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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陰謀一起再起(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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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陰謀,一起再起,七夜暴寵,五度言情

165:陰謀,一起再起

赫連宸依舊是躺在**,面朝床頂,身上的力氣已經殆盡,虐凌夕的心還在躍動,嘴巴一張一合,說:「除非……你代替她去冷宮,朕就可以答應收回成命。

只要凌夕不願意,他絕對不會強迫她。

可……她是倔強的,竟然絲毫沒有猶豫,說:「北帝,請你記住你說的話。」猛然轉身,她的頭有點晃,站著停頓了一下,依靠著意志,讓她站穩的同時,一步一個腳印,往外走。

赫連宸注意到凌夕的不妥,心裡的難受絕對不亞於任何人。他又何必折磨她的同時,也在折磨他自己呢,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折磨她的心。

恩恩相怨何時了。

赫連曄實在看不下去,跟著也離開了。而若顏,因為凌夕的關係,重回了後宮,是在莫名的情況下,糊里糊塗的回到後宮的。至於雪歌,沒能在赫連宸的身邊多待,全都被他下命令趕了出去。

雪歌站在門外,若顏並排著。便聽到她說:「賤人,別以為回到後宮你就翻身了,有本宮在的一天,你都沒翻身的機會。」

「哦。」若顏輕應了一聲,竟不當雪歌是一回事,走了。而她還在心有餘悸方才的轉化,她是真的無須再回冷宮了嗎?可為何總覺得不是那麼真實。

不對,她是因為叫凌夕的女人才重獲回後宮的機會,可是凌夕為何要幫她,要知道,冷宮可不是一般人能帶的地方,進去的人多數不是瘋掉,就是自殺死去,再無其他下場。

凌夕代替了她去冷宮,怎麼她的心裡會有愧疚感,後宮一向是是非地,她為何要良心不安,這都是凌夕自願的,根本與她無關。

看著若顏無視她離開的背影,雪歌恨得咬牙切齒,雙眼放射出厲光,握緊的拳頭,長長的指甲都陷進了肉裡,能看到泛紅的血絲。

直至一宮女在她的耳際旁小聲的說了幾句話,她面色頓時難看至極,朝著遠遠的暗處看了一眼,果然是看到了一個人影,不敢多待,趕緊匆匆的離開,朝著人影走去。

那個人影是南宮憬,他在赫連宸的寢宮外躊躇了許久,就是為了等雪歌出來。終於是等到了,便迫不及待的派宮女去通報,他有好些日子沒有見雪歌了,很想念她,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

見到雪歌過來,他急忙的從暗處走出來,上前就握住她的手,被她狠狠的甩開,只瞧見她左顧右看,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周圍都沒什麼人,才慌慌張張的將他重新推進暗處。

然後,對宮女說:「給本宮好好的把守著,有何風吹草動,立馬通報。」

「是,娘娘。」

被雪歌推進暗處的南宮憬,像急躁的猴子,一把就將雪歌摟進懷裡,呼著急促的氣息,「雪歌,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多想我們的孩子……」

雪歌一惱怒,掙脫開南宮憬,揚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說:「無恥。」

南宮憬捂著被雪歌甩的那巴掌,臉上還是火辣辣的,但他卻沒有覺得疼,他簡直是鬼迷心竅,對雪歌的冷漠完全不顧,他只知道,雪歌的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他得儘管搶得皇位寶座。

想著想著,竟然幸福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雪歌頓時覺得刺眼,她只想說南宮憬是瘋子,早的他會如此瘋狂,她當初就不該去招惹他。

「雪歌,不管你怎麼打我,你知不知道,我都很幸福。」南宮憬猶如痴傻的人,雙眼隱藏不住他的幸福,他憧憬著在不久的將來,皇位是他的,雪歌是他的,而他還有孩子……

「瘋子。」雪歌忍不住罵了出來,不想再去理會南宮憬。

南宮憬卻一把扯住了她,「雪歌,別那麼快走,多陪陪我,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你了,你知道的,我很想你……」

「你放手。」雪歌漲紅著雙頰,不停的掙扎。「本宮告訴你,你永遠也都不過皇上的,本宮是皇上的女人,永遠都不會變。」

皇上的女人!

