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死,並沒死。」赫連曄反駁道。
「不,她死了。」赫連宸很冷靜的回答,內心卻是驚恐不已,怎麼可能沒死,絕對不可能。
赫連曄扣住赫連宸的肩,鄭重的宣佈,「皇兄,她真的沒死,難道你聽說過藥王谷的慕無心嗎。」
「慕無心?」這不是他派人去追查的男人?七弟竟然也知道,那莫非……
似是感覺到心漏跳了一拍,耳朵卻不由自主的豎起來,深怕漏聽到些什麼,甚至是怕錯過些關鍵詞。
「嗯,就是他告訴我的。」赫連曄想起後花園坐著輪椅的慕無心,從他嘴裡聽到的所有關於蘇暖暖復活的事,本來他也不相信,可是看著慕無心把一直死去的鳥兒醫治復活,他是堅信了。
「他……都說了什麼?」不等赫連曄做出解釋,赫連宸的內心深層已經是深信不疑。
他一直要調查的事,一直在懷疑的事,不就在等著第二個人對他說,這個世上確實有讓人復活的醫術,蘇暖暖確實也是有可能復活。
一直都在等待。
現在,通過赫連曄的口中,不就幫他認清了這個事實嗎?
人,卻是賤的,總是對一些已經真相的事加以懷疑,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一直活躍下去。
「總而言之,皇兄,你相信我,我決定不會欺騙你,慕無心就在我眼前讓一隻已經死去的鳥兒復活,這難道還有假的嗎?」赫連曄一口氣說完。
「她真的……活過來了?」赫連宸一直在問著自己,臉上卻是一臉的平靜,平靜得像是一灘死水,沒有任何的波瀾。
「皇兄,別再問了,你快告訴我啊,凌夕到底去了哪裡?」赫連曄只想知道凌夕是去了哪裡,要確定她很安全才行,好不容易可以見面,只想她好好的。
這句話真的是重點。
讓赫連宸立馬回想去方才,他不是很無情的讓凌夕來換司馬倩兒嗎?那她……已經是在西帝的手裡不是嗎?
「交換給了西帝。」赫連宸鬼使神差的說出來,早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只記得凌夕離開時的哀怨表情,跟三年前一模一樣的哀怨表情,他再次狠心的送走了她,沒有一點的留戀,她該有多恨他。
哦,不對,她本來就恨他才是,他可是害死了她全家的男人,她換了個身份,千方百計的靠近他,不就是為了報仇嗎?可如今,他又將她推開了,連讓她報仇的機會都沒有。
她該多恨?
「哈哈哈……」赫連宸瘋狂的笑著,就似在笑著赫連曄說的都是很虛無的話,事實卻是在笑著他自己,一個在他心裡活了三年的女人,即使是回來找他報仇,他也會將她留在心裡,不管她如何傷害他。
可是,他推開了,二話不說推開了。
「皇兄,你把暖暖換給了西帝?你知不知你到底在做什麼,她可是暖暖啊,蘇暖暖啊,當年的宸妃,你怎能如此狠心,要這樣一次次傷害她。」赫連曄揪著赫連曄的龍袍,漲紅的臉快噴出火來。
赫連宸木訥得伸出一隻手,帶足了力道將赫連曄推開,然後轉身,一顛一顛的下山去,將赫連曄拋之身後,可他的腦袋被塞滿了胡漿那樣,無法好好的思考。
但唯一讓他還有理智的就是,蘇暖暖還活著,凌夕就是蘇暖暖……
看著赫連宸失魂落魄的抱著秋若紅靈離開,赫連曄抓狂的在身後咆哮,「皇兄,你難道不去追回來嗎,快去追啊,她可是暖暖,如假包換的暖暖啊……」
在想衝上前的時候,被好多的侍衛給攔住,汪明苦口婆心的說:「七爺,您還是別去打擾皇上了,恐怕惹怒了皇上,您的腦袋會不保啊。」
赫連曄斜瞪過去,「要腦袋就拿去,本王真不希望你給奢侈的這個顆腦袋。」話說的很大聲,是在對赫連宸說的。
他一點也不感謝赫連宸當年的包庇,可以的話,他寧願當年赫連宸把他也殺了去。
見赫連宸還沒反應,繼續大吼:「好,你不去救暖暖,我去救……」
轉深,正想走的時候,赫連宸終是開口道:「把抓起回宮幽禁起來,讓他不得踏出皇宮半步。」
「是!」
赫連曄就這麼被抓了起來,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被抓回了宮,幽禁了起來。
而赫連宸,在他的心裡,卻早就不能平復,心裡蕩起的漣漪,讓他久久的不能平復,看著他懷裡的秋若紅靈,他的心早就被凌夕給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