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凌夕敏銳的聽到暗處有聲音,就在她回頭看去時,暗處的聲音趕緊的逃跑了。
正想要去追,美人阻止了她。「別去了,你追不到他的。」
「娘娘……」為何眼前的美人會如此淡定,好似她知道很多的事,讓凌夕感到特別的好奇。
「本宮看你也是活不過明日的了。」美人站起身來,走的飄飄然的,嘴裡唸叨著:「被雪妃的人盯上,誰也活不過明天啊,哈哈哈……」
美人大笑著,走了。
凌夕到是聽到了美人的嘀咕,難道著裡的所有骨骸,都跟雪歌有關?她竟……殺了那麼多人?
就在她沒注意的時候,後面一個人影,悄悄的靠近她,狠狠的給了她當頭一棒。
凌夕暈了過去,只見那個人嘴裡發狠的呢喃著:「雪妃娘娘吩咐過,知道她那麼多事的人,都必須得死。」
抽出一把尖細的刀,正想朝著凌夕的心臟刺去的時候,唰的……手被細小的銀針穿過,刀掉在了地上,想殺死凌夕的那個人,立馬中毒倒在地上。
放射出銀針的人是慕無心,他坐著輪椅出了來,旁邊是他的那隻黑豹。「小黑,將你的主人給抬回去吧。」
他吩咐黑豹,黑豹很聽話,將凌夕託在背上,將她帶回去。
慕無心一臉的淡然,他說過,只要有他在的一天,誰也不可能傷害到凌夕,只是雪歌……你真的太心狠手辣了,我又如何能讓你再留你在這個世上禍害人。
凌夕總能化險為夷,只是……慕無心也不知道他還能保護她到什麼時候,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也許……還有很久……
一覺,天就亮了。
凌夕的頭還疼著,揉著自己的頭起床的,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是睡在**的,而赫連曄斷著個刺鼻的中藥匆匆走進來,見她醒了,趕緊說:「你可終於是醒了。」
「怎麼了?」凌夕揉著自己的頭,怎麼會那麼疼。
「你啊,昨晚餓暈了,好在我派了貼身侍衛在門外守著,看到你倒在雪地上,才趕緊的通知我,不然啊,你昨晚早就成雪人了。」赫連曄將藥湊到凌夕面前,說:「先把這個喝了吧,太醫說你的腦袋也不知道是哪裡給撞了,起了好大一個包,不過不礙事,喝點藥,過幾天就好了。」
凌夕莫名的喝了起來,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在這時,外面有宮女在慌張的叫著:「不好了,又有人死了,不要了。」
凌夕推開赫連曄給她的藥,朝著外面瞅著,「外面怎麼了?」已經起身,下了床,穿上衣服,走出去。
「欸,你身體還虛弱呢,得好好休息,這外面能有什麼事啊,這裡經常死人的,沒什麼好見怪的。」赫連曄想要去阻止,卻阻止不了。
凌夕走出了屋子,扯過驚慌的宮女,問:「怎麼了?」
「夕妃娘娘,嫣妃……嫣妃上吊自殺了……」宮女慌張的回答,已經很久沒有死過人了,如今又死了一個妃子。
凌夕這才鬆開手,對面那個屋子據說就是嫣妃的屋子,她情不自禁的朝對面走去,她想要去看看……又一股神力在推著她靠近,沒有去理會赫連曄的阻止。
就快靠近屋子,當走進去,看到上吊的那個女人,她頓時花容失色,這不是……她見過的女人?
對,就在昨晚,一瞬間記起了昨晚的事,原來昨晚的那個美人叫嫣妃……可昨晚美人還好好的,為何今天卻上吊自殺的,對了,美人昨晚對她多過一句話,「本宮活不過明日了。」
難道美人知道她活不過今日?
可這事太蹊蹺了……
就在這時,從嫣妃的袖子滑落出一個布條,很準確的落在凌夕的手上,那是寫了字的布條,她便看了起來,當看完的時候,她止不住的顫抖著。
布條寫的是嫣妃的身份,還有昨晚她在後山看到的那些屍體,都是雪歌所為的。
雪歌啊雪歌,這三年來,你啥了多少妃子,你殘害了多少的太監宮女,那一堆的骨骸……想想都讓她寒心,雪歌,你就那麼不把人命當人命嗎?
