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她當成了別人,可她不是啊,她也討厭當別人的替代品。
可,赫連宸高大灼熱的身軀,狠狠地覆在她身上。他的手,更是粗魯的撕去她的衣服。很快衣服就被脫掉了,所有的衣服都被撕裂,芸兒一驚,狠狠咬住赫連宸的手臂,只想阻止赫連宸禽獸的行為。
赫連宸有五香散的癮勁兒,頓時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卻更加刺激了他想要佔有芸兒的**。因為,他眼前看到的人兒就是凌夕啊,芸兒就是凌夕,他渴望著跟凌夕融為一體。
「放心,朕會讓你迷上朕的身體,讓你飄飄欲仙……」
突然伸出手用力的將她扯進懷裡,垂首就覆上了她的唇,霸道長舌**。攪弄著小嘴裡的香甜,大手也不閒著,不知何時已經不由自主的覆上芸兒的柔軟,肆意揉捏。
「唔」芸兒忍不住發出囈語,自從來到小客棧,從未經歷情事,哪裡遭過這種對待,嗚咽了兩聲便渾身酥軟,想要掙扎卻抵不過赫連宸的大力氣。
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空氣越來越熱,赫連宸的呼吸也越來越重,他的大手,從她嫩滑的脖頸滑過,再游離到嬌嫩的胸口,所到之處,帶起一陣燎原的酥麻,似久旱之後遇到水一般地想要更多。
「唔……放……放開我……」芸兒稚嫩的嗓音,發出小貓兒一般唔唔的祈求。
赫連宸眸光愈暗,俯首下去,咬住她的花蕾。「疼,不要」
芸兒驚異錯愕間,唇瓣已經被人含住,依然是那樣粗魯吃痛的力度,依然是那樣灼熱驚人的溫度,他霸道的唇舌攻池掠地,片刻間已攪拌著她的小舌舞動纏綿,「唔……混蛋……」身子被赫連宸捂得緊緊,只發出這樣吱吱唔唔貓兒般的呻吟。小手反抗著抓著赫連宸的脊背。
垂死掙扎。
她脆脆怯怯的嗓音令他血液膨脹,再也受不了一般,狂風暴雨般的吻再次襲來,靈活的口齒,從嫣紅的唇瓣轉移到嫩白的耳垂,吸吮舔舐,再向下游移,吻遍了芸兒的身體……
吻掠過的地方,都掀起一片火熱。
芸兒的眼淚從眼角溢位來,那是絕望的淚珠,她始終是沒有等到西門少爺……可是,西門少爺,你到底在哪裡,芸兒在呼喚你啊。
就在她千呼萬喚著西門影的時候,赫連宸那一隻手,深深的探進她的兩腿間幽幽森林中,「啊……」
「會舒服的,凌夕……」由始至終,赫連宸嘴裡唸叨的都是凌夕的名字,在他的心裡,除了凌夕外,再裝不下任何女人。
芸兒在掙扎無力,仍舊在無助的求饒,「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管是怎樣的聖女,遇到赫連宸這樣的挑逗,身體都該起一些反應,芸兒也不例外,身體已經是難耐到極點,若非腦袋想著的是西門影的臉,她肯定控制不住自己。
下身,早已經溼漉漉地的一片……
他抬起她的細腰,在她的雪臀下塞入一個軟綿綿的枕頭,粉嫩的小嘴微微輕顫,一張一合引誘著他進入,他隱忍至幾點,那已經充血腫脹的巨大,朝著幽幽秘谷,慢慢挺入……
「啊……」
芸兒只感覺身體被撕裂般,疼得她再也不知道任何知覺,只知道好疼,真的好疼啊……
這樣的聲音,讓赫連宸無比的歡快,越來越激烈的撞擊著………
這一夜,一次又一次!
赫連宸早就累得睡著,而芸兒,她空洞的望著床頂,眼淚已經再也流不出來,胃一陣又一陣的翻滾,只覺得噁心,自己現在的身體很噁心。
她……再沒資格去仰慕西門少爺了,連唯一的清白都沒有,她還有什麼資格!
