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痴呆的站在門邊,擋住了剛從蘭香殿趕過來的赫連宸,被汪明一把擰住耳朵,嚴厲道:「你們這些臭丫頭,不要命了是吧,竟然敢擋住皇上。」
宮女立馬清醒過來,往地上一跪,雙手不停的扇著自己的臉頰道:「皇上饒命啊,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
「皇上,您看這……」汪明狐假虎威的彎叩赫連宸,請示他。
可是,赫連宸卻沒有反應,他的目光正座落在凌夕的身上,她像個瘋子那樣瘋癲,完全沒有平日裡那種美麗動人的優雅。
他才離開多久。
以為去蘭香殿可以刺激到她,可反倒是她刺激了他
凌夕就像是沒了靈魂的傀儡,無動於衷,她不想抬頭,不想見到赫連宸如此獸性大發的人。
這不代表,赫連宸就可以任由她。
赫連宸走過去,想要伸手去碰觸,凌夕反感的將頭一偏,表示自己的抗議,她不想再被如此骯髒之人碰觸身體的任何一處地方。
這樣的舉動,反倒刺痛了赫連宸的神經,碩掌將凌夕的頭掰了過來,捏住她的下顎,使她對上自己火辣辣的眼睛。
「凌夕,別挑戰朕的耐性。」
凌夕能感覺到下顎就快要被捏碎,臉上卻從未表露出一絲的難耐,只是緊閉著嘴巴,不畏懼的瞪著赫連宸。「怎麼,皇上還想繼續昨晚的遊戲?那就別猶豫,快些……」
「你就那麼恨跟朕有孩子?」赫連宸語氣顯得有些失落。
她就那麼討厭嗎?討厭到自己要來墮胎藥。
凌夕笑了笑,說:「不恨……」
這一回答讓赫連宸突然燃起希望,可下一瞬,她又說:「是噁心……」
赫連宸怒了,怒得他扣住凌夕的下顎,很用力。「朕說過,別挑戰朕的耐心。」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凌夕一點不畏懼。
宮女們都怯怯的站在一旁,看著凌夕忍著也不掙扎,實在是可憐這樣的她。滿屋子的人,卻沒有一個願意站出來,將她救出水深火熱中。
她們都知道,倘若此刻站出來,那就意味著下一秒,她們將去見閻王。
就在這時,侍衛一聲:「西門少爺,西門少爺……您是不可以擅自闖入的,會惹怒皇上的。」讓赫連宸停住了欲往繼續的動作,轉而偏著頭,看向門外那氣勢沖沖闖進的人。
西門影的不放心是可以理解的。
把凌夕放在赫連宸這樣易怒的獅子身邊,誰也不可能放心。
赫連宸站起來,瞬間沒有了方才的怒火,笑看西門影道:「西門影,你可知,擅自闖進朕妃子的寢室可是欺君之罪。」所有的怒氣都被強壓制下來,只等找一個罪名給西門影冠上。
「赫連宸,你怎麼可以如此對待小夕。」西門影穿過人群,正想要上前的時候,赫連宸一個眼神,侍衛就將他攔了下來。
「西門影,看樣子,你是非得……」赫連宸蠢蠢欲動,想要給西門影知罪。
凌夕搶先道:「汪公公,替本宮送西門影出去,本宮的寢宮豈是可以別人隨隨便便進來的,以後沒有本宮的允許,都不得放行。」
「卮……」汪明猶豫著。
「怎麼,還不請出去嗎?」凌夕厲聲道。
汪明朝赫連宸看了一眼,只見他使了使顏色,這才敢將西門影請走,就在快走的時候,凌夕又道:「等等。」
「夕妃娘娘可還有何吩咐?」汪明不解問。
「以後這皇宮……禁止西門影隨意走動。」凌夕不過是想阻了西門影進宮看望她的念頭,她知道他肯定控制不住想要對赫連宸發怒的心,這也就正好讓赫連宸有機會找他麻煩。
她,不會讓赫連宸有這樣的機會。
汪明又再次看了看赫連宸,他揮揮手,「準了。」他當然知道凌夕的心思,也不想與她鬧得太僵,所以,與其治西門影的罪,不如給她一個人情。
「小夕。」西門影急呼道。
「請吧,西門少爺。」汪明比了一個請的姿勢。
西門影還想再說點什麼,只是看到凌夕淡漠的神情,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就這樣離去。
「我乏了,今日就不伺候皇上了。」西門影走後,凌夕倦意濃濃的,不顧赫連宸溫變的臉色,就這麼撇開他躺在了**。
赫連宸也無可奈何,便就此作罷,臨走對宮女們說了一句:「今後,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夕妃拿墮胎藥。」
「是。」
他走的,可他的殘痕一直徘徊,她只是冷笑,若是她不想要孩子,就算沒有墮胎藥,她也照樣可以讓自己懷不上孩子,要知道,她是跟著慕無心學過些醫術的。
只是,她現在的心裡,籌謀的是如何取了他的性命罷了,也不過就是近期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