就為了你那愛情,你可以如此殘害別人的性命。
你真的是,太可惡了。
昨晚的誤打誤撞,是不是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心有不甘,相讓我替她們報仇,所以才會把我引到後山,看看你這多年來犯下的罪行。
即使天能容你,我也絕不能容下你。
雪歌,這是你逼我出手的。
「凌夕,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赫連曄不解的問。
凌夕不慌不忙的將那個血書給藏了起來,顫抖的眸子頓時也收了起來,她得替那些死去的人報仇,握緊的拳頭,讓她憤怒到不行。
殘暴的人,就該死。
赫連宸也該死,不管當年是不是她爹爹害死他母后的,他都是該死的,就算是一命還一命,他的命都不夠賠蘇府上上下下的命。
她走出了嫣妃的屋子,就著雪地坐了下去。她整個都麻木得不行,進宮以來看到太多人性的醜惡,她的存在已經不僅僅只是為蘇府上上下下報仇那麼簡單,還未那些不該被害死的人存在的。
而早就收到風聲的雪歌,一早就來冷宮,正巧在半路看到了若顏,便招著若顏一同陪著,當她看到凌夕還好好的坐在雪地上,恨得咬牙切齒的。
在後山的秘密,沒什麼人知道,除了那些她信任的侍衛。
殺了那麼多人,這是不被赫連宸允許的,可她為了得到赫連宸的寵愛,不被其他的女人搶去寵愛,只要姿色稍微好些,有才藝的妃子,都會讓她使手段害死。
就像赫連宸前段時間,因為五香粉上癮,每日都被害死不少的妃子。
這對雪歌來說只是小事,她從來就看不起別人的命。
「喲,這夕妃是怎麼了,莫不成是瘋了?」雪歌一來就諷刺連連。
凌夕根本不給予理會,但不代表她對雪歌沒有仇恨,她恨不得雪歌現在就死去。
「怎麼,成啞巴了?」雪歌繼續嘲笑著,然後對若顏說:「妹妹,你瞧瞧,這冷宮還真不是好歹的,才待了一個晚上就成啞巴了,你得多慶幸自己還能出來。」
若顏對凌夕雖感激,卻不敢得罪雪歌,「是是是,都是託了姐姐的福氣。」
「哈哈哈……」雪歌俯身,湊到凌夕的耳際邊,說:「凌夕,看到沒有,這就是你拼死想要救出來的人,如今就這般對待你,你啊,可真是可悲透了。」
「雪妃,你這個女人離凌夕遠點。」赫連曄氣得咬牙切齒的。
雪歌才懶得靠凌夕那麼近,正想起來的時候,凌夕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強而有力的將她有扯了回來,渾身迸發出一股寒戾和陰鷙,紅唇似笑非笑地勾了起來,眸子深幽如一潭清泉,陰沉道:「雪歌,你做過的那些事,我會替那些死去的人好好記著,冤有頭債有主,你早晚會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的。」
雪歌愣了下,心裡暗想著,這個賤人怎麼會知道。
凌夕猜透了雪歌的心思,又道了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雪歌的臉色更難看了,她甩開凌夕的手,憤憤道:「不過就是個像階下囚的女人,你以為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嗎,哼……走著瞧。」
氣呼呼的就走了。
「姐姐。」若顏趕緊的跟上去,走之前,又非常不好意思的看了凌夕一眼,她愧疚,可是她身不由己,她也是身負一些秘密的人,不能得罪雪歌。
她還想要活著。
看著雪歌憤憤離去的背影,赫連曄竟感到很洩氣,問:「凌夕,你跟那個賤人都說了些什麼,她為何如此生氣的樣子。」
凌夕沒有回答,從雪地上站了起來,啪了啪身上的雪,說:「我餓了。」
「餓了呀,我這就給你讓御膳房喊些好吃的。」赫連曄歡呼起來。
雪歌就是這麼看著凌夕跟赫連曄一講一笑離開的,她握緊拳頭,細聲對旁邊的太監說:「去,給夕妃送的食物裡偷偷加點料,記住,千萬別讓人發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