現在,只想遠離……可是,她動不了,渾身都痠痛著,根本無法動彈。罷了,那就這樣待著吧……讓所有人都來看看,看看她醜陋的姿態……
皇宮,月明清晰,微風輕輕拂過,帶著些許涼爽,不像白天那麼炎熱。而凌夕被帶回來後,就一直杵在屋子裡發呆,對著窗戶外的月亮,抬頭仰望,看得很入神。
無痕在忙著處理政事,還有跟她幾日後的婚事,暫時還沒有時間過來理會她,她倒是樂的一時的安寧,不必去面對無痕的處處刁難與折磨。
「凌夕姑娘,您好歹也吃點兒東西,皇上一會要是來看到您這樣,這……」宮女好心勸說,最近的無痕脾氣很大,幾乎每次來這裡,都會大發雷霆。
她是不理解,為何凌夕被一次又一次的折磨,還是如此的固執。
凌夕依舊是出神的看著窗外,沒有半點去理會宮女。她在想,是不是要隨時準備一把匕首在身上,反正,西帝那個男人總是喜歡折磨她,何不抓住時間,在一瞬間要了他的性命,這秋若紅靈的仇也算報了。
這麼打定主意,凌夕站起來,朝著梳妝檯走去,宮女以為她想通了,急著說:「凌夕姑娘,您是想要進食了嗎,您看飯菜都涼了,奴婢給您拿去熱一熱。」
「嗯!」凌夕點點頭。
支開了屋子裡的宮女,凌夕在梳妝檯找了很久,只找到一把剪刀,便再沒有鋒利的利器。罷了,只要對準西帝的心臟,一把剪刀也足矣。
藏在自己的衣服裡頭,和著衣服窩貼著身體,冰冰涼涼的,有一種想要殺人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宮女把飯熱了回來,請凌夕來吃的時候,她照舊當作沒聽到,照舊在看著窗外的明月,這時,耳邊響起宮女的聲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吧。」
想是咒魘般的聲音,一直迴盪在凌夕的耳際邊,她只是覺得刺耳,真想讓自己變成一個真正的聾子,把所有的聲音都阻絕在外。
「你們都下去。」無痕將所有的宮女都支走了,只剩下凌夕跟他。
屋子一下子變得很安靜,靜到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只是,凌夕緊閉著嘴巴,一句話也沒說,對於無痕,她真的無話可說。
無痕看著桌子上滿滿的菜,卻一口也沒動。蹙起深深的眉頭,朝著凌夕走過去,硬生生的捏起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掰過來,對視著他的眼睛。
「為何還是那麼不聽話。」冰冷的聲音,魂繞在凌夕的耳邊。
凌夕只是嗤之以鼻,「我不是你的奴婢,為何需要聽話?」
「你早晚會是本王的人,這樣固執,對你自己沒好處。」無痕好心勸告。其實,只要凌夕不是那麼的固執,他也不會處處刁難。怪就怪她太固執,處處與他做對。
「你得到我的人,也絕對得不到我的心。」凌夕清冷的看著無痕,沒有一點兒的迴避。
對於這樣生性殘暴的男人,她還有何好害怕的,大不了也就是一死,早就經歷過生死的她,根本不會害怕。
「本王不需要你的心,本王只要你的人,只要你的身體……」想到凌夕那柔香獻媚的身體,無痕總是覺得身體有一團火在搗鼓著,很想要發洩出來。
「哈哈哈……」凌夕突然狂笑不止。
她只是要引誘無痕靠近,離她很近很近的時候,把剪刀抽出,毫無偏差的插進無痕的心臟便可。所以,她要沉住氣的大笑……
「西帝,您要我的身體,行……我這就伺候你。」凌夕收起笑聲,抬眸,一雙清澈的眼睛,對上無痕的那一刻,殺意立刻佔據她的眼睛。
然後,她從自己的兜裡頭,抽出那一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剪刀,握在手裡緊緊的,心裡默唸著,我一定要替秋若紅靈報仇。
只要對準西帝的心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