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寵愛,魂牽夢絮,七夜暴寵,五度言情
161:寵愛,魂牽夢絮
本意圖想要掙扎的凌夕,死是看到了死亡的天堂,小手不再掙扎,她顯得異常的安靜,為了報仇兜兜轉轉,最終卻不知道得到什麼。
心的開闊,心的坦蕩,就在這一刻,全都體現出來。
看著這般開化的凌夕,赫連宸竟被動容了,他方才是在惱怒凌夕對他的質疑,並且說她自己並不是蘇暖暖,可現在細想起來,她是不是蘇暖暖有什麼關係,他在乎的是她的靈魂,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只要她的靈魂依舊,那不就行了嗎?
鬆了手。
緊緊扣住凌夕喉嚨的手,他鬆開了,他是不願意再看到她死第二次的,不管她是怎麼重生的,不管她是不是蘇暖暖,他此刻都只想看到她活著。
因為……他要將她囚禁,一輩子。
赫連宸鬆手,凌夕在死亡邊緣上繞旋了一轉,讓她盡乎虛脫,再次跟空氣接觸,讓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死亡很吸引人,生存亦是吸引著。
她以為他放過了她,迷茫地抬起小臉,卻再次接觸到他陰鷙,狠絕的目光,她不禁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他並不是一個善良的男人,他更不會做同情別人生命的事。
何況,她方才還把他的自尊踩在腳底下,完全不給他留一點情面,他又怎能放過她。
赫連宸只是靠近凌夕,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在最後一刻鬆了手,只因她唇邊的笑,他不明白她為什麼在那時還能笑,但是那笑容刺了他的眼。
越愛,越折磨。
他要讓她生不如死。
「想死?」赫連宸問著,他現在的表情卻如同嗜血的惡魔,夠恐怖,夠殘忍,也絕對夠陰毒。
「你會讓我死?」凌夕反問,雙眸露出仇恨與鄙夷,完全不是一副處在頻臨死亡邊緣的人。
赫連宸大笑著,「哈哈哈……看來,你很瞭解朕……不會讓你死。」
就著燭光打量著倔強的凌夕,修長的手情不自禁的拂過她那白皙水嫩的面頰,還有那有些凌亂的秀髮,拿起一縷,輕輕俯身,將那手中的秀髮置於鼻尖,微微闔了眸子,輕輕的吸了口氣,秀髮上那猶如蘭花的淡香順著鼻腔溢入心扉。
赫連宸緩緩睜開眼眸,看著像頑石那樣固執的凌夕,眸中閃過痛楚,修長的致富劃過她那若隱若現的美人骨,俊顏上漸漸隱現揮不去的沉痛。
「凌夕,你真是不乖,你若是能乖些,朕……就會好好的寵愛你,可是你……」慕容玥沉痛的壓抑的說著,雙眉緊緊的擰到了一起,深邃的眸子裡的痛苦越來越為濃郁,手摩擦著她那嬌豔的唇瓣,說道:「總在挑釁朕。」
凌夕聽罷,幽深的眸子裡盡是陰霾,唇角不由自主的輕輕努了努,似是在嗤之以鼻,對赫連宸更多的不屑。「赫連宸,別用你那張……」
就在話未說完,赫連宸溫熱的大掌猛然攬住了她的腰,一個傾身,吻住了她的唇,那片菲薄帶著涼意的唇,霸道的覆上了她的嬌軟,他什麼都不想說,什麼也不想聽,此刻……他只想擁有她……
凌夕一愣,這是今天內赫連宸第二次吻她,那涼薄的氣息帶著龍涎香氣頓時籠罩了她鼻間,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想推開他,卻怎麼也推不開,而感覺依舊是霸道,是肆虐。
他的吻從開始的淺淺品嚐繼而變成了強烈的佔有,他撕咬、吸允著凌夕的唇瓣,好似在宣洩所有權,又好似等待許久的奢望……
「唔……」凌夕低吟一聲,反抗的動作漸漸在赫連宸痴纏的吻下變的無力。
赫連宸用舌尖輕輕撬開凌夕的貝齒,渾厚的舌適時探入於她的丁香小舌嬉戲、糾纏……直到凌夕氣息有些不暢,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凌夕輕輕喘著氣兒,被赫連宸緊緊的抱著。
「凌夕,你是朕的,你是朕的……」赫連宸在凌夕耳邊低喃,溫熱的氣息輕輕的她耳際散開,酥酥麻麻的,令人心生盪漾。
他等待著這個時刻,一直等待著。
在無數個夢魘的夜裡,他的夢裡都會有凌夕的影子,夜夜都這麼驚醒的,現在,夢裡的人就在懷裡,以後,他便不會再做噩夢。
這樣的感覺,真好。
