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卑鄙,狂暴折磨,七夜暴寵,五度言情
149:卑鄙,狂暴折磨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灑在凌夕的身上,除去被褥上的那一抹殷紅的處子血,整個畫面看起來是非常唯美的,扣人心絃。
**的可人兒,還在昏睡,昨夜發生的事對她來說,也許只是一場夢,但是,當夢醒了,她又該如何面對呢?
「皇上?」
外面傳來驚訝的聲音,那是宮女們驚訝的聲音。
宮女們站在門外,面面相覷,都一臉的疑惑跟茫然,而後似是察覺到自己的失禮,趕緊的跪拜在地上,「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昨晚明明聽到裡面有纏綿歡愛的聲音,以為是皇上又回來的,只是乘她們打瞌睡的時候,可能回來。心裡亦是高興著,王妃被寵幸了。
可這一早就看到無痕出現在她們的面前,她們倒是差異了,西帝的速度也太快了,難道在她們眨眼的功夫,就從屋子裡除了來,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那種?
無痕一臉的不滿,「王妃還沒起來?」
「呃……奴婢這就去看。」宮女趕忙的推開門,雖然她不知道現在是發生了什麼事,昨夜跟王妃在屋子裡歡愛的到底是不是西帝,只知道現在得趕緊把王妃叫起來,否則,將會腦袋不保。
匆忙推開門,急急的走進去,正想要喊起凌夕的時候,她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凌夕赤露著身體,被褥上是殷紅的處子血,那明明就是歡愉了一夜的畫面,可……真正的男主角卻在外面,那昨夜到底是誰……
宮女早就目瞪口呆,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無痕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有宮女呼喚凌夕起來的身影,而且很久都沒有動靜,一時間有不好的預感,加快腳步進去,邊走邊還說:「王妃她……」
話還未說出口,當同樣看到凌夕那歡愉一夜的畫面,他的心震驚了,雜味索然,臉上掠過的是一片茫然,還有不知所謂,他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宮女見無痕不言,嚥了咽口水,低聲的輕喊著:「王妃,王妃……」試圖想要將凌夕喊醒,也在祈禱著凌夕趕緊起來,不然,無痕的火就該撒在她的身上了。
凌夕睡了一夜,總算是能稍稍恢復意志,耳朵朦朦朧朧的聽到有人似在呼喚她,努力的撐起眼皮,掃視了一圈,看到絲絲人影,還感覺到絲絲危險的氣息……
是誰,誰站在她的面前。
然後,她慢慢的把眼睛睜開來,身體的痠痛卻讓她難忍,她是怎麼了,怎麼全身會如此的痠痛,特別是下體,她有些起不來。
但睜眼的剎那,對上了無痕那一雙犀利的眼睛,他到底是用一種怎樣的眼神看著她,似是怒,似是怨。罷了,他不都是這樣看自己的嗎?
他的眼神里,絕對不會有友好這兩個字。
有的只是恨,與百般折磨。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無痕上前就給她甩了一巴掌,厲聲道:「無恥。」
這兩個字真的很嚴厲,也深深刺進凌夕的心。
惡魔般的男人,你有何自個說我無恥,難道你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比我還要高尚嗎?呵呵……被誰說無恥都可以,就是被西帝這個男人說無恥,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可就是這一巴掌,卻讓凌夕想起了什麼,昨晚……她似也是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然後……她好像就暈了過去,在暈過去之前,她是被一個人強壓著的,而且對她是意圖不軌的……
這麼一想,似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猛然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穿著衣服,而被褥那一躺殷紅的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昨晚嗎……
凌夕自己也震驚了,難怪她會覺得渾身痠痛,難怪她會覺得下體痛得像是被撕裂了那樣,難怪……
「怎麼,你這樣的表情,是想告訴本王,你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你也是無辜的嗎?」無痕一字一句的嘲諷抨擊著。
這個女人果然是無恥至極,難道她就那麼的渴望男人,昨晚他沒有寵幸她,她就可以隨意的找個男人來解決嗎?真讓他反胃,真讓他覺得噁心。
還是,她想用這樣的辦法來激怒他。
他真是傻,竟然會想要這麼無恥的女人的想法。這樣無恥的女人,世上隨便挑都是一大堆,還能找一個比她強一百倍,一千倍的。
凌夕怔怔然,被無痕嘲諷的話抨擊,加上那力道很重的一巴掌,她突然覺得,憑什麼她得被這樣對待,她也是受害人,昨晚也在拼命的掙扎,而她連昨晚強迫她歡愉的男人都不知道是誰,該憤怒,該絕望的人是她才對。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根本不給她一點的機會哀怨跟絕望。
「哈哈哈……」凌夕想到自己是受害者還得被人冤枉,她就覺得非常的好笑,由衷的發出猖狂的笑聲,笑得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都以為她傻了。
無痕帶著男人的尊嚴,掐住凌夕的脖子,再怎麼說,他昨天才將她娶了,昨晚她就給自己戴綠帽子,這種事是絕對不被原諒的。
「無恥的女人,本王今天就要殺了你,替西門影清理門戶。」他想殺了凌夕,卻還得找著西門影這個藉口,似總是給自己犯罪找個藉口。
