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南宮憬顯得很落寞。
難道有了那個男人的回心轉意,他就什麼都不是了嗎?
就在他落寞的時候,一片柔軟的櫻唇覆上他的唇,讓他不解的瞪大眼睛,被雪歌帶動的開始蠢蠢欲動,反攻而上,用力的撲騰著雪歌嬌小的身子,越攬越緊,到最後整個嵌入他的懷抱……
她豐滿馨香的身子在南宮憬懷中若不安分的小兔般扭動,待那人氣喘吁吁,灼熱直抵小腹間時,她反倒是一愣,身體僵硬。
難道,有了赫連宸的回心轉意,身體就慣性的抗拒任何男人?
可是,南宮憬的手卻不安分地從她寬鬆的衣服下襬進入,肆意揉捏,直到盡興,才悻悻轉移陣地,撩起雪歌的裙子。
雪歌主動攀上他,自然而然讓他覺得雪歌回心轉意,讓他敢那麼放肆。
誰知,雪歌依舊是身體僵硬,完全沒有一絲火熱,推了推南宮憬,「你等我一下。」
南宮憬兩眼綠光,難耐的看著雪歌從他的懷裡掙脫,儘管方才已經歡愉過,可他對雪歌的渴望是源源不斷的。
雪歌從南宮憬的懷裡掙脫出來,在屏風後,從櫃子裡抽出一瓶東西,和著水喝下去,那瓶子裡裝的是**。
只有用這個,她才能再次有女人的敏銳……
「雪歌!」南宮憬強忍著難耐,走去看雪歌。
雪歌急急的將藥物藏起,南宮憬看到,正想問的時候,她的唇又吻了上來,還發著讓人酥麻而呻吟的聲音……
藥效很快就在她的身上起作用,身體開始好重,連帶著思緒都好像揹負著沉重的包袱,熱,越來越熱,從身體的核心處源源不斷的擴散。
熱,真的好熱,除了熱,一切無法感知,難受,越來越難受,喉嚨裡乾澀一片,像隱隱的渴求著什麼。
在渴求什麼?她完全清楚。
「你不是想要麼。」
雪歌喃喃的說著,拉著南宮憬朝著大床,然後自己先躺在大**,滿臉通紅的皺著秀麗的眉,在**難耐的躁動著,身上確實為著寸縷,瑩潤粉潤的身體在一襲白色的被單掩映下,時不時隨著她的動作露出幾分美好的肌膚,好似琵琶半掩,卻更顯得魅惑天成。
那嬌豔的雙唇裡不住吐出無意識的低吟,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在被單中若隱若現,勾引著人的視線,簡直比上好的催情藥還要讓人血脈憤張。
南宮憬緩緩上前,一把捏著雪歌的下巴,看著她那帶著痛苦的臉,突然狠戾的說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話音剛落,大掌不憐惜的一把扯爛了雪歌身上的外衫,頓時,火紅的肚兜暴露在他的眼前,那猶如白蓮般的藕臂在燭光和紅色肚兜的映襯下更加的白嫩無暇。
南宮憬不由伸出長舌,勾住她的舌尖……
當南宮憬受到雪歌慢慢軟化沉醉的神情時,鬆開了她的小手,更是賣力的**著懷中的女人,他的大掌更是享受的握在雪歌的胸前……
「啊……唔……」意亂情迷中的雪歌大叫著,雙手顫顫的抱著南宮憬健碩的身體,「你……憬,快,快……唔……快進去……」
這個男人原來也是那麼壞,竟然用他那無恥的地方抵著她的,就是不進去,明知道她迫切的渴望著……
「雪歌,再忍耐下,我一定會讓你更舒服……」伸出闊掌,不停的在雪歌的**部位挑逗著,他要讓彼此都達到最高峰。
「唔」
南宮憬的大掌不知道什麼滑到了那私密的禁地,帶著繭子的手指輕輕撩撥著黑/森林下的柔軟,他的手似是帶著火,點著了雪歌身上所有的點,那些熟悉的**在他的手指撥弄下彷彿身體過了電一般,讓她渾身都在顫抖著……
他讓她看看,他比赫連宸這個男人還要能滿足她,他比赫連宸這個男人還要棒……
待到身下的腫脹早已經高高昂起,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也感覺到身下的人已經準備好,唇離開了已經高挺的雪峰,一路上移……
「唔……憬,憬……求,求你……快點,快點……」雪歌苦苦哀求,她實在受不了南宮憬的挑逗,她忘記多久沒用過**,還是赫連曦那個時候誤食了。
真的已經好久!