這句話刺激到南宮憬,他將雪歌的身體硬生生的轉了過來,雙手扣住她的肩膀,猙獰著一張臉,噴灑著他的怒火,「你是我的,你是我南宮憬的女人。」

說罷,傾身吻住了雪歌的唇,不停的在吮吸著她嘴裡的甘甜。她緊緊的閉著嘴巴,小手在拍打著他的胸膛,不喜歡被他吻著的感覺,可他卻撬開了她的貝齒,舌頭在她的嘴裡搗鼓著……

「唔」雪歌被吻得透不過氣來。「放……放手……」

南宮憬被抽去理智,他只想把雪歌狠狠的揉進自己的懷裡,跟他融為一體,直至他敏銳的耳朵,聽到周邊發出一記聲音,他才猛然鬆開雪歌,大呼:「誰。」

雪歌一驚,還來不及反應,她方才還陷在南宮憬的霸道中,現在卻警惕的也在巡查著周圍是不是有人。

「出來。」南宮憬大吼著。

在假山的背後,怯怯的走出來一個宮女,是一個很陌生的宮女,並沒有見過。她扯著衣角,低著頭,從假山後面出來,嚥著口水,「參見娘娘,參見南宮將軍……」

「說,你都聽到了什麼。」南宮憬嚴厲的質問。

宮女不知所措,假山後面還有人,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雙靈動的眼睛飄忽不定,她說出去也是死,不說出去也是死,不如保持沉默,也許……

這樣的沉默,讓南宮憬沒耐心。他慢慢的抽出劍,「不說是吧。」

朝著宮女走近,宮女見南宮憬拿著劍朝著她走去,她一時慌了神,撲通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往地上磕頭,求饒著:「南宮將軍饒命啊,奴婢什麼都沒聽到,奴婢什麼都沒聽到……」

「哦?什麼都沒聽到……就是你什麼都聽到了?」南宮憬嘴角揚起一抹殘痕的笑意。

他曾經可是一位溫文儒雅的將軍,還曾保護過凌夕,可如今,他為了愛情,卻變得殘忍,變得讓人覺得陌生。

宮女好像是遇見死到臨頭,兩眼淚汪汪的,她還不想死啊,若不是假山背後的人聳著她出來,她也不必面對這樣的事,「奴婢什麼也不會說出去,南宮將軍,您就饒了奴婢一條賤命,奴婢保證會把今晚聽到的全都忘記……」

「是嗎?可本將軍只相信死人才會保守秘密,怎麼辦?」南宮憬看著自己尖利的劍,在月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的嗜血。

宮女猛然抬起頭,正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南宮憬揮了一下手中的利劍,宮女的頭,瞬間就掉落在地上,血濺在了他的身上,讓他此刻看起來就如惡魔般。

雪歌看傻了,她何曾見過這樣的南宮憬,已經是啞口無言。

南宮憬毫無感覺,拿出自己的巾帕,慢慢的擦著劍中的血,等擦好,才將劍插回去劍套,又回到雪歌的旁邊。

雪歌早就花容失色,讓南宮憬擔心伸手撫著她的臉,問:「雪歌,你這是怎麼了?」

雪歌往後推了兩步,錯開南宮憬的手,「別用你的髒手碰本宮。」

南宮憬看著自己的一雙手,自語道:「髒嗎?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孩子啊。」

雪歌只想說,南宮憬已經瘋了,徹底的瘋了,她不能再跟他靠得太近,他早晚會像瘋狗那樣,把她也咬傷的。

「本宮要回去了。」匆匆的想要離開,趕緊的找逃生的機會。

南宮憬怎麼可能讓雪歌那麼輕易離開,他來見雪歌可是為了告訴她好訊息的啊。「雪歌,你怎麼那麼快回去呢,我的好訊息還沒跟你說呢,你要聽完,肯定會跟我一樣很高興。」

雪歌被南宮憬抓住的那瞬間,全身都發麻了,就像是披上了雞皮那樣,都是一些疙瘩,讓她難受得不行,卻又不敢去反抗,便僵硬的說:「什……什麼事。」

南宮憬將雪歌的臉對視著他,強硬的,「再過不久……這整個北國,將會是你跟我的……」

「什麼。」雪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她的耳朵沒出問題吧,南宮憬在發什麼神經,說的是什麼傻話,方才還在害怕著,現在竟然一點也不怕,她甩開南宮憬的手,說:「你做什麼白日夢,北國是皇上的,怎麼會是你的。」

南宮憬嗤之以鼻,「赫連宸?他根本不配當北帝,我才配當北帝,整個北國都將歸我統治。」

「南宮憬,本宮勸你最好是別那麼大口氣,呵呵……就憑你現在的能力,你以為你能當上皇帝?你還是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吧。」雪歌真佩服南宮憬的囂張。

就南宮憬的本事她還不瞭解,雖說現在是暫時代替皇上處理朝政,但整個北國也還輪不到他說話,等皇上好了,他就該滾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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