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會是什麼事,整個神經都提了起來,柔了柔太陽穴,提起東西,便離開了冷宮,朝著葬靈走去。哪裡葬著的是赫連曄,特意是看看的。
只是她現在的精神,有些恍惚。硬撐到了葬靈,因為沒有太多的精神,所以只是匆匆的跟赫連曄聊了幾句,也因為耳邊總是聽見小女孩的聲音,她沒做逗留。
她定是太累了。
只是凌夕並沒發現,就在她走後,赫連宸也出現在葬靈,因為凌夕沒有去宴會,所以他只是待了一小會,就離開了,留下那群妃子大眼瞪小眼的。
看著赫連曄的陵墓前有東西,差異著到底是誰來過,當聞到包子散發的梅花香,他大概是猜測到是誰來過,看那餘溫,應該是走不遠。
所以沒逗留,匆匆的一路追著腳印出去。
遠遠便看到凌夕的身影,卻並沒有立刻上前去,他知道她是排斥他的,若能遠遠的看著她也是不錯的,便讓汪明那些人原地別跟著,他自己在後面慢慢的尾隨。
凌夕並不知道,搖搖晃晃的走著,只想快些回去宮裡。
可事情總是不如意,走到一半,竟是遇到芸兒那群人,正朝回走。瞧見凌夕,故意的上前攔住,讓恍惚中的凌夕抬頭看了看,這才看清楚來人。
有個嬪妃故意道:「喲,這不是我們夕妃娘娘嘛,我當是誰呢。」
若顏也在其中之列,似是看到凌夕的臉色不太好,趕緊的上前扶住,擔心的問:「姐姐,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凌夕也不知道是為何,耳邊老聽到小女孩的聲音,她就越發覺得不舒服,現在只想回去歇息,怎知會遇到芸兒這些人,想必要回去是難了。
「沒事。」為了不讓若顏擔心,還是強忍著說。
「我扶姐姐回去吧。」若顏還是不太放心。
扶著凌夕就想走,芸兒那些人就是固執的擋在前面,不讓她們走。
芸兒豈會讓她走,計劃好的事,凌夕卻沒有出現,讓她的計劃都泡湯了,這筆帳怎麼都得算在凌夕的頭上。不過也還不晚,現在照樣是能按照計劃行事。
「皇貴妃,姐姐她身體不適,你……」若顏有些生氣,明知道芸兒是沒事找事幹。
其中若顏還未說完,她就被一個嬪妃推了一把,嗤之以鼻道:「皇貴妃都還未開口說話,何時輪到你個小小的嬪妃多嘴。」
若顏跌坐在雪地上,「你……」
凌夕見罷,怒的瞪著推若顏的妃子,很生氣。
那個妃子根本不當一回事,雙手環抱在胸前,有芸兒這個皇貴妃撐腰,她才不怕。
凌夕不想跟這些無理取鬧的女人們鬥,正想要去扶起若顏。芸兒卻抓住了她的手,「欸,妹妹,別生氣呀,大家都是姐妹,這都是鬧著玩的事,別傷了我們姐妹之間的和氣。」
「放手。」凌夕只是冷冷的說。
對於芸兒那些人,多說話只是浪費表情。
「夕妃,你這是什麼態度,怎能這樣對皇貴妃說話。」又一個妃子當自己是菩薩心腸,想站出來主持公道。
「就是,皇貴妃溫柔賢德,好心勸告我們姐妹莫要因為小事傷和氣,她難道這樣也錯了嗎?」另外一個妃子咄咄逼人的質疑著。
凌夕的臉色很難看,在她們的眼裡,不管她做什麼都是錯的。對的永遠是芸兒,因為芸兒是皇貴妃,肚子裡還懷有龍種,而且深的皇上的喜愛。
若顏看著很焦急,肯定是要把事情鬧大了。
正想自己爬起來,不知道是誰的腳就踩在了她的手,讓她忍不住叫了起來:「啊……」這麼冷的天,被踩到是要紅腫,而且很疼的。
凌夕開始焦慮了,可是手卻被芸兒緊緊的扯著,她一著急,甩開了芸兒的手,不過是輕輕的甩開罷了,然後就趕緊的上前去看看若顏,看看被踩得紅腫的手。
可誰知,就在她俯身去看若顏的時候,身後便傳來一絲尖叫聲。「哎呦,本宮的孩子……」
原來,是在凌夕輕輕甩手的時候,芸兒故意給自己釀蹌一下沒站穩,整個人拐了一下腳跟,撲倒在雪地上,是面朝底下撲去的。
這一跌,似是動了胎氣,讓她肚子痛得大叫:「孩子,本宮的孩子……」
所有的嬪妃,趕緊的上前去攙扶芸兒,那緊張的模樣,不停的關懷:「皇貴妃,皇貴妃……」
凌夕是傻眼了,看著芸兒摔了個狗吃屎的模樣,她明明就是輕輕甩了一下手而已,怎麼會……她怔怔的看著所有人焦急著,然後……她願意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朝著她們走過來。
待到他靠近,有的妃子就迫不及待的告狀,「皇上,夕妃故意將皇貴妃推倒在地,害得皇貴妃她……」
「是啊是啊,臣妾們都看到了。」
好多的證人在證明凌夕的無意。
凌夕矢口無言,只有若顏極力的說:「沒有,姐姐並沒有故意推皇貴妃。」
可只有一面之詞,誰也不相信她吧。
她能感覺得出,其實赫連宸是很重視芸兒肚子裡的孩子,是因為她把他們的孩子抹殺了,所以他才會如此重視芸兒肚子裡的孩子。
若是芸兒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定不會放過她。
她的噩夢,又將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