她都快忘記**的藥效是那麼的強勁,讓她都控制不住的很想要。
看到南宮憬嘴角的笑,雪歌越發的怒了,正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卻被那人擒住了手,隨之……
「啊……」
南宮憬竟是乘她不注意,猛然一個挺身,將他那灼熱的腫脹深深的埋入了她的身體裡。
「唔……」雪歌還沒來得及溢位口的呻吟,張開被南宮憬噙了去,隨著那火熱的吻,他開始了瘋狂的衝刺,一進一齣之際,他都將自己的腫脹深深的埋入。
每一次……都將他送入她的最深處!
呻吟聲由淺到瘋狂,雪歌在南宮憬那肆意的衝刺下不由自主的溢位曖昧的囈語,直到南宮憬最後的低吼一聲,將自己愛的熱液揮灑……
「啊……」
雪歌最後的叫了出來,好幾天的歡愉,今夜讓她特別的滿足,第一次發現,南宮憬是可以滿足她的,至少讓她覺得他真的很棒。
前幾個夜,南宮憬都不曾那麼賣力,今夜的第二波,他特別賣力,因為他聽到了汪明的話,他想要挽留雪歌,想要讓她迷戀他。
兩個人,都累得趴在**。
今夜的第二波,真是**,而南宮憬也察覺到雪歌的不同,特別的熱情,可他卻不會想到,在**過後,散落得卻是數不盡的冷漠。
是的!
雪歌在前一秒,還跟南宮憬纏綿,下一秒,她起床,穿上衣服,給人冷冷的氣息。
「雪歌。」南宮憬輕呼,也起了身,穿好衣服,走到雪歌的旁邊。
雪歌沒回頭,她在櫃子裡找著那瓶**,很快就找到了。
南宮憬不解的問:「你在找什麼?」
雪歌站起身,直視南宮憬,將手裡的藥遞給南宮憬,「你該知道這是什麼吧。」
南宮憬接過來,細細的看了看,突然臉色變得很難看,眸子都忍不住在顫抖,然後似是驚住的抬起頭,以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雪歌,「你……什麼意思。」
他不想去質疑,也許一切都是他的錯覺。
「你還不懂?」雪歌笑了笑,舉起瓶子,繼續說:「對你啊……不用這玩意,本宮可是提不起**的。」
雪歌把手中的藥瓶塞進了南宮憬的手裡,就似是拿著一把劍刺進他的心臟,讓他疼得不知道該如何呼吸。
「為何,你總要這樣對我?」南宮憬再次絕望的心,只因雪歌拿著一瓶**給他帶來的侮辱。若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一定不會讓自己放縱,一次也不會。
「哈哈哈……」雪歌狂笑不止,繼續嘲諷道:「南宮將軍,你不會以為本宮跟你上床是因為愛你吧?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不過是本宮消遣時間的替代品。如今,皇上對本宮已是回心轉意,你的存在已經毫無意義。」
字字句句,都打在南宮憬的心頭。他深愛著雪歌,一直深愛著,不曾變過心,可由始至終,被耍的人只有他,只有他……
「該還了,本宮剛剛也夠賣力的還了,想必今夜你也玩得盡興,往後,你跟本宮就再無任何瓜葛,可清楚?」雪歌無情的說著,就似說著跟她無關的事。
南宮憬沉默,耳際還在迴盪著雪歌冷情的話,原來這一切,都只是為何償還他幾日來的陪伴,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
他疼痛的心,該向誰傾訴。
轉身,沒有勇氣再去看雪歌,一步一個腳印,朝著門外走去,不再回頭。
他輸了!
徹徹底底的輸了。
看著南宮憬離開的背影,雪歌方才的霸氣,全都散了去,兩腳霎時軟下去,癱坐在地上。她以為解脫了,自赫連宸將她貶至靜蟬院,她真的覺得解脫了,她可以放縱自己的心盡情去狂野,可為何,在她的心都撒出去了,才給她拷上手銬,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掙脫。
她是自私的。
為了不讓自己受傷,選擇了傷害南宮憬,一次次的傷害他。
「喲,春光無限好呀……」在雪歌發呆的時候,傳來一記讓她驚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