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好強,也得給我個自知之明,知道嗎?」
他語氣十分嚴厲。
「我、我!」江雅茹很是心虛,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使出這一招,但是想到自己居然連讓夏平半步都無法倒退,她怎麼甘心?
一下子,她腦袋血氣上湧,就使出了這一招,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時候煙霧散去,頓時就露出了擂臺上的場景,諸多觀眾立即就看到江雅茹小鳥依人,俏臉通紅,正被夏平摟在懷裡。
「我勒個去,這短短數秒,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個觀眾目瞪口呆,「剛才還是在要死要活,那是往死裡打,現在就小鳥依人,還摟住了?!」
「太不科學了,剛才我還以為這是幻覺。」
「的確,剛才這妞出手多兇猛啊,好像一頭爆熊一般,現在倒是變得小鳥依人了。」
「女人咋就變化這麼大,很不科學。」
「我只是想知道這夏平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是不是給人家下藥了?」
「能夠控制一頭失控的母暴龍的難度,不亞於控制住一顆即將爆炸的核彈。」
「深有同感。」
諸多觀眾議論紛紛,都是震驚的看著擂臺上的場景,完全不理解這種狀況。
「牛啊,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女人的手段都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一位大叔感慨道:「剛才很顯然,這女人是吃醋了,要死要活,耍小性子呢,但是這小子依然不懼,早就看透了女人的本質。」
「一齣手就摟住女人,讓她無法掙扎,再來個溼吻,吻得她頭昏腦漲,根本無法思考,怒火全消,就啥都搞定了。」
「對於一些無理取鬧的女人,一個吻就夠了,實在不行就吻兩次,再不行就只能是使出終極武器,直接滾床單。」
他露出一副自己是過來人的樣子,完全看透了事情的真相。
「大叔,看你的樣子很有經驗啊。」旁邊一群人十分佩服,這樣的手段,像他們這種沒女朋友的人都不怎麼懂,只知道買禮物哄人。
大叔擺擺手,一臉唏噓:「好說好說,想當年我也是校草,腳踏十幾條船的蓋世猛人,可是後來一失足成千古恨,娶了個三百多斤的妻子。」
他眼角泛紅,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事。
「大叔,我這裡有酒,我想聽聽你是怎麼失足的?」
「說嘛,說出來讓我們高興一下。」
「有什麼苦悶,不吐出來是不痛快的,我願意當這個傾聽者。」
一些觀眾十分八卦,看著眼前這位大叔。
那大叔嘴角抽了抽,看著這群賤人,都是些想聽別人痛苦回憶的混蛋,沒一個好東西。