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不就是西門影嗎?
她一直很尊重的男人,只因當年他冒死想救無痕的男人,所以她一直是很尊重著西門影。這個將他放在心上呵護的男人。
可是……他看到了吧,看到西帝方才吻了她。所以他的臉上才會那麼的男人,可是……不是他讓西帝將她抓走的嗎?這反過來,卻要這樣的臉色。
難道是被背叛的無奈感?
「把赫連宸的頭,給本王砍下來。」無痕無情的命令四大護衛。
而凌夕聽到了,猛然看向西帝,大聲的說:「你不能殺他。」
無痕聽到這樣的話,心裡閃過一絲不悅,冷眼掃像凌夕,「果然……你是他的女人?」
凌夕沒有正面回答,只說:「他是我的,你沒權利殺他。」
是,赫連宸的命是她的,誰都不能跟她爭搶赫連宸的命。
當年那無數條性命,全都死在他的手裡,如今,若是讓西帝這麼一刀就將他的人頭取下來,又怎能對的起那無數的生命,還有為她犧牲的爹爹孃親和香茹呢。
可在無痕聽來,這就是在包庇,就如同一個女人在包庇心愛男人做的所有錯事,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他越來越生氣,甚至是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一掌掐在凌夕的脖子上,那細嫩的脖子被緊緊的掐著,凌夕感覺快呼吸不上來,感覺到非常的難受。
可是她沒有掙扎,面對死亡,她不會再掙扎,因為……已經麻木了,所以不懂該如何再掙扎。
「你給朕放開她。」就算隔得很遠,但是赫連宸那豪邁的聲音還是飄了過來。
他覺得好心疼,就像是看到當年他這般掐住蘇暖暖的脖子,當時他的心也是在疼,可至少他是可以控制力道,可如今,別的男人掐住她的脖子,他不知道用的力道如何,那麼他的心只會越來越疼,疼到他已經道不盡那種疼……
無痕餘光撇在赫連宸的身上,突然讓人發毛的大笑,「哈哈哈……北帝,難道你不知道,她可是本王的女人了嗎?」
「她不是!」赫連宸一口說道。
她只屬於他。
無痕懶得去搭理,而赫連宸一把劍不顧前面擋著的是誰,只要擋路,全都格殺勿論,劍也染上了不少鮮紅的血,那麼的觸目驚心。
護衛軍早就到了,赫連宸現在是以一敵十,要鬥根本就是很難的。
西門影似是對無痕對凌夕的佔有很是抗議,以快速的腳步,竄到赫連宸的身邊,低聲道:「你現在硬鬥是沒用的,你一個人的力量拼不過千千萬萬的護衛軍。你聽我的,你現在把我抓住,把我當人質要挾,先暫時離開,西帝應該還不會對小夕出手的。」
赫連宸用一種很懷疑的眼光看著西門影,只見他點點頭,肯定的說:「相信我,我是……愛著她。」
這句話,讓赫連宸相信了西門影。
他相信,一個男人只要深深愛上一個女人,他是可以為了那個女人赴湯蹈火,就算是賠上自己的性命,他都會為了女人拼上自己的所有。
不管赫連宸還是在猶豫,還是認同了他的想法,西門影已經是很自作主張的讓整個看起來被赫連宸要挾的樣子,喬裝打扮戴著帽子,也順勢的掉落下來。
他的容顏露了出來,可以讓無痕看得很清楚。
「西帝,別打了!」
西門影將赫連宸的劍在沒人察覺之際,移至到他的脖子上,然後才大聲的喊無痕。
無痕聽罷,整個頭皮似乎都給麻痺了。立馬道:「立馬停止。」
所有的護衛兵,還有無痕身邊的四大護衛,都紛紛停下手來,不敢再繼續打鬥。
「你放了他。」無痕對著赫連宸冷冷的說。
西門影是他的救命恩人,當年若不是西門影拼死將他救出去,他早就死去,又豈還有今天這個日子,還能有機會找赫連宸報仇呢。
這樣的恩情,無以回報。
可下一瞬,他突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方才他可是吻了凌夕,而西門就在人群中,那麼他……全都看到了嗎?
一種罪惡感,深深的席捲著無痕的心。他明明是替西門搶奪凌夕,可如今,他卻對兄弟橫插一腳,那他赫連宸有何兩樣,不都是那麼的無恥嗎?
現在的局面,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