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觸及凌夕的事,他是會憤怒得不行。
「奴才在。」汪明上前應和道。
「這裡就交給你了,記住,不管這個賤人是否斷氣,都將這個無恥的女人,吊到宮門前,讓所有人都看看她無恥的模樣,特別是要讓那個男人看看……」赫連宸交代一番,便不再理會雪歌,走了去。
汪明看著赫連宸的背影離開的,頓時面對殘忍的笑意,他可是等待這個時候等待很久了,當年被雪歌那樣趾高氣揚的,現在終於是能雪恥了。
雪歌絕望的看著赫連宸離開的,她的雙眼都被霧水給矇蔽了,真寧願自己瞎了,耳朵也聾了,那樣心就不會疼了,可是……她根本就阻止不了。
汪明朝著雪歌靠近,「雪妃娘娘,沒想到,您也有今天啊……」多麼嘲諷的一句話,這就是會反咬人的狗。
雪歌已經沒有心思去理會汪明,她只覺得好難受,赫連宸是真的走了,她的孩子也沒了,什麼都沒有了。
汪明自找無趣,便也不再去侮辱雪歌,呼道:「來人啊,好好的伺候我們雪妃娘娘,今夜可要讓她欲死欲仙在這裡……」
一群粗壯的男人,猶如餓狼那樣,走出來,各個身下都是挺立著,心裡也著實癢癢的,下腹的堅挺也已經頂的快要出來那種渴望真的是嚇人。
他們是真的渴望啊。
況且雪歌又是那麼美的女人,還是皇上的女人,能上她的話,簡直就是三生有幸,口水都快滴下來了,都爭相恐慌的想要佔有。
雪歌往角落滴蜷縮,「不,不要……」拼命的搖頭,她不想要,眼前的男人都讓她噁心的想要吐出來,她才不要被這些男人……
可她現在的處境,根本輪不到她掙扎。
如餓狼的男人們,都急切的撲了上去,撕扯雪歌衣服的,鉗住她雙手的,扣住她雙腳的,強迫她分開的,……露出她的私密,男人們快爭相打破頭了。
她身上的肌膚都被好多的唇吻了遍,到處都是噁心男人的唇印,還有男人在吻著她的私密處,舌尖不住的頂著她的**,挑逗著,吮吸著……有的男人,就她的雪峰都**了不下多少次,渴望的想要將她融進去。
雪歌掙扎不得,好多的男人,真的好多的男人在強制她一個女人,她絕望,嘶吼著:「不要……」
下一瞬,不知道是那個男人,將他的腫脹埋進了幽深的洞穴中,然後瘋狂的**,一次次的埋進去,又一次次的抽離,把那熱血埋進她的最深處。
「啊」聲嘶力竭的聲音,久久的在地牢裡徘徊,而男人們喘息的聲音,從未間斷過,就這麼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斷的**。
而雪歌,就是他們發洩的物件。
這一夜,從未間斷的強要強寵,當媚陽透進天窗,灑了進來的時候,可以看到雪歌那一夜惶恐的臉,還有那再也閉不上去的眼睛。
她的身體被凌辱了一夜,就連她斷氣的那一刻,還在被男人們凌辱著,連一個死人都不願意放過。
直至她的身體變得冰冷,男人們這才有所醒悟,其中有個男人驚呼了出來。「雪妃死了,她死了……」
在外邊瞌睡了一夜的汪明,聽到這樣的呼聲,才慵懶的伸著腰,打著哈欠,「終於死了啊,抬走。」真是倔強的女人,居然撐到了天亮,還他沒得回去睡個好覺。
只有用了隱身術的慕無心,他雙眼透著對雪歌的同情,只有他知道,雪歌為何會那麼倔強的撐了一夜,她是還在苦等著赫連宸,她總是帶著期望在苦等。
可是,她終究是什麼都沒有等到,就連在斷氣的那一刻,她的雙眼都還是充滿希望的,嘴裡還唸叨著:「皇上,皇上……」
其實,她有何過錯呢。
她也並沒有錯啊,錯就錯在她錯愛了赫連宸,這個根本就沒有感情的男人,殘忍的男人。
最近,她是死了,是在這樣的凌辱下死的,希望……下輩子,你不要再錯愛了,找一個真心對你好的男人,不要再愛上一個無情的男人,否則,你還是會受傷的,一世又一世的受傷。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雪歌死了,她終於是解脫了。可,真的是解脫了嗎?
進來的侍衛,將雪歌的屍體就這樣抬走了,還記得赫連宸昨晚的命令,「不管這個賤人是否斷氣,都將這個無恥的女人,吊到宮門前,讓所有人都看看她無恥的模樣,特別是要讓那個男人看看……」
這是赫連宸下的命令。
雪歌已經死得那麼慘,可死後還得這樣被吊著,侍衛有些於心不忍,乍著膽子問:「汪公公,真把雪妃娘娘就這麼吊?是不是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