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夢裡,竟被侵犯,七夜暴寵,五度言情
137:夢裡,竟被侵犯
「感覺如何,是不是感到一絲涼意,不必太感謝本王?」無痕冷淡開口,銳利森冷的目光,像一根毒箭,刺入她的胸腔,令她幾近窒息。
凌夕一邊冷戰,一邊輕笑道:「真是勞煩西帝費心了!」
無痕的嘴角僵住,為她的倔強,也為她的不屈服,狂烈的怒火,無法抑制的燃燒起來,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審視她淡漠冷凝的表情,「你當真要如此倔強?」
「西帝想叫我如何回答?」凌夕對他虛弱一笑,眸縫由睫羽覆蓋,像一道經過剪裁的陰影,投射在他眼中,微溼的黑髮垂落,遠遠望去,像一塊幕布。
「凌夕,你真以為本王治不了你!」無痕咬牙切齒叫道。他不知道,凌夕眼神渙散,意識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對外界任何聲音,都沒了反應。
一陣強烈的暈眩感襲來,輕雲染只覺眼前一片黑暗,後頸使不上力,終於,再也支撐不住,仰頭暈了過去。
水影有些看不下去,說道:「皇上,凌夕姑娘好像昏過去了……」
無痕卻無動於衷,閉閉眼,絕了心中的憐憫,鬆開手,將她虛軟的身子,扔在地上,口中下達冰冷的命令:「潑醒!」
水影實在不敢相信,無痕竟會如此無情,比他當殺手的時候還要無情,為何他會變成這樣,難道不該憐惜一下這個可憐的女子嗎?
她並沒做錯什麼啊。
拿著水的太監,不敢猶豫,往凌夕身上再次潑水。
一陣噬骨的冷意從頭頂襲來,讓凌夕悠悠轉醒,她趴在地上,頰側染土,只覺渾身滾燙,頭痛欲裂,喉頭乾渴,彷彿數日不曾飲過滴水般,胸悶欲嘔,說不出話,她試圖起身,卻發現四肢虛軟無力,她知道自己發燒了,瞧見一旁的水桶和太監,嘴角不禁逸出一絲苦笑。
「給本王聽著,只要她再昏過去,就用水將她潑醒,直到她跪滿一天一夜為止!」無痕面無表情的拋下一道殘酷的命令。
「皇上,何必得這樣。」水影忍不住抗議。
她可是一個弱女子啊,平日皇上都不曾這樣對待過犯了罪的太監宮女們,又何必這樣對待一個柔弱女子。「何況……她是西門少爺心愛的女子。」
「是啊,皇上。」風玄附和道。
無痕突然沉默,似是在思考著什麼,似又沒在思考什麼,最後竟然說的是,「繼續潑……」轉身,留下一抹冷酷的背影,走了。
太監想要繼續潑水,被水影阻止了。「都下去吧。」
「可是,水影大人……」太監很為難。
「有什麼事,我會擔著。」水影此刻就像是有擔當的男人,僅為了一個柔弱的女子。可他也知道,其實無痕已經是不狠心下毒手,否則就不會轉身離開,為了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不是嗎?
凌夕聽不到,一點兒聲音都聽不到,眼睛一閉,又昏了過去。
她在迷離中昏厥,在冰冷中甦醒。
她真的再也支撐不住了。
「趕緊將凌夕姑娘抬回去,宣太醫……」
一陣雜亂的聲音,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凌夕就這麼被七手八腳的抬了回去,太醫也很快的來了,替凌夕把把脈,皺眉加搖頭,「身子太虛了。」
「胡太醫,得把她醫治好。」水影擔憂的說。
「放心,老臣會把這位姑娘調理好的。」胡太醫開始對凌夕的醫治。
夜裡,凌夕躺在**,全身發燙,滿是汗水,眼眸緊閉,眉頭緊皺,手指不停地揪扭床單,似乎是被夢魘住了。
夢中的黑影,像一張巨網,將她纏繞,彷彿有抹炙熱的視線,將她全身釘在牆上,不能動彈,有種快要被吞噬的感覺。
不一會兒,她感到身體變得好冷,像是處在寒冰之上,冷洌刺骨,從骨髓裡透出血液凍結的痛楚,讓她呻吟出聲。
「不要,不要……」她在夢裡掙扎,眼角溢位了淚珠,嘴裡呢喃著。
她夢到了從前,赫連宸殘忍的對待她的家人,對待她可愛的香茹丫頭,看著香茹被好多壯漢凌辱,下一個被凌辱的便是她。
她不想要,不想!
「將藥給她喂下。」好冷的聲音。
是誰在說話?
還沒聽得很清楚,她的唇上有硬物碰撞,她的下巴被捏住,嘴微微張開,一股苦澀的汁液,流入口中,她一陣猛烈的嗆咳,許多藥汁潑灑出來,順著下巴,流到頸窩。
好苦,真的好苦……
難道死去的味道是苦的?比活著還要苦啊。
「給本王。」繼續響起冷冷的聲音。
好像是赫連宸的聲音,好冷,冷到她都忍不住發抖了。
緊接著,有一個滑溜溜的東西鑽了進來,伴隨而來的苦澀藥汁,一滴不露的流入嘴裡,滑入喉道,對方如法炮製,一碗藥,如數的灌進她口裡。
身體漸漸有了知覺,她的小手,迷迷糊糊的向前伸去,意外摸到一個溫暖的手掌,想也不想的緊握住,不肯鬆手,嘴裡發出夢中的囈語,「好暖!」
手的主人微微一怔,沒有甩開,任由她握住,他掌心傳來的溫暖,讓凌夕嘴角泛起一絲微笑,昏昏沉沉的睡下。
「師傅!」
這肯定是師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