,至少也要讓她開不了口說話。
於是,上來兩個侍衛,手裡拿著掌嘴的木匾,靠近凌夕,抬起頭,朝著她的嘴,往下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