凌夕身子一僵,有些反應不過來,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讓她的胃都在翻滾著,就在她怔楞之際,那冰涼的唇已然又壓上了她的柔軟,在上面舔抵、摩挲著,不似方才那樣霸道,這次是那樣淺淺的,一點點的親吻著她的唇,軟軟的唇相觸,就彷彿在品嚐她所有的美好……
赫連宸的手漸漸開始不安分起來,大掌游離在凌夕那傲人的身段上,最後攀附上了她胸前的柔軟,輕輕揉捻,直到在他掌心綻放……
「唔!」凌夕嚶了聲。她的小手在牴觸著赫連宸的進攻,無奈卻被緊緊的禁錮著,根本無力掙扎,男人畢竟是男人,力氣總是比女人大很多。慌亂之際,思緒一點點的被佔據,那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的吻。
被吻的七葷八素的思緒,就在猛然間拉回,瞬間,也傳來她的衣襟,「嘶」的一聲,那是被撕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眼睛瞪得更大,小手更加推脫著。
在她猝不及防,被鐵鉗般的大手鉗制住,俏臉頓時漲得通紅,她徒勞地掙扎,在他的份上更像是在挑逗,讓他更加的亢奮。
「放手……」她想要拍開鉗制著喉嚨的大手,口中卻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嗚咽。
「不管你是蘇暖暖還是凌夕,你都逃離不了朕的禁錮,你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報仇……你以為還能有機會?你越是掙扎,越會讓朕想佔有。」赫連宸帶著滿腔的憤怒和憐愛,臉幾近扭曲,刀削般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就喜歡這樣禁寵她。
「你……」凌夕像是被說中了心事,難以忍受的心疼。
在他看來,那些失去的性命,在他手裡殘害的性命,都是微不足道的嗎?呵呵……他竟然是這樣對待人性命的珍貴,完全不放在眼裡。
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不再掙扎,像是一具死屍那樣,任由赫連宸在她的身上游走。
赫連宸只是冷冷一笑,修長有力的大手更加不規矩的上下游移,一邊不斷點火般地揉著。
凌夕死死咬著貝齒,晶亮的眸中劃過憤慨,她努力抑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朕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赫連宸薄唇揚起,忽而邪魅一笑,大手亦伸進凌夕的肚兜,挑逗起她的雪峰上的粉嫩之處,嗓音低沉魅惑道:「還記得那七夜……你可是搔首弄姿的……足像個**婦……」
凌夕渾身一僵,粉拳握緊,她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腦子一熱,冷眼掃過赫連宸邪惡的臉,她真想把他的面具揭發,暴露他惡魔的本性。
可她卻沒有發怒,因為……他方才也說了,她越是發怒,他就越會亢奮……那她又為何要讓他亢奮,只要她不怒便可以,便取笑道:「我是**婦,北帝你就是**夫,這不是正合你意嗎?」
赫連宸反倒被羞辱,一時愣了下,「很好……凌夕,你會後悔你說的話的。」
狂妄邪肆的吻如雨點般落下,粗糲的大掌在那光潔的雪峰上狠命地揉著,不帶一絲憐惜,很快,白皙的肌膚上便滿布紅紫的抓痕。
凌夕的身體在他的吻下微微顫抖著,當他的唇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身子不免一驚,他的舌靈巧的挑逗著那雪峰上的紅豆,直至在他的嘴下變的堅挺,盛開……
她不想讓自己發出噁心的聲音,咬緊牙齦,就這麼承受著。
赫連宸邪惡一笑,大掌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那私密的禁地,輕撫摩擦片刻,所到之處,必定掀起一團團的火,然後看著她難耐的表情,猛然將一指才探入花心。
凌夕倒吸一口涼氣,如被電擊了一下。
這個惡魔,在挑戰她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