他是個戴著虛偽面具的聖人。
凌夕還在笑,雖然身體還在痠痛著,強忍著痠痛,一點兒也沒有表露在臉上,雙眼放射出光芒,儘管無痕很用力的掐住她的脖子,讓她有些呼吸困難,臉色也還是漸變得漲紅,可小嘴還是一張一合,說:「替西門清理門戶?你有資格嗎?你不過也是其中一個想要佔有我的男人,你又何必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
珍貴的東西,全都沒有了。
當初她不也對自己說,她的身上除了貞操外,就再沒什麼東西是值得在乎。如今,連貞操都沒了,而且連佔有她貞操的男人都不知道是誰,她又還有什麼可在乎的。
她現在可以盡情的是反抗,反正,她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要能讓那些惡魔活著都感覺到比死還難受,那何樂而不為呢。
「什麼!」無痕瞪大眼睛,看著凌夕無恥的說著那些話,就好像是赤著身體在嘲笑著他穿得冠冕堂皇。
力道加重,恨不得將凌夕的脖子扭斷。
凌夕依舊在笑,連一雙明亮的眼睛都在笑,只是笑的聲音越來越弱,弱到就快聽不到她的聲音。
一旁的宮女看得焦急,卻又不敢呼喚無痕,好不容易娶的妃子,如今卻演變成這樣,到底是誰的錯,沒人能判斷,只覺得凌夕很可憐。
若是她們遇到這樣的事,她們早就要死不活的,那還能笑得出來。
「想死,沒那麼容易!」無痕湊到凌夕的耳際邊,似是惡魔般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魂繞,然後,他的闊掌鬆開了力道,凌夕軟軟的攤在**。
凌夕就這麼躺著,很安靜,閉上眼睛,什麼話也不說。折磨要開始了嗎,那就讓折磨來得更猛烈些……
「把烙印給本王拿上來。」無痕指使著宮女,既然都已經鮮血淋淋,那就讓血來得更猛烈些,他要讓她永遠記住,背叛的下場是什麼。
宮女很慌張,急急的將烙印拿了上來,那是被燒得很紅的烙印,就是專門對付那些頑固的人用的烙鐵,將這個深深的烙進肉裡,那感覺肯定會很疼很疼。
凌夕閉著眼睛,完全像是聽不到那樣。
無痕怒,狠狠的拽起凌夕,「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本王。」
就在話音剛落下,那燒得紅通通的鐵烙就這麼烙進了凌夕的左手臂,她的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肉像是被火烤著那樣,疼得她顫抖,可……她沒有尖叫一聲,咬緊牙齦,閉著眼睛,承受這本不該她承受的折磨。
嘴角反倒是繼續揚起一抹笑,她只是覺得好笑,咬緊牙齦也在笑,她的嘴裡都流淌著血腥的味兒,她該張開口大叫出來的,這樣也許會沒那麼痛。
凌夕的倔強,總是在挑釁著無痕的每一根神經,讓他的神經在做著急劇的跳躍,就差沒迸發出來……
「你在幹什麼。」
一陣怒吼,從後面出來,直直抵達無痕的耳膜,衝進著,讓他瞬間鬆了手,猛然的回頭看,眼睛閃過的是一片茫然,眼前的男人是西門影,西門影的身邊是孤影。
孤影見到凌夕被這樣折磨,發了瘋的給無痕就是一腳,四大護衛出現的及時,擋住了,才沒有讓他得逞。
凌夕重新軟攤回**,手臂已是在留著血,那個烙印很深,很刺眼……她卻像是個死人那樣,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睜開眼睛。
孤影看到自己的主人這般受到侮辱,拼命的在跟四大護衛打鬥,勢必要靠近無痕,要將他的腦袋擰下來,他得替他的主人報仇啊。
只有西門影,他僵硬的站著,雜味索然。
無痕無言以對,對西門影的突然闖入,而且還是那麼正面撞到他在折磨凌夕,但罪惡感卻沒有前幾天重,前幾天那是因為凌夕還是清白的,今天凌夕的清白完全被她自己**出去的,他又何必再有罪惡感。
西門影沒有看無痕一眼,他的眼裡從來的都只有凌夕,朝著她走過去,也不管孤影在跟四大護衛鬥得你死我活,他只想靠近凌夕。
「影,她只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現在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她根本不值得你去愛……」無痕就似在說無關緊要的話那樣,不停的將矛頭指向凌夕是不知廉恥的女人,不停的加油添醋。
本來,他也就是這麼認為,凌夕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西門影聽得全身發抖,他最清楚,凌夕根本不是這樣的人,特別是知道凌夕就是當年的蘇暖暖後,他就更加肯定,凌夕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
她的存在,只為了報仇!
眼裡只有報仇的女人,身上不會散發出**不羈的俗味兒,因為,她的眼裡只有報仇,但,她至今也未曾害過一個人不是嗎?
這樣的女人,世上又能找到幾個?
「影!」無痕見他說的話對西門影無效,正想變本加厲的繼續遊說。
西門影猛然回頭,一雙哀怨的眼睛直瞪著他看,一股怒火衝破他的喉嚨,隱藏在心裡的秘密,恐怕再也無法隱藏下去,「她是不知廉恥的女人,呵呵呵……」
這就似在嘲笑無痕的無知那樣。
「影,你在笑什麼。」無痕不解西門影笑容裡包裹的是什麼意思。
西門影哀怨的眼睛突然變得犀利,說:「西帝,難道你忘記了三年前嗎?」
「三年前?」無痕很茫然。
他只記得三年前蘇府一家被殺的事,只記得蘇暖暖被赫連宸虐待至死的事……除此之外,他就在不記得還有什麼事。
西門影沒有理會無痕的茫然,脫下自己的外裳,裹住凌夕赤著的身體,側目看到了被褥上那一灘刺眼的鮮紅,那是……她的吧。
可昨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便問:「是……西帝嗎?」
凌夕不語,睜開眼,一雙眼睛,接觸不到她的任何情愫,她已經麻木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