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導火線,強歡強愛的代價,七夜暴寵,五度言情
145:導火線,強歡強愛的代價
夜裡,已經是夜深人靜,走在大街上也是了無人影。西門影離開皇宮後,獨自一人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好遠,才能看到幾個面檔,在做夜市,出來吃夜宵的人不多,顯得更加冷情。
西門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皇宮離開的,完全好像沒了靈魂那樣,走得很漂泊,有點像是居無定所的遊魂,四處漫無目的的飄移,很不實在,很虛無。
自出了皇宮,他的腦海裡徘徊的是凌夕無情的話,心裡難受的疼著,哪裡都不想去,特別是不想回去小客棧,便一直走啊走,走了挺遠的時候,瞧見前方不遠處有個店家還在開檔,便走過去,找了個位子坐下,跟店小二要了幾碟小菜,又要了幾瓶燒酒。
一個人喝酒,有種憋屈的無奈。
小二將酒端了來,西門影失魂落魄的拿起酒,曾經就算邪惡也優雅的他,現在毫無形象而言,一瓶酒直灌腸,烈勁在他的喉嚨裡像是點火那樣燃燒,帶給他衝勁。
然後,他一連灌了好幾口,豪邁的灌著,他喜歡被烈勁搗鼓喉嚨的感覺,直至酒精充斥著他的腦袋,暈乎乎的,眼前朦朧一片,他還在將酒灌進嘴裡,似是不一醉方休不罷休。
「小夕……」每念一句,他就給自己灌一口酒。
突然,他不知道為何要對凌夕如此執著,只是個女人罷了,何不就如當年那樣,看著她死不就好嗎,不要去在乎她的一點一滴。而他本就是在世上四處漂泊的人,不為任何女人留情留心,只想無拘無束獨自過一輩子的生活。
可偏偏,他就是愛上這樣的女人。也許,在當年他就冥冥中愛上了,只是偶然的接觸當年蘇暖暖的那一抹倔強,沒有多做過多的停留,所以也就並沒將情揮灑出來,但他永遠忘不了當年蘇暖暖身上散發的一種堅韌,至今都讓他深深的記住。
所以,凌夕再次出現,似是點破了他心裡一直保留的那一份堅持,他……才會愛上凌夕。
這一切,也許都是命中註定的。
當年,他狠心看著蘇暖暖被處死,現在就是為了當年做的錯事,受到的懲罰,深深的愛上凌夕,然後再被深深的折磨著,身心疲憊。
不知是喝了多少瓶酒,暈乎乎的他丟下銀子,起身,走的輕飄飄的,連小二都看得心生擔憂,趕緊上前攙扶著,「客官,您醉了,要不,就在這裡歇一夜吧。」
這樣醉醺醺的走在路上,指不定還沒走出去就倒下了,要醉死街頭可就不好。
西門影掙扎開來,嘴角一咧,笑呵呵的說:「本少爺沒醉,沒醉……」
然後,踉踉蹌蹌的走出去,一陣風迎面出來,醉醺醺的他頓時覺得胃裡翻滾再翻滾,有些什麼東西勢必要衝出喉嚨那樣,他沒有忍住,終於是吐了。把胃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酒的烈勁卡在脖子裡,讓他不停的咳嗽,真心覺得這是他喝酒有史以來最難受的一次。
吐完,他有些醒酒了,然後倒在地上,整個攤睡著,地面涼涼的,天空繁星耀動,真是極其美好的夜晚。只是,他的心依舊低迷,不能再如從前那樣灑脫。
「哈哈哈………」
他自嘲的笑起來,不知道笑了多久,終於是爬了起來,重心還是有些不穩,站起來,該回去了。
女人而已,他不在乎。
回去,該回小客棧,看看赫連宸那個男人,他得看著才行,不能讓赫連宸有胡作非來的行為。他便朝著小客棧回去,雖然走得還是踉踉蹌蹌的,路還是認得的。
小客棧算是他心裡的棲息地之一,裡面住的都是他往年來救出的可憐女子,芸兒是他第一個救的女人,追隨了他好多年,從來沒有任何怨言的追隨。
他也想過給芸兒找一門好的婚事,畢竟,女人沒有個歸屬,這一生是不完美的。
而芸兒,又如他的紅顏知己,靜靜的追隨他多年,每當有煩心的事,只要看到她的笑臉,似是天大的事都可以煙消雲散。這樣的女子,他必定要讓她有個好的歸屬啊。
西門影顛簸的走回客棧,已經是天亮很久了。滿山開遍的紅花,誘人的花香,還有山谷裡杜鵑的歌聲,這裡絕對是避世的好地方。
遠遠就看到小客棧,卻似乎沒有了往日熱鬧的氣息,變得死氣沉沉,還帶著些許的詭異。像是往日,姑娘們早就出來迎接他這位風流倜儻的少爺。
如今,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他?
難道赫連宸在這裡住上一夜,他的風頭就被蓋過了,姑娘們立馬轉移陣地。這一番自我打趣後,他已是踏進了客棧,踏進去的瞬間,他瞧見了姑娘們臉上的焦慮還有不安,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似是察覺到有人來,姑娘們齊齊回頭看,見到是西門影,都圍了上來,說:「西門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快去看看老闆娘她,她……」
姑娘們的臉上都是一陣焦慮,卻又都沒辦法的那樣。
西門影本還有些酒醉,看到姑娘們臉上那一抹焦慮,頓時清醒過來,「芸兒怎麼了?」
「西門少爺,您先上去看看吧。」一個姑娘催促著。
西門影趕緊的上了樓,但是卻沒有看到芸兒,「芸兒在哪裡,她在哪裡……」
芸兒一向識大體,不會讓他擔心,當初讓她當這裡的老闆娘,就是因為她有能力,可以把姑娘們帶得好好的,而也是在她的帶領下,有好些個姑娘都找到了好人家。
只有芸兒,她從不給自己找個好歸屬,她的心一直有西門影,一直忘不了。
一個姑娘站出來說:「我剛想去給老闆娘沏茶的,可是回來就不見老闆娘了。」
「西門少爺,我似是看到老闆娘朝著後山走去了。」
「西門少爺,後山的懸崖……」姑娘突然想到後山的懸崖,想到老闆娘不會是想要自尋短見吧。
還沒問清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西門影就急忙的朝著後山跑去,心裡一直默唸著,千萬不要讓芸兒出什麼事,不然,他這輩子都將過得不安寧。芸兒已經追隨了他許多年,就如親人那樣,不可缺少,儘管他對她的愛永遠都不會越過男女之情,可他還是擔心啊。
加快腳步跑到後山的懸崖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芸兒,那單薄的身體,就站在懸崖的邊緣,似是一陣大風吹來,就可以把她吹到懸崖下面,粉身碎骨。
他無法想象那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看到芸兒正一步一步的朝著想要往下跳,心懸在喉嚨裡似的,要是再不拉住她,可能只要一眨眼的功夫,善解人意的芸兒將永遠的離他而去。
「芸兒!」西門影大聲呼喚。
在芸兒痴痴傻傻朝著懸崖走去時,她聽到了朝思暮想的西門影的聲音,似是對生存還有留戀,扭頭看去的時候。西門影眼明手快,迅速的飛奔過去,將芸兒摟緊了懷裡,不讓她自己朝著懸崖走去。
在西門影的懷裡,芸兒感覺到莫大的安慰,讓她慌亂了一夜的心,終於能平靜下來。
「芸兒,為何你要做這樣的傻事,為何要辜負本少爺對你的栽培,難道你……」西門影怒斥之餘,這才發現,芸兒的衣服凌亂,頭髮散落著,這對一向顧及形象的她,太不可思議,還有脖子上,那些吻痕……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芸兒聽到西門影擔心的訓斥聲,將腦袋瓜深深埋進西門影的懷裡,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她真的很難過,身體還有昨晚承受纏綿的痛,身上還有纏綿過後留下的痕跡,讓她很是凌辱,生不如死。
她為西門影潔身自愛的身體,如今卻殘破零散,不再完整……
「是誰。」西門影聽到芸兒的哭聲,怒不可止,抱著她非常的激動。
芸兒可是追隨了他很久的女人,儘管她一直仰慕著他,而他對她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情義,他也不曾因為她的仰慕把她